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套話
張婆婆故作生氣的對軒然說:“好你個臭小子,你竟然會做蛋糕都不告訴我?你說是不是挑了一個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給顏丫頭做蛋糕了?”
軒然連忙擺手解釋道:“是婆婆給我留下的字條,要我好生照顧幼彬,陪她過七夕節的!”
“然後他就做了一桌子的蛋糕。”顏幼彬嗤嗤的笑著接話說。
“幼彬,你說這個臭小子該不該罰?”張婆婆板著臉強忍著笑說道。
“當然該罰,罰他每天給您做下午茶的蛋糕吧!”顏幼彬趕忙藏在張婆後面,衝著軒然做鬼臉。
雖然姜舒瑤現在對於修夜銘儼然已經沒有了實質性作用,但是不得不承認,姜舒瑤也幫上了修夜銘一點點忙,那就是姜舒瑤讓修夜銘下定決心照抄照搬修夜宸的盈利模式,與修夜宸進行生意上的競爭。修夜銘早已猜測到修夜宸的盈利模式不僅僅只有賬簿上所寫的那樣簡單,於是他便暗中派人在修夜辰的玉器行以及珠寶行門前蹲點兒記錄這兩個地方的人流量,果不其然,人流量大得驚人,所以便可想而知修夜宸歸攏了多少資產,因此修夜銘躍躍欲試。
修夜銘學著修夜宸的模式,在城北及城中分別開設了一家分店,無奈分店剛開不多些時日,便賓客慘淡,無力繼續盈利下去,不到一個月間便賠了夫人又折兵。修夜銘由此氣便不打一處來,但很快他就又走出了這一陰影,依舊支付著他在城郊養的大批死士的日常花銷,並又加了一大批的死士。
陸風奉修夜宸之命,一直暗中追蹤修夜銘的一舉一動。發現了這般異常舉動,陸風第一時間回到了勵王府,稟告修夜宸此事。
“哦?你的意思是寧王在生意賠了大量的錢財之後,一夜之間便可以東山再起?而且還能拿出大量的閑散資金在城郊養死士?這就有點意思了。”修夜宸嘴角散著一抹冷笑。
他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思索著修夜銘能夠這樣做的原因,“如果我沒有猜錯,修夜銘背後斷然有強大支持力量,這個默默支持他的大人物,資金實力絕非常人可以比擬,至少是富可敵國。”修夜宸將種種理由在心中依次羅列開來,細細一想,斷然是這個理由說的通。
“現在是時候輪到上姜舒瑤上場了。”修夜宸冷冷的說道。
“王爺為何這麼說?這事與側妃有何干系麼?”陸風一臉疑惑的問道。
修夜宸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陸風的肩膀“姜舒瑤的父親姜笠目前是唯一一個能夠熟悉寧王之人,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們又怎能放過呢?姜舒瑤現在已經對我產生了十足的信任,現在我們只要以姜舒瑤為突破口,坐等答案送上門來就好了。”
“那麼王爺現在對姜舒瑤所做的一切,難道都是為了,從她口中獲取寧王的動向?”陸風好似明白了些什麼,繼續問道。
“沒錯,正是如此。之所以營造出我心中已經淡忘了顏幼彬,而移情於姜舒瑤的假像,便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修夜宸不假思索的說道。
“對了,陸風現在是幾月了?王妃走了幾個月了?”修夜宸一臉恐慌的問道,他的面色瞬間轉為蒼白。
“王爺可是糊塗了,現在馬上就要進入陽春三月了,細細一算,王妃已經離開了兩個月有余了。”陸風淡淡的回答。
“糟了!修夜宸連忙跑到自己臥室,當時他根據木青所教授的陣法,在自己房間布下的的陣法,依舊沒有什麼動靜,安安靜靜的放在紫檀雕花木床旁邊的的翡翠屏風後。
“細細算算,幼彬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如同木青所說那般灰飛煙滅,連肉身都將會保不住。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的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救幼彬麼?”修夜宸喃喃自語,焦急萬分。
正在修夜宸心心念念顏幼彬的時候,姜舒瑤幽幽的從門口進來。他匆忙的將機關藏好,經歷擠出一絲絲微笑,從臥室迎了出去。
“王爺是已經休息這麼?可是這還沒到晌午啊?”姜舒瑤拖著膩的聲音,略帶撒嬌的對修夜宸說。
“並沒有吃,只是最近本王的煩心事太多,讓我夜不能寐,本想趁這一段時間好好打個盹兒的。”修夜宸的臉上寫著無奈與辛酸。
站在一旁的姜舒瑤心中泛起一絲擔心,輕聲問:“舒瑤深知女孩子家不應該過問朝廷政事,但細細思索之後,我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你的妻子告訴我,我有責任要讓我的丈夫生活無憂,隨性自在。因此在王爺心中有心事,或者是疲憊勞累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幫助您,我想那個人應該是我。”姜舒瑤萬分自信的說道,因為在她的眼中,只有自己才擁有資格留在修夜宸身邊,或者是的到勵王府的王妃之位。
“ 只見修夜宸緩緩踱著步子向姜舒瑤走來,一把將她攬進懷中,用淡淡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你真是一個賢惠識大體的好女孩兒,我就知道我當初沒有認錯人,縱使我們之間也會有摩擦,曾經也會相互不理解,但是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絲毫不後悔向皇上要了你。”
聽見修夜宸的這一番神情告白,姜舒瑤的心不禁微微發燙,感覺自己這麼長時間,所受的的委屈與痛苦也算是值得的了。她只感覺到自己鼻子微微發酸,嘴唇有一些嗡動,眼眶逐漸變得濕潤,一股水汽在眼中氤氳來來,幻化成兩行攜著感動與幸福的清淚,滴落下來。
“怎麼哭了?”修夜宸輕輕為姜舒瑤拭去眼角的淚水。
“王爺,妾身這是感動的,幸福的淚水。”姜舒瑤嘴角散著一絲絲的微笑。
“對了,王爺剛才所說,最近遇到了什麼煩心事麼?舒瑤能否為王爺盡一份綿薄之力呢?”姜舒瑤滿心關切的問道。
“難得你這般體貼,你我即是夫妻,我便對你不能有多隱瞞。近日府上的生意不是很好,這樣維持府上的基本開銷免不了會有些許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