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茶

   “挺好喝的。”白初曉最後還是嘗了,嘗完之後也給出了誠懇的意見:“細膩悠長,說是千金也不為過。”

   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是驚濤駭浪了,盡管早就已經有了心裡准備,但是在真的聽到她有孩子的時候,那顆心還是忍不住的被嚇到了。

   看起來這麼年輕,孩子都這麼大了。

   這還不算,還有這麼大的產業也是她的,這就已經是妥妥的人生贏家了。

   顏幼彬對這些人生贏家之類的關注度還不如她手中的小包子。

   對她來說,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至於身外之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並沒有什麼需要強求的,也不需要強求什麼,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嗯……”顏幼彬好像對這個沒有什麼興趣,她更專注的看著她手裡的杯子,還有小包子的表情變化。

   “還想不想喝?”

   小包子自然不可能給她什麼回復,因此她問完之後直接將小包子還沒有喝完的那一杯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反正小孩子的口水嘛,還是自己家的小孩子,就是喝喝口水也沒有什麼問題的。

   以前他不是吃喝拉撒都在她肚子裡進行的嗎……

   想到這裡,顏幼彬自己覺得有些好笑,怎麼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這些事情了。

   好像有些粗俗。但卻粗俗得很接底氣。

   跟小包子玩了一會,兩個人也算是步入了正題。

   主要是顏幼彬發揮的場地,她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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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好像在這段時間裡,他給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現在已經可以坦然的面對她這個問題了。

   “你到二樓的原因是什麼。”

   “看看。”

   “看什麼?”

   “看看二樓有什麼。”

   “那你看到了什麼?”

   “跟樓下差不多啊,沒什麼區別。”也不外乎就是一點小小的裝修風格不同。

   “除此之外呢?機密?”這句話她問的有些戲謔,一是自己知道,蕭哲翰這樣的老狐狸,一定不會把什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讓其他人有機可乘。

   其實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挺警覺的人的,就算是交代了二樓不允許任何人上來的時候,也一定是預料到了一定會有今天這樣的狀況發生。

   所謂的安保,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不過按照顏幼彬對蕭哲翰的理解,他不太像是那種有什麼機密事情的人。或者說,他不需要把機密保存在外界。

   他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子,那顆腦袋裡,估計全都是生意經,除此之外,可能放的就全都是這些所謂的機密了吧。

   所以,就算是真的看到二樓來了外人,顏幼彬也沒有那麼緊張:“或者說,你想看看這裡有什麼的目的究竟出自哪裡。”這句話問的就犀利了,白初曉頓時緊張起來,如果一暖表妹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還把她暴露出來的話,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不能說!

   於是,他又一次的選擇了撒謊:“沒有什麼目的,就只是聽說你們這裡的二樓太漂亮了,忍不住就跑上來了?”

   然後再一個不小心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守衛,成功的進入了二樓,還一間又一間的查看了?

   顏幼彬要是相信的話,那這個單純的人出不是白初曉,而是她自己了。

   她抱著孩子,身體後仰倒在了椅背上,手指微微蜷縮著,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沉緩,讓人心下就是一沉。

   “你說這話,是想要騙我還是騙你自己?”她問話的風格別具一格,帶來的威壓卻一點兒都不少。

   “什麼……什麼意思?我……我沒有騙你的。”他著急反駁,卻忘了他一緊張就會結巴的毛病,等到說完了,才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算了,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再問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我時間而已,你走吧。”顏幼彬畫風突變,開口趕人。

   白初曉的確是太過於單純了,聽見她這樣一說,竟然沒有別的想法,直接就相信了:“那在下告辭了。”說完做了一個揖,就真的是轉身離開了。

   動作利落之極,簡直是出乎了顏幼彬的想像。

   她開了門,站在門口,打手們也都在那個角落,就等著她發號施令。顏幼彬哪裡是真的願意把人放走,看著白初曉的身影離開視線,她低聲囑咐那兩人跟了上去:“去看看,他究竟是誰。”只要知道了他的真實名字,她相信,她可以打探到一些他刻意隱瞞的東西。

   打手們有些懵,但還是轉身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都離開了,顏幼彬才懊惱的一拍腦袋,她怎麼突然就犯了傻,怎麼會讓他們去打探消息!

   他們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不是西南凡生會護衛隊那樣的人物,這樣的命令,對於他們來說太難完成了。

   她眯著眼睛,交代掌櫃簡單事項後,最後踏出了玉石屋。

   一處玉石屋就有個男子迎了上來,原來是之前在西南帶過來的一個下屬,這會兒倒是正好排上了用場。

   甚至這些下屬都有什麼樣的能力,顏幼彬下起指令毫不手軟:“剛剛出來的那個書生你看到了嗎?去查清楚,他的身份,最好詳細一點。”不同的人就要有不同的利用方向。

   利用這個詞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不作為貶義詞使用的,只是很多人都覺得這個詞帶了功利色彩,所以越來越嫌棄這個詞彙。

   但是他們卻忘了,這個詞本來應該有的含義。

   因為這個人有利用的價值,所以才會被使用。

   因為這個人可以做得到,才會有利用的價值。

   能被利用的都是有能力的人,沒有能力的人連被利用的機會都沒有。

   有一個詞叫做能者多勞,其實利用也跟它差不多。說的都是能不能干的區別。

   這些,在本質意義上,又有什麼區別呢,只不過是因為說法不同而被很多人誤解了而已。

   齊汶天點頭領命:“是!”隨即消失在了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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