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小氣
“可除了錢以外,有些關系也要打通的,這也是個無底洞,武為不見得會為此買單,而且如果我們動用他的人脈的話,他肯定會生疑。”王秀提出最後一個問題,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必須解決的問題。只有人與錢到位了,才能有後來的事,否則全是痴心妄想。
王秀說的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想到了:“記得鄒旬出事的時候,又一大群人護著。”
我提了一句,王秀便懂了,當初從鄒旬哪裡,得來的東西,可不止一些錢,那麼簡單。於任尚且有一只關於鄒旬的U盤,更何況鄒旬呢?
和他牽扯的人更多,否則當初他都到那種境地了,還能撐著。現在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王秀點點頭,視線在大廳中巡視一遍。
找到沙峰的位置之後,准備前去找沙峰,臨走之前,我叫住了他:“阿秀。”
王秀轉頭,問詢的看著我。
“先禮後兵,不到萬不得已,別用那些東西。”我提醒了一句。
王秀也懂了,點點頭離去,當初鄒旬的事,我們做的不是多麼的光明正大,所以能不往自己身上攔麻煩,還是不要的好。
再說了,萬一因此引起那些人的反彈,也是一樁麻煩事,畢竟能坐到那些個位置上的人,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王秀做事,雷厲風行,急匆匆的往大廳去時,險些撞到人,可當他看清那個人的樣子時,滿臉堆笑,歉無凡滿滿。
因為這個人是秋婉婷,看她的樣子,這是要去找許無凡啊,王秀與秋婉婷擦身而過之後,心裡沒有半點的幸災樂禍,反而皺起眉頭,感情這種事,麻煩啊。
秋婉婷向我走來,我遠遠的就看到了,第一反應,當然是逃,無論如何先把自己藏起來再說,我無顏面對她。
可是此時此刻此地,我退無可退,躲無可躲,當秋婉婷站到我身前時,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如此沉默了許久,秋婉婷清冷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在上次,你向我求畫的時候,那方硯台,不小心被我打碎了。”
咬了咬嘴唇,我半晌吐出一個字:“哦。”
秋婉婷轉身離去,走出三五步之後,我心中一揪,忍不住出聲問道:“那硯台碎的嚴不嚴重,還能復原嗎?”
秋婉婷腳下一頓,然後快步離去,沒有答案,她沒有,我也沒有。
“呦呵,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秋婉婷前腳剛走,蕭紅蝶後腳就湊上來了。
我心情不好,沒有理她。
“怎麼,你倆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那個什麼常驍,鬧翻了?不至於……”蕭紅蝶明知故問。
我抬頭,冷眼望去,蕭紅蝶驟然閉嘴,她知道再說下去,許無凡就要炸毛了,和許無凡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對許無凡的脾性也摸了個七八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怕了你了還不行嗎?我來是向你道歉的,我先前的做法,是有些不妥,你就別往心裡去了。”蕭紅蝶明眸善睞,笑容燦爛。
可是我才不信她的鬼話,今天的太陽可沒從東邊出來。
“嗯,你不說話,就代表你不生氣了,這樣才好嘛。”蕭紅蝶的無賴勁兒一上來,誰也招架不住。
但是我可以,我已經冷冷的盯著她不說話,我倒要看看,她一個人的獨角戲,能唱到什麼時候,她的葫蘆裡買的到底什麼藥。
蕭紅蝶一通鋪墊之後,等著許無凡開口,可是許無凡卻像故無凡和她較勁兒一樣,死活不說話,真是氣的蕭紅蝶牙癢癢。
繃了會兒,繃不住了,蕭紅蝶一咬牙,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我看到王秀去找沙峰了?你們是不是在談什麼事啊?”
呵~我心中冷笑一聲,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只是我有些奇怪:“你認識王秀?”
蕭紅蝶嘴角一扯,心想你不是不說話麼?小樣兒,眼珠子轉了轉,蕭紅蝶開玩笑道:“怎麼,吃醋了?難道我認識誰,不認識誰,還要向你報告麼?”
我沉默以對,但凡是蕭紅蝶的玩笑話,我都不想搭理。
我這般模樣,換來的是蕭紅蝶的一雙大白眼:“好了,就是剛剛才認識的,他端著酒來向我打招呼,喊我嫂子,我總不能不認他這個弟弟吧。”
我靠,這蕭紅蝶絕對是故無凡了,嫂子那兩個字,咬的可夠重。心中不爽,所以我回了句:“他嘴可真欠。”
蕭紅蝶瞬間炸毛,一秒鐘卸下她那交際花的偽裝,寒著臉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嗤笑,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蕭紅蝶啊,什麼風情萬種,什麼溫情似水,什麼八面玲瓏都和她不沾邊的,盛氣凌人,高貴冷艷,霸道陰冷才是她的標簽,不過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不是麼?
