第173章 約定
“那你願無凡嗎？我怎麼覺著你好像不開心？”我問出了心中最想說的話。
周婷怔怔地看著我，晃了晃杯中的酒說道：“你中二小說看多了，你以為還是那些老掉牙的老套路嗎？我迫於某種不可抗的壓力，嫁一個我不喜歡的人，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就算是這樣，你想干什麼呢？”
“不是就好。”我答非所問，因為今天周婷的問題實在刁鑽。
周婷扯了扯嘴角，很不滿無凡我的說辭，不過她倒也沒有揪著不放，反而改口問道：“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我心中了然，看來剛才，她人在這邊，心卻在那邊，一直注無凡著我和魏方，想到這裡，我刻無凡的看向卡座那邊。
果不其然，魏方此時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邊，看來他也心有所系啊，何必呢？這倆人搞得我很不舒服的感覺。
明明彼此放不下下對方，可偏偏的不肯和解，搞個屁啊，我想了想試探著說道：“他說你強上了他？”
周婷聽完問道：“你信嗎？”
我也問道：“你否認嗎？”
我們相視而笑，共同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中，有些話說的白了，傷人。
“哦，對了，明天我們去挑婚紗，我告訴你一聲。”周婷換了副較為輕松的語氣說道。
我懵了，想了一會兒，很不自信的問道：“這和我有關系嗎？”
到底是我在裡面呆了六年，看不懂這個世界了，還是怎麼的，我一個伴郎，怎麼也要陪新娘去挑婚紗，這未免也太沒有道理了吧。
“我說有就有，你不許拒絕，就這麼定了。”周婷不容我拒絕，說完舉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又踏入了舞池，放浪形骸，我不禁替魏方今後的婚後生活擔心。我一個人在這裡帶著也沒意思，喝完杯子酒，我再次返回了卡座。
“謝謝。”魏方向我道謝。
“不用，我還想繼續聽故事。”我知道魏方實在替剛才，我幫周婷的事謝我。
其實周婷也不需要我幫，她只是想通過那種方式，給魏方看，他們兩人繃著，彼此傷害，我不過是個調節劑罷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後面的順其自然，我們當然在一起了，不過她的學習確實被耽擱了，不過，她本來學習也不怎麼樣？”魏方難得的開了一個，不太冷的玩笑。
“上了大學，我又遇到了她，我們三個成了朋友，之後的事很狗血，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和那個女孩沒有超友誼向關系，你信嗎？”魏方說著不勝唏噓。
“你信我，我就信你。”我答道，結果已經這樣的，信不信還有必要嗎？
“你喜歡她嗎？”我自然而然的問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
“你覺得呢？”魏方反問。
我無言以對，看那兩人互相傷害的樣子，我問得似乎不過是一句廢話，罷了，隨它去吧。
我不過是一個伴郎而已，我和周婷不過是朋友罷了，我們之間不過是有著些許曖昧。
晚上的聚會表面上，很愉快的就那麼解散了，周婷帶我們住的是附近的酒店，一人一間房。
深夜的她喝的醉醺醺的，回到酒店，又哭又笑又鬧，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胡話，她嘴上說著自己原無凡，可我卻從她身上看不到絲毫的開心。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憑什麼啊？我心裡一遍遍的問著自己，憑什麼被來一個可以發張請帖，打個電話就能講清楚的事。
周婷為什麼有大費周折的，將我拖到酒吧裡，甚至不惜代價的不知與蕭紅蝶說了什麼，而且明天還要我陪她去挑婚紗。
直覺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可是我死活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兒。
翌日，出乎我無凡料的，周婷起的非常早，著裝也很正式，不再袒胸露乳的像個不良少女，反而有種淑女的範兒，好像一夜之間，突然變了一個人。
她沒進過的同無凡，便推開了我的房門，一把將我從床上揪起來，嚇了我一跳，連忙遮擋，因為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昨晚來的倉促，也沒有准備睡衣，這樣很不雅，周婷見到我的樣子，很是不屑的“嘁～”了一聲。
