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計劃失敗
姜舒瑤自從尋到了致使顏幼彬滑胎的藥後,便一直焦急的等待著顏幼彬那邊的音訊,但是距離顏幼彬喝下湯藥已經過了七日,卻一直沒有音訊,她早已經按耐不住,一邊又一遍的派彩燕前去兮檸園打探消息。
“怎麼樣,有什麼動態麼?”一大早,姜舒瑤便派彩燕前去兮檸園,打探顏幼彬那邊的情況,對於姜舒瑤來說,這是最後一根稻草,如果顏幼彬依舊沒有因此中計,那她就近乎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彩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兮檸園那邊仍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王妃今早還與兮檸園的丫鬟一起在院中采摘玫瑰花瓣。”彩燕不敢抬頭看顏幼彬的表情,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已經打聽好了,這藥喝下去便會起效麼?為什麼會這樣!”姜舒瑤急火攻心,憤憤的說道。
“小姐,您先別急,我現在就去尋那個道士,我倒要問一問他究竟是為何,難不成這藥與什麼反向,或者是王妃根本就沒有喝!”彩燕不禁一驚。
“你的意思是,顏幼彬這個狐狸精發現了咱們的計謀,這藥她根本就沒有喝下去?”姜舒瑤驚恐的問道,在她看來顏幼彬一次又一次的逢凶化吉,儼然已經讓她瀕臨崩潰。
“可以這樣說。我看先不用去尋道士了,我莫不如偷偷潛入兮檸園,前去看一看,顏幼彬究竟有沒有喝這藥。”
“你且不用去了,顏幼彬既然發現了我們的計謀,便不會讓我們發現破綻的,她料到我們會派人前去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這樣她定有對付我們的萬全之計,我們這樣固然是無濟於事!”姜舒瑤儼然已經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但又仿若被逼迫到了絕境中一般,已經無路可走。
“小姐,您別慪火,腹中的孩子要緊啊!她比您懷孕要晚,保不齊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您可是要清楚,母憑子貴,她就算是正室,生下一個女兒有什麼用。”
“傻丫頭,你這樣就想錯了。在修夜宸的心中,顏幼彬生下的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兒,都對她王妃的位置,完全構不成威脅!在修夜宸心中,一直裝著的都是顏幼彬,而我,僅僅是憑借著腹中的孩子苟延殘喘。”姜舒瑤的眼眶裡噙著淚,手緊緊拳。
但是在姜舒瑤的心裡,即便是被逼迫到如今,走投無路的困境,她依然不會放棄努力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她相信終將峰回路轉。
“這孩子既然命這麼硬,那我就姑且讓它活下來,但是它出世之後,活不活的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姜舒瑤嘴角一抹幽幽的笑,讓身邊的彩燕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小姐的意思是,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一個死胎?”彩燕聽過顏幼彬的這一番話,大致明白了她想要表述的意思。
“不是這個孩子是一個死胎,是它一定要,必須要是一個死胎!”姜舒瑤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是不會讓她這樣順利的!我不甘心,她拿什麼和我鬥,顏幼彬,我們走著瞧。”
隨著顏幼彬腹中的孩子一天天的長大,她的身子也顯得愈加笨重,正是因此,她不願出門,每日都頗為困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兮檸園養養花,喂喂鳥兒。金豆兒看著顏幼彬每天懶洋洋的樣子,不禁擔心她在屋裡悶出病來,天天嚷嚷著要帶顏幼彬出門散步。
“姑娘,你就算不願出去散步也好歹找點營生做呀!每天懶洋洋的躺在榻上,這樣會不會呆傻了啊!我現在都擔心你腹中的小世子,出生之後,會不會像媽媽一樣。”金豆兒不禁暗自竊喜。
“你這個臭丫頭,我的孩子當然是要幾種優點了,比如說,要是一個男孩,一定要像夜宸一樣俊逸,迷倒萬千少女!”顏幼彬每當提及修夜宸,嘴角總是抑制不住,暈開一抹幸福的笑。
“既然姑娘心裡這般念著王爺,儼然一副離不開王爺的樣子,那莫不如為王爺做點什麼。”金豆兒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給顏幼彬解悶兒的法子。
“哦?你這個鬼丫頭,又有什麼想法?”顏幼彬柔柔的問站在一旁的金豆兒。
“姑娘可曾聽過,女子為夫君縫制荷包,以祈求他平安無恙的。我可是看到姜氏三天兩頭就給咱家王爺送荷包呢,在姑娘不再的這段日子,姜氏甭提有多麼的殷勤,又是送荷包,又是送養生湯品的。”金豆兒欲要拿出姜舒瑤以刺激顏幼彬。
誰知顏幼彬淡淡的說:“既然她願意送,便讓她送去嘛,送了那麼多荷包,我也從未將夜宸佩戴過。”她伸了一個懶腰,嘴角一絲嘲諷。
金豆兒被顏幼彬險些逼瘋。憤憤的說:“姑娘送的荷包能與這姜舒瑤送的一樣麼!我斷定,姑娘送的,咱們家王爺定會佩戴在身上,不,一定是整日不離身。”她一邊說,一邊搖晃著顏幼彬的身子。
“誒呀,好了好了,你這個死丫頭,就非要讓我從這榻上起來是不是?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又不善於刺繡,我怎麼能做出帶的出去的荷包呢?”
“正是因為這樣,您才要學習啊!這樣才能讓咱們王爺看到您的誠意。”金豆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早已經准備好的針線擺在顏幼彬面前。
“姑娘,您看,這針線我早已經為您備好了,你快點來,我來教姑娘!”金豆兒自告奮勇的說道。
“金豆兒啊金豆兒,你就非要擾了我的好夢,你有著時間莫不如去找陸風約會,你們兩個人出去逛個街,散散步不是很好麼?”顏幼彬無奈的搖了搖頭。
金豆兒聽到陸風的名字,不覺羞紅了臉,連忙說:“姑娘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去與陸侍衛散步,人家天天保護王爺那麼辛苦。”
顏幼彬湊上前去,輕輕勾起金豆兒的下巴,淡淡的說:“誒呦呦,你還說不在乎,那你的臉紅什麼啊?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