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誰才是?
不由自主的,他便有了些許的結巴:“你……你亂說,亂說什麼的。”只是這話一點兒底氣都沒有,聽起來虛得很。顯然也未必不是真的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是不是亂說,你不清楚?”秀眉輕挑,竟然是有了些許凌厲。
“呵呵呵……”他笑得很尷尬,話鋒一轉:“你說你是就是?我還說我是呢!”
破罐子破摔了這是?顏幼彬眯著眼睛,看起來無比風情。
“那可不是你說了能算的。”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怎麼樣,你是想要乖乖的把你身份目的說出來,還是等我讓人把你抓了?嗯?”單音節輕挑婉轉,說不出的滋味兒。
那股子威脅的滋味卻也是明顯得緊。
白初曉噎了噎口水,沒想到一個女人也能把他逼到這個地步。
這會兒他有些後悔,剛剛竟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怎麼就不懂得遮掩呢!
不過也的確是沒來得及。
誰知道他才走出來,就碰上了這個女人呢。
看著她的身材弱不經風的樣兒,他的確是沒有什麼防備心思。
然而再怎麼悔不當初,也改變不了白初曉現在被堵住了的事實。
“哎……”他語氣突然高昂,眼睛更是直直的往顏幼彬身後看去,嘴裡還在嘀咕:“那是什麼東西。”
他還是不敢相信她是她嘴裡所說的東家,原以為這樣的“聲東擊西”可能獲得成功,沒想到,她卻是笑吟吟的看著他,盡管帶著面具,他都能看到那臉上可能有的嘲笑意味。
心裡頓時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跟一暖表妹拍著胸口,保證這個任務他一定可以完成的,現在突然被……
呃!
他好像看到了什麼,眼神更加的驚駭。
竟然是不管顏幼彬還在眼前,直接轉身拔腿就走。
原本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個反應臉上還有點錯愕的顏幼彬在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突然就明了了。
“東家。”方才樓下看到的那掌櫃,不知道什麼時候領著一群打手上了樓。
說是打手,其實跟保鏢差不多。
玉石店本來就是很多人眼紅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什麼要錢不要命的家伙看上了,那損失必定是很大的。
因此,蕭哲翰大手一揮,隨即決定將每個店子的安保人員提高了兩倍。
高付出,也是高收入嘛。
為此,顏幼彬還結結實實的嫌棄了他兩句,天子腳下,又不是什麼沒有背景的,至於緊張成這個樣子,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什麼事情?”她問話間,已經有四個人分了四個方向追著白初曉過去了。
“收到揭發,說是二樓進了賊。”這話了就有些微妙了。
“哦?”沉吟著眯了眯眼,顏幼彬目光有些深邃,“誰揭發的?”
“這……”掌櫃的臉色有些難看,“沒看清楚是什麼人,大概是個女子吧,有些豐腴,臉上帶了面巾。”
聞言,顏幼彬要拿走面具的手就停了下來。
“帶了面巾?”她重復了一遍,似乎是在琢磨些什麼。
“是的。”掌櫃的又是點點頭,這時候,白初曉已經被逮到了,想來也是,打手們都是些人高馬大的,就算是個花架子,也比書生出生的白初曉要厲害上許多,真的被抓住,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放開我……”年輕的小伙子臉上漲得通紅,顯然是從小到大就沒被這麼對待過。
“好好說話,放開你不是什麼問題。”顏幼彬轉正面對著他,眼神的確是說得上凌厲,穿過那個暗金色的不死鳥面具更顯得威力重重。
白初曉有些扭捏,想要揮開扭住他的幾雙手,無奈之下,只能點點頭。
這下,真的是丟人丟到老家去了。
希望這裡沒人認識他,從此之後,他回到西域國去,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看來是被當槍使了。”她低沉卻又婉轉的聲音莫名其妙的出現,眾人看過去的眼神帶了些不解。
本來就沒想要其他人都懂,見此顏幼彬也不做解釋,眼波流轉間朝著白初曉問道:“放開你,你應該不會跑吧?”
心中的想法被說了出來,白初曉有些窘迫,搖了搖腦袋:“肯定不會的。”如果忽略掉他左右不停轉呀轉的眼睛,或許這句話會更有說服力。
但顏幼彬也沒有為難他,反而讓人放開了他。
反正,就算是他跑了,這地方是她的地盤,還能讓他跑到天涯海角不成?
“接下來,我問,你說。”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強勢,惹得白初曉嘀咕了一句:“非要在這裡問嗎?”被堵在中間,四周都是人高馬大的家伙,的確是蠻膈應人的。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窩囊死了。
沒想到這個女子真的是東家!
顏幼彬搖搖頭,眼睛裡都有些促狹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興師問罪的:“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不阻止。”
“不喜歡,不喜歡!”白初曉連連搖頭。
這個時候,金豆兒也把恆兒帶了過來。
小家伙看到搖的像個波浪鼓一樣的腦袋,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眼睛咻的一下就變得亮了。
小手直接就往上一舉,正好握住他頭發就往下扯。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小孩子的力氣向來都是沒輕沒重的,這一下也夠白初曉吃的。
當時,他的眼睛就紅起來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啊他。
顏幼彬趕緊把惹事的兒子抱了回來:“小孩子,不懂事……嗯……你不要見怪啊。”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叫什麼,於是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被小包子這一突如其來舉動打破了心理防線的白初曉下意識的說道:“白初……”同樣是話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勁,於是他連忙改口,“我叫白初雲。”
反應也是非常快的了,顏幼彬卻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白初雲嗎?
她怎麼覺得沒有那麼對勁呀。
於是,她又揚起個無比溫和的笑容:“白初雲,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