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崩潰

   金豆兒與黑衣男子周旋了太久,顯然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黑衣人順勢將她壓倒在身下,憤憤的撕扯著下她的衣衫,金豆兒無力反抗,任憑黑衣人的擺布。她眼中含著淚珠,但心裡想到顏幼彬好歹已經逃走,便儼然將生死置之度外,壓在他身上的這個男子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將綿長的溫蔓延開來,從脖頸轉至香肩,貪婪的吮吸著她的香肩……

   “放開她!陸風對著黑衣人高聲喊道。正在專心索吻的黑衣人不由一驚,顫抖了一下。

   隨之修夜宸也趕到了這裡,黑衣人看見修夜宸的身影,忙停了下來。兩個人欲上前去與抓這個人,誰料此人輕功了得,縱身一躍從牆角翻了過去,消失了蹤跡。

   修夜宸無奈的走到陸風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金豆兒姑娘就交給你了。”說罷,拂袖離去尋顏幼彬。

   陸風緩緩走向金豆兒,一邊脫下身上的長衫,小心翼翼的為金豆兒蓋好,看見金豆兒如此狼狽的樣子,心裡隱隱作痛,金豆兒則將頭偏向了另一面,眼眶中含著淚水。陸風甚至這個時候對金豆兒說什麼都是多余,他能做的僅僅是先將她帶回府裡。金豆兒現在心中僅僅是一心求死,雖說僅僅只是親吻,但在金豆兒心中,她的清白儼然已經被毀。在她心裡已經對陸風暗生情愫,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卻被心愛的人看見,她覺得那是無以言表的羞憤。

   陸風將躺在地上的金豆兒輕輕抱起,他感覺到攬著她的手臂,泛著一絲絲的濕涼,他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在心底暗下決心,他要用一生去呵護懷裡這個善良勇敢的女孩子。

   顏幼彬在站在鬧市區,等修夜宸與陸風二人歸來,焦急心切,氣血上湧。再加上剛剛為了回府找人就金豆兒用盡了周身的力氣,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等她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幾只孤鴉圍著門前的回廊盤旋,落日的余暉透過軒窗灑到顏幼彬的床頭。

   “金豆兒,金豆兒!”顏幼彬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滲著點點冷汗。她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金豆兒渾身是血,哭著讓自己就她,而自己無能為力,是那麼的無助。

   從鬧市口將暈過去的顏幼彬抱回,就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修夜宸,看見顏幼彬從夢中驚醒,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他伸出修長溫潤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將下顎抵住她的頭,“沒事了,沒事了,金豆兒已經被陸風帶回來了,沒有什麼大礙,不要擔心。”聲音溫柔語氣平和。

   “我要去看她,我看不到她我心裡不安。”顏幼彬欲起身去金豆兒房間,被修夜宸緊緊攬在懷中,不要去,你的身子還很虛弱,太醫說你急火攻心,不可有再大的情緒波動。有陸風陪著她,你且放心。”

   “金豆兒怎麼這麼傻,當時那個黑衣人問我們究竟誰是王妃的時候,我就應該搶著回答,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清清白白的女孩兒啊,這樣讓她怎麼嫁人。”顏幼彬眼角一滴淚水滑落。

   “你說什麼?黑衣人要找你?”修夜宸心中不禁一驚。

   “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姜舒瑤搞的鬼,這是她最喜歡用的手段。她針對於我怎樣都行,她要是敢動我珍惜的人,對我身邊的人造成傷害,那我一定會變本加厲的向她討回。”顏幼彬憤憤的說。

   修夜宸其實也想到了姜舒瑤,但是還去少確鑿的證據,證明姜舒瑤便是這幕後的指使,他斷然不能草率行事,以免打草驚蛇,對顏幼彬產生更大的不利。

   修夜宸俯身對懷中的顏幼彬說;“你且放心,我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調查清楚此事,以給你一個答復,也為金豆兒報仇。”

   顏幼彬眼含淚水點了點頭。一聲清脆的杯盞破碎的聲音,打破了這黃昏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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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豆兒含著淚水跑了進來“姑娘不好了,金豆兒姑娘她……你快去看看吧!”顏幼比不由得後脊梁骨滲出一絲冷汗,霎時間覺得腳下綿軟無力,頭嗡嗡作響,心中泛著驚懼。

   顏幼彬推開門,不由得被眼前的景像驚呆,雙腿無力險些倒在地上,被身後的修夜宸一把扶住。金豆兒躺在床上,床下一灘血,纖細白皙的手臂,在手腕處的一道鮮紅色的血痕頗為扎眼,不斷有血從中滴落,原本就白皙的臉現在變為慘淡的蒼白,紅潤的朱唇沒有一點血色。

   “叫太醫啊!有沒有叫太醫。”顏幼彬瞬間崩潰了一般,她大聲吼道。

   “叫了,叫了,陸侍衛去叫太醫了!”銀豆兒被顏幼彬嚇得說話半半磕磕的。

   顏幼彬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搜尋著自己從小到大所學的所有急救知識,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念小學的時候,老師教授的自救常識。動脈出血應該使用布條或者繃帶勒緊傷口,壓迫止血。

   她立刻將自己身上穿著的棉布織錦裙狠狠的扯下一條布料,走到床邊將它系在金豆兒手腕處,在金豆兒耳邊不斷地說:“你這個傻姑娘,怎麼能這般想不開,是我害了你,你一定要給我堅持住,我還要幫你找到這個喪盡天良的人呢,你一定要親眼看到他受到懲罰,金豆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太醫馬上就要來了。”

   陸風衝了進屋,後面跟著幾個跑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太醫。只見太醫拿出從藥箱中拿出一片參片,輕輕放在金豆兒口中,緩緩坐到床邊,替金豆把脈。

   “太醫,怎麼樣?”沒等顏幼彬張口詢問,陸風搶在了她之前,急忙問道。

   “只是失血過多,但暫無性命之憂,幸虧用布料將受傷的地方扎緊,否則,我們也就無力回天了。”太醫沉著冷靜的回答說。

   顏幼彬在一旁松了一口氣,太醫又接著說道:“只是這位姑娘,脈像頗不平穩,心情起伏頗波動,想必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我們只能保住姑娘的性命,醫好姑娘的傷,但是心病還需心藥醫啊!”太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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