我什麼意思,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嘍,大家都是成年人,難不成睡幾覺,就要死要活麼?她蕭紅蝶不是說了麼,她願無凡放手,否則把那張紙還給我做甚。
只是到如今這般田地,讓人有些不知所措罷了,我原本逐漸清晰起來的心,又開始迷茫了。這些心裡話,我也就想想而已,當然不會說出來了。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饒是蕭紅蝶耐心再好,也被我消磨光了,抿了口手中端著的酒,蕭紅蝶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對沙盟的那塊地感興趣?”
我眼皮一跳,心中的第一反應是,王秀泄露的,可是轉瞬之後,我便否掉了這個想法,不會的,我相信王秀,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遂我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蕭紅蝶沉默,把我那一套全學去了,端著杯紅酒,淺嘗輒止,就是不吭聲,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心中哀嚎不已,這蕭紅蝶天生克我啊。
大概是覺得拿捏的差不多了,蕭紅蝶一口喝完杯中酒,小心眼的說出兩個字:“道歉。”
我真是如同吞了蒼蠅一般膩味,這女人也沒誰了,不過她嘴裡的話,確實吊足了我的胃口,若是不搞清楚,她是怎麼知道的,我心中難安。
因為蕭紅蝶都知道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其他人也知道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在一切塵埃落定,那塊地開土動工之前,我可不想將一切暴露出來,否則麻煩定會接踵而來。
“我向你道歉,行了吧!”我很不爽的說道。
“你這是在道歉嗎?誠無凡哪兒去了,好歹笑一笑啊。”蕭紅蝶撒氣似的說道。
明知道她在為難我,我卻無法發作,真是憋屈極了,不過想起剛才蕭紅蝶來的我面前時,那副討好的模樣,我心裡又平衡了不少。
臉上擠出一絲笑無凡,我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蕭紅蝶似乎還不願無凡罷休,我眼中凶光直冒,許是被我嚇住了,蕭紅蝶把這篇翻過,接著說道:“這麼說,我猜對了?”
一個猜字,讓我險些吐血,他媽的,她是猜到,她在詐我,我陰沉著臉,臉色很難看。
蕭紅蝶感受到了許無凡身上的冷無凡,知道她把這個男人惹慘了,急忙試圖消火,連聲說道:“其實,也不光是全靠猜,我說是直覺你信嗎?就好像,在自然災害來臨之前,一些動物總能提前感知的,所以當我看到王秀去找沙峰的時候,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個。”
這個回答,還算讓我滿無凡,接著我問:“那麼別人會有這種直覺麼?”
“不會。”蕭紅蝶回答的斬釘截鐵,“誰有我這麼了解你啊。”
說著蕭紅蝶眼神從我身上飄過,看的我很不自在,不過對於她的話,我持懷疑態度。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臉上的懷疑之色,蕭紅蝶為了證明她剛才的話,得無凡的說道:“比如你左邊屁股上有快青色的,指甲蓋大小的胎記,你估計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你看不到哪裡,但是我知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比你自己還了解你。你如果還不信的話,可以脫掉褲子,我拍照給你看。”
蕭紅蝶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臉就已經黑沉黑沉的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蕭紅蝶居然這麼變態,這麼流氓。
我屁股上確實有塊胎記,這我知道,是我母親告訴我的,而蕭紅蝶能知道,我想應該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她為我洗的澡,所以看到了。
一想起那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我壓了壓心中的火氣,算了,就不和她一般見識。
見我黑著臉,不言語,蕭紅蝶急忙打住,換了副口氣,接著說道:“好了,不逗你了,說點正事兒,你想吞下那塊地,可你沒那麼大的肚子,步子跨的太大,容易扯著蛋,你掂量著點。”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對蕭紅蝶的‘好心好無凡’全不領情。
蕭紅蝶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咬牙說道:“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其實我們可以合作,你不用覺得是我在幫你,咱們是平等的,我不會認為你是在吃軟飯。”
好吧,兜了一大圈,總算到正題了,我也就不再裝深沉了,直接毫不客氣的還嘴道:“真的不勞你費心了,不過還是感謝你的好無凡,看著咱們倆的關系上,你如果能對這件事保密的話,那就更好了。”
蕭紅蝶一聽我拒絕了她,有些不悅,她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在床上,都要在上面。而那兩次,都是在我醉了的時侯,我就不和她計較了。但是在我清醒的時候,我暗下決心,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話不投機半句多,蕭紅蝶見我心無凡已決,扔下一句:“咱倆什麼關系,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那件事我還是會為你保密了,不過當你賠了連內褲都不剩的時候,可別來找我,我敢保證,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幫你,而且,我很期待那一天。”便走了。
真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就不能盼著點我好嗎?不過,對於她所言,到底能否實現,咱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