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悶死他得了
如果她知道的話,現在估計會把被子拉上來,狠狠的悶死這個王八蛋。
什麼人啊,故意讓自己的女朋友吃醋。
妄二不好過,心裡也不想讓人好過,她狠狠的下手,滑到他的胸口,狠狠的用力一掐。
蕭哲翰吃痛呼出聲來:“嘖,母老虎……”
剩下的話在妄二威脅的眼光裡咕嚕嚕的吞了回去。
“聽著,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從今天開始,你要是敢跟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哼哼,小心你的小家伙會不會出事。”
蕭哲翰覺得下身突然涼颼颼的,特別沒有安全感。
妄二的心情也沒有多好,剛剛興趣盎然的事情也沒有做完就躺了下來,一動不動,像條死魚。
不過,她這樣的身材,就算是太死魚,也是條妖媚的死魚。
蕭哲翰突然間又覺得自己得把事情告訴她了,要不然保不准有一天他傳宗接代的寶貝……飛來橫禍……那可就慘了。
他翻過身就看見了妄二直挺挺,白花花的身子:“我覺得我有必要給自己申個冤。”
“沒興趣。”妄二是真的沒有興趣,她不想要聽他氣人的話,但是她現在卻不知道蕭哲翰要說的絕對不是氣她的話,而是能夠讓她從內到外,身心愉悅的真心話。
“我其實除了你,誰也沒碰過。”他眼神很認真,語氣自然。
妄二掙扎的動作停下,眼神深邃得不像話,卻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你是說真的?”
蕭哲翰看著她的眼神,逐漸的淪陷:“是啊,都是真的。”世間女子千千萬萬,又怎敵你妄二一人風采。
妄二臉上不見喜怒,反而是惱怒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簡直無恥!”
蕭哲翰被打蒙了,為什麼說實話也要被打。
為什麼說了好聽的話,還要被打臉!
妄二現在難道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她現在難道不是應該高興得投懷送抱?
蕭哲翰被打了一巴掌後,再次見識了什麼叫女人心海底針。
妄二呢?
妄二只覺得心裡甜蜜蜜的,然而無法抵賬掉心裡的惱怒,有些責怪蕭哲翰當初讓自己誤解,自以為了這麼久。
討厭的家伙,居然都不告訴她,看了她這麼久的笑話!
簡直過分!
用起來比看起來殺傷力大了許多的指甲在他胸膛上劃過,劃出了一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指甲印。
印子帶著血,看起來血腥又刺激。
妄二張口在血上舔了一口。
“嘶……”蕭哲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手從她發間穿過,最終也沒有舍得揪疼了她。
胸口盛開的花被妄二含在嘴裡,她臉上的笑容很邪氣,帶著報復的快感,又帶著沉醉的迷離。
她就這樣倒在蕭哲翰的懷裡,如同吸食人血的小妖精,不懂得收斂……
蕭哲翰閉上眼睛,從這一刻開始,把自己毫不保留,不帶一絲遮掩的,全數暴露在妄二面前。
“蕭哲翰,別總是說我狠,有時候你也挺過分的。”妄二聲音淡淡,蕭哲翰卻從裡面聽出了惱怒……
也許……
還有情人間的嬌嗔。
所以,他並沒有當真,而是慢慢的點頭:“我有時候也會這樣覺得。”
“你對自己也狠。”
“是的。”
“為什麼?”
“因為痛。”聽起來特別莫名其妙的對話,卻只有彼此兩個人才聽得懂。
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狠,因為痛。
因為痛,所以要狠一點,所以才不會更痛。
蕭哲翰的話並沒有什麼保證,也沒有什麼歉意,偏偏妄二很想哭:“如果我當年把原因就告訴你了,你這些年還會不會這麼痛。”
“會,”蕭哲翰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樣道:“那樣子,我會更疼。”
“……”
“身為一個男人,卻無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你覺得我活下來,又有什麼意義?”
妄二突然笑了,笑得毫不遮掩,帶著淡淡的嘲弄:“可是你現在也沒有保護我的能力。”是對現實的嘲弄,不是對蕭哲翰的。
“對,”蕭哲翰用力抱住了她的腰,有力的雙手緊緊的禁錮著她,不讓她挪動,“所以,我現在也是挺可悲的。”
“……”可悲?
“喜歡上一個女強人,要是不小心真的變成籠裡金絲雀了怎麼辦。”他的話似真似假,還帶著笑意,於是,妄二知道,這話只能信一半。
她選擇性的相信了前半句,後半句自然是置之不理:“知道你愛上的是一個女強人,那你該磨蹭什麼,為什麼不強了她!”
被她簡單粗暴的話語噎住,他目光炯炯呢看著妄二:“這是你的真心話?”
妄二連忙點頭:“是真心話。”
“那等會了別求饒。”他意有所指……
“呸,我看誰求饒。”妄二說完就對上了蕭哲翰戲謔的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她伸手一掐,把人掐的直倒吸涼氣。
“娘子好生無理,這連笑都不讓人笑了嗎?”蕭哲翰聲音響起,明明是質問的句子,卻因為從他嘴裡說出來,而多了些許的不羈與調侃。
妄二妖媚一笑:“反正你不能笑就對了。”
蕭哲翰眯眼:“一切聽我娘子的。”
“切,油嘴滑舌。”似乎再干脆利落的人都會在床第間變得話多,平時不會接觸到的一面也會在這裡暴露給那個人看到。
妄二是這樣,蕭哲翰也是。
兩個平時說得上是雷厲風行的人,居然一到了晚上就黏黏糊糊的,好像是什麼都放開了一樣。
女的纏,男的鬧。
時間好像回到了幾年前,他們第一次纏綿的時候。
夜深人靜時,床板仍在吱嘎吱嘎的響著,羞紅了明月的一張臉,忽閃忽閃的就鑽進了雲層中,再也不願意鑽出來了。
“我們今晚似乎什麼都沒有談妥?”完事後,妄二渾身無力癱軟在床上任由蕭哲翰幫她處理身體的髒污,半響,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語氣有些惆悵。
蕭哲翰失笑:“的確是什麼都沒有談妥。”
妄二:我能不能說好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