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發現蹤跡

   姜舒瑤自從得知顏幼彬還活著這件事後,便寢食難安每天都愁容滿面,修夜宸依舊裝作忘記顏幼彬的樣子在姜舒瑤面前扮演好疼愛妻子的丈夫的角色。姜舒瑤卻心生懷疑,她不知道現在眼前的修夜宸對自己究竟是逢場作戲還是對自己付出的是真心。

   姜舒瑤還是禁不住輕聲問道修夜宸:“王爺,如果有一天顏氏回到府中,你還會這般對舒瑤麼?還是,你心中依舊不曾忘記她?”這一句話一下子驚到了修夜宸。

   他生怕她看穿自己心中的波瀾,故作鎮定的將她攬在懷中,淡淡的說:“別多想,我定會照顧好你與我們的孩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舒瑤以為在他的懷中,嗅著他懷中淡淡的清香,輕輕點了點頭。但是在她心中深知顏幼彬只要活在這世界上一天,她便不能掉以輕心,只有親手解決顏幼彬,看見她永遠消失,不會再對自己構成任何威脅,她才會自此放心。

   姜笠收到姜舒瑤的信後,便派人暗中攜著顏幼彬的畫像四處搜尋,尤其是聖裕國所有可以提供棲息之地的客棧,加緊排查,定要在修夜宸之前找到顏幼彬,讓他們二人永生難以相見。而修夜宸與陸風也在暗中加緊尋找顏幼彬的下落。

   顏幼彬在樊浩這裡住了幾日後,深知自己與樊浩非親非故,不可在此久居,便打算趁樊浩不在的時候偷偷溜走,樊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這幾日一直守在顏幼彬身邊,寸步不肯離開,生怕顏幼彬孤身一人就這樣走掉,在他心中,已經漸漸對顏幼彬暗生一種莫名的情愫,自第一眼見到她,便念念不忘,想將她留在自己身邊。顏幼彬也就因此一直沒有找到脫身的機會,直到這日清晨,樊浩出門見人,將她自己留在屋裡。

   她深知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利用好這個機會,趁機逃出去。她偷偷穿上樊浩寬綽的衣衫,緩緩走出了房間。

   漸漸升高的溫度,另過往的行人,額角鼻翼泛著絲絲點點的汗珠,灼的顏幼彬的雙眼生疼,但好歹了卻一件心事,在她看來,斷然不想麻煩更多的人照顧自己,如今的她只想能夠默默看著修夜宸,看見他幸福,平平安安生下與修夜宸的孩子,將他撫養長大。

   她一個人順著人流的方向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忽然間她想到了劉神醫,她深知這兩個人是人是極好的,更是信得過的,莫不如先借住在這裡,再想辦法去周圍找一個干淨整潔的地方,就此隱居,為了腹中的孩子,她要想盡辦法活下來,更要照顧好自己,便向南山方向走去。

   熟不知身後已經被姜笠的人死死的盯上。一個侍衛手中拿著畫好的畫像輕聲說:“這個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本人竟然比畫像要更好看。”身旁的另一個侍衛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腦袋,狠狠的說:“笨蛋,你就只管盯好她,看你要是跟丟了老爺怎麼收拾你。”

   顏幼彬只覺得頸後一陣劇痛,便失去了意識。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棵古樹上,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放開我,有沒有人啊?來人啊!”她拼盡全力呼喊著,試圖能有人前來解救她於危難之中,

   “別喊了,沒有用的。”熟悉的聲音在顏幼彬的耳畔略過,這聲音綿軟而溫柔,但卻含著不屑於輕蔑。

   “是姜舒瑤。”她不覺打了一個冷戰。

   果不其然,正當她猜測這個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姜舒瑤從她身旁走過,停在了她的面前,依舊是那般溫柔無辜的表情,楚楚可憐。

   “我沒想到,你還活著。顏幼彬你不是死了麼?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干涉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你知道麼,我原本已經一點點的將王爺的心奪回,而你,你的出現到底還是驚擾了王爺的心。你說,你究竟是何居心,怎麼可以這般對待我。”她緩緩伸出一只手,抵住顏幼彬的下巴,輕輕的勾起。

   “我已經離開了勵王府,我的生死與你何干?能不能留住王爺的心是你的問題,你又何必來找我?”顏幼彬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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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伶俐的嘴,顏幼彬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我最討厭你這般盛氣凌人的清高樣子,最討厭你那般假慈悲的虛偽。”她狠狠捏住顏幼彬的下巴,眼中充滿冰冷的殺氣。“今日,我便成全你,讓你永生永世與王爺不再能相見,就算王爺見到你,也會對你無盡的厭惡。”

   說罷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冰冷的匕首,貼在顏幼彬的臉頰:“顏幼彬啊顏幼彬,你也有今天,你曾經欠我的那幾個巴掌,我今天要向你一一討回,你不是能耐麼?仗著王爺對你的寵愛你便能夠為所欲為?你可知道與你在一起分享王爺的愛,我是多麼卑微,有你在,王爺竟然連一點點愛都不願施舍給我,在他的眼裡只有你,從始至終只有你。”她的淚水噙在眼眶中打轉,卻咬緊牙不讓淚水才能夠眼角滑落。

   她用冰冷的匕首,輕輕拍打著顏幼彬凝脂般的臉蛋,顏幼彬無助的向姜舒瑤搖了搖頭,姜舒瑤回以嘴角一絲冷笑。“我不相信,你毀了容還會有人能夠問你傾倒,到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正眼看你一眼,就連你愛的王爺也不例外。

   “我要一點點的刮花你的臉,然後讓你與王爺此生不復相見。”

   “姜舒瑤,你若是這般對我,莫不如來的痛快點,何必這般?”顏幼彬的聲音略顯無助,憤慨至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那我堂堂勵王府王妃的面子要放到哪裡?妹妹手重一會有點疼,你可要多多擔待。”姜舒瑤淡淡的說道。

   霎時,顏幼彬只覺得面頰疼到麻木,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不間斷的襲來,她幾乎疼到昏厥,只覺得臉頰邊淡淡的血腥味的液體,順著白皙的面龐緩緩滴落。此時的她絕望至極,只覺得頭部一陣暈眩,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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