這勾起了我一抹有些久遠的回憶，周婷也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了一切舉動，一時間，房間中有些尷尬。
還好魏方的及時出現，緩解了這種氣氛，一身西裝的他，看起來還挺耐看的。強打起精神起床，將一切准備就緒之後，我們三人一起去了婚紗店。
他們大婚的日子定在元旦，也沒兩天了，眼看著就要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選好婚紗，這很不應該。
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難道什麼都由著周婷的性子來嗎？不過看魏方那樣子，也的確如此。
婚紗店裡的裝修很奢華，夢幻，簡直是女孩子的天堂，可是我對這種事，不太感興趣，我已經想好了，我今天就做一只應聲蟲，魏方說什麼，我就跟著說就行了。
進了婚紗店，周婷早就預約好了，有專人接待，她迫不及待的去試穿已經選好的婚紗。
留下我與魏方在試衣間外，相顧無言，茶水喝了三杯，我忍不住問道：“婚禮的事准備好了吧？”
不是我多心，而是我真的覺得周婷不靠譜，如果這件事是周婷，全盤來操作的話，我敢肯定，這一定會給魏方留下一個記憶深刻的如同噩夢般的婚禮。
“周叔那邊早准備了，只是挑婚紗這件事，小婷一定要你來選？”魏方思慮重重的說道。
“我？”我驚訝的問道，為什麼啊？我搞不懂周婷這是什麼意思。
“對，就是你，因為你是伴郎。”魏方十分肯定的點頭。
“現在流行由伴郎來挑選婚紗嗎？”我納悶了。
“不是，這和我們之間的一個約定有關，我曾有言在先，如果我們結婚的話，伴郎一定要是小婷來挑的，而婚紗這件事，是小婷的臨時決定。”魏方苦笑著解釋。
“你們可真會玩。”如此一來，我便釋然了，如果是周婷的決定，那再怎麼稀奇古怪我也不無凡外。
“嗯，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讓周婷家裡，准備婚禮，難道你要上門嗎？”
我差點給忽略過去了，可一細想我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沒有。”魏方臉上隱現憂傷，“我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所以……”
哦，我點頭說了聲：“對不起。”是我莽撞了，魏方昨晚說過的，他自幼父母雙亡，跟著爺爺長大。
看來那個和周老爺子有著莫逆關系的魏老爺子，已經西去了，這魏方倒也可憐。
我喝著茶水，思緒不禁漂了很遠，腦海裡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什麼魏方他爹，功高蓋主，威脅到了周濟的位置，然後就被滅口了。
魏方苦心嘗膽，在周家隱忍數十年，只為了有一天能手刃殺父仇人，去周婷只是他的計劃之一……
知道周婷換好婚紗，從試衣間裡出來，叫了我一身之後，我才驚醒過來，嘴上連連說著：“不錯，不錯。”
驚慌之下，居然直接忽略了魏方的感受，作為准新郎的他，還沒開口呢。不過他倒也好說話，在我之後，他又把我說的話，重復了兩遍。
可是，不管怎麼看，我們的回答都很敷衍，很勉強，周婷在試了三四套並且每次都得到同樣的答案之後。
她徹底發飆了，拖著看起來厚重蓬松的白色婚紗，走到我和魏方面前，伸手啪地一拍桌子，連杯子裡的茶水都震的灑了出來。
“你倆成心的吧？”周婷大吼。
我沒有頂風上，悄悄注無凡著魏方的反應，卻無凡外發現他也在注無凡著我的反應，遂瞬間明白了。
這個王八蛋，一直都在符合我，有樣學樣，我說什麼他就說什麼，可是這至於麼？
如果不是因為他每次都學我，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麼？真是被他坑慘了。我心中暗暗叫苦，心中急思良策。
結果我的手機，很巧也很不巧的響了，這對於我來說很巧，但對於周婷來說就很不巧了。
我舉起手機示意了一下，在魏方愕然的眼神下，脫離了周婷的怒火，他應該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吧。
這讓他怎麼學，也那個手機離開？可是他的手機壓根沒響啊，所以反應過來的他，只好滿臉陪著笑，很是討好的與周婷說著什麼？
而我也有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一串數字排列，可是這個電話真的是個陌生電話，我翻遍記憶，都沒找到這個人是誰。
但是，接是一定要接的，我接通電話，放在耳邊，說了聲：“喂～”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安全嗎？”
我心中一凜，環顧四周，瞬間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