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恐慌
金豆兒感覺心裡又氣又急,更多的是因為修夜宸對自己的不理解而生的委屈。“王爺,你問的這是什麼話?你對金豆兒竟然這點信任都沒有了麼?”
只見金豆兒失望的看著修夜宸,眼裡浸著淚水,但努力的咬緊嘴唇,不讓淚水滑落。“王爺,你竟然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你終究是忘了姑娘對你的好,你也忘記了金豆兒對你的衷心。’
只見金豆兒緩緩走到姜舒瑤身邊,看著楚楚可憐的姜舒瑤,冷冷的說道:“即使我有多麼想讓你腹中的胎兒不保,我也不會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只是你,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且好好用心看一看你身邊的這些丫鬟婆子們,今天你僥幸保住了孩子,但並不代表你以後會一直這般囂張,不要仗著自己有了王爺的骨肉,就為所欲為。”金豆兒提高了音量,高聲對躺在床上的姜舒瑤說道。
“啪!”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響徹屋內。金豆兒萬萬沒想到,修夜宸竟會對自己如此冷漠,甚至是對自己以這樣的態度。“王爺,你為何不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清這些人背後的秘密,只會拿我出氣!”金豆兒一邊哭著,一邊高聲衝著修夜宸叫喊道。一邊的姜舒瑤以。 及身邊的倩雪不禁都在心裡暗自生樂
修夜宸生怕時間拖得越長,自己就愈加不舍得處理金豆兒。於是便當機立斷,冷冷的說:“來人,把金豆兒帶下去,帶本王得了空,便好生審審她。”金豆兒被帶走的時候,走到修夜宸的身邊,修夜宸覺得自己的身邊一絲絲滲透骨髓的寒意,他卻不敢抬頭看金豆兒,直至金豆兒被帶走。
修夜宸淡淡的對姜舒瑤安慰說:“你且放心,我定會給你和腹中的孩兒一個滿意的答復。”說罷輕輕拍了拍姜舒瑤的肩膀,姜舒瑤瞬間覺得心底一絲暖意蔓延開來。修夜宸看到姜舒瑤嘴角泛著絲絲點點的微笑,便知道她對自己剛剛對她的袒護與寵愛甚是滿意,便順勢說:“還好我們的孩兒沒事兒,如果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這個做爹爹的,是萬萬不能饒恕自己的。”
姜舒瑤忙安慰道:“王爺莫要自責,都是舒瑤的不好,沒有保護好自己,才讓別人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但是舒瑤始終想不通,自己在顏姐姐生前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不尊,在我心底也從未想過與顏姐姐爭寵,只想與她一起好好做好王爺的賢內助,竟不知道顏姐姐對我竟是如此不滿,竟是自己走了自後,還讓丫鬟加害於我。”姜舒瑤委屈的說道。
修夜宸淡淡的說:“你且不要多想,我查清出這個背後的始作俑者,給你與孩兒一個交代,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金豆兒,你且放心,我斷然不會輕饒她。”修夜宸憤憤的承諾說。姜舒瑤點了點頭,心裡一絲滿足感蔓延。
顏幼彬自入院之後,雖然身體漸漸好了一些,但依舊悶悶不樂,常常一個人呆坐在床上愣神,有時候嘴角常常掛著一絲淺笑,有時又一個人悵然若失的望著窗外。“幼彬,你在想什麼?”坐在一旁的軒然淡淡的問,顏幼彬淡漠不語。
“軒然,儼然已經是仲夏七月了,但我的心裡這麼這般冷?我想回家,帶我回去好麼?”顏幼彬眼角帶著一滴淚,順著側顏滑落下來,顏幼彬如此這般的落寞,軒然不禁心口隱隱作痛,低頭咬著牙說:“好,我答應過你,只要你回去好好配合醫生,積極治療,我便讓你在家裡養病。”顏幼彬不禁內心泛著一絲悲涼,但更多的則是重新燃起了或者下去的希望。
這日午後,軒然給顏幼彬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帶著面若蒼雪的顏幼彬回到了大院。“顏姑娘怎麼病的這般嚴重,看看這小臉蛋兒,這般憔悴。”對門的孫阿姨一臉心疼的問道。
“多謝阿姨掛念,我無妨,好生養個三五六天便可以痊愈的。”顏幼彬淡淡笑著說。
孫婆婆絮絮叨叨的熱心說:“顏丫頭有什麼想吃的盡管告訴孫婆婆,我雖沒有你家婆婆做菜那般好吃,但是我依然有連張婆都沒有的上海本幫菜”說了幾句之後,顏幼彬便覺得體力不支,額頭上頻頻滲著汗珠,扶著門框顫顫巍巍的。
顏幼彬進緩緩走了屋’
顏幼彬進了屋子,第一反應便是跑到自己的臥室看一眼常在枕頭下面的’玲瓏‘在她心中,這就好比它開啟回到聖裕國的鑰匙。不論最後的結局成功與否,在她的心中,只要能夠撫摸到它,便安心。隨之,她將手放到枕頭下面,來回摸索了好幾次,但卻並沒有什麼東西出現,霎時間顏幼彬有一些慌張,面色比剛剛走進臥室更為慘白,令人心疼。
她忙衝出門去,“婆婆,您有沒有看見我的那一塊石頭?”顏幼彬甚是慌張的問道到。張婆婆正在擇菜,思索了好久,若有所思的說:“顏丫頭,你說的是那一塊好似玉原石一樣的石頭麼?我仿佛是看到過,但是又有一些記不起了。那日我給你打掃屋子,看見枕頭下的這塊玉時候,生怕你回來找不到了,便將它放到了花盆之中,恩,貌似就是花盆之中。”張婆婆盡力回憶著,沒等到張婆婆回過神來,顏幼彬便衝上了樓梯,回到臥室挨個盆搜尋著‘玲瓏’卻依舊沒有找到它的蹤跡,就這樣瞬間蒸發了一般。顏幼彬瞬時覺得自己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霎時癱坐在床上,目光呆滯,欲哭無淚。
張婆婆顫顫巍巍的端著早飯走到了樓上:“這麼樣,找到沒有。”顏幼彬沉默的搖了搖頭,臉上盡顯無奈。張婆婆甚是自責的說:“都怪我不好,明知自己老糊塗了還偏要幫你收拾這些貴重的額物品、”她輕聲嘆了一口氣。
“婆婆,任憑我又怎麼能埋怨你?,這都是天意,注定了我與它的緣分就此終止。”顏幼彬說罷緩緩他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細細碎碎的桐花暗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