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受不了
壓在顏幼彬身上也不見他有什麼羞愧的,反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顏幼彬苦於雙手雙腳都被包在被子裡,連推他一把都成了奢望。
咬牙切齒又是咬牙切齒,最後還是忍受不了越來越高的溫度求饒了:“你快點起來!我要受不了了!”
語氣中難免就帶了點兒撒嬌的味道,她撒嬌的聲音不是嗲嗲的那種,反而是很有力,如果不是因為她含羞帶嗔的表情也許會被誤會成撒潑也說不定。
不過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名為“顏值即正義”的可怕思想,再多的“撒潑”在顏幼彬那張絕美臉蛋的加持下也變得柔和起來。
她的求饒並沒有讓修夜宸立刻放開他,反而是從床上站了起來,又把人抱在懷裡,隔了一張大棉被,體積就難免太大了,他抱得有點吃力。
主要是雙手都使不上力氣,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摔倒了一樣。
這一驚嚇之下顏幼彬也回過神來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找到可以讓她依靠的東西,但是被被子隔著,她也只能是一把抓住被子而已了。
修夜宸雖然是不能時時都關注到她,但是這會兒也是察覺到了她身上氣息的變化,放下就笑道:“怎麼?害怕既?”
顏幼彬死鴨子嘴硬:“誰害怕了,我才沒有。”
她故意否認反而是讓修夜宸又是計上心頭,用力的把她往上顛了顛,還裝出驚呼的模樣:“呀,要摔倒了!”
“唔!”顏幼彬也是緊張,手指立馬就多用了點力道。
不是她太過大驚小怪,實在是她這會兒被修夜宸抱下來,身上也是一件衣服都沒有穿,要是修夜宸真的一不小心把她摔地上了,那就是好好收拾他一頓,她都不見得能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
所以說,防範於未然是很有必要的!
看出了顏幼彬的小心翼翼,修夜宸自然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他大聲朗笑著,頗有幾分無賴子的錯覺:“小娘子可要好好的抱緊為夫,不然要是摔倒了那可就是太糟糕了。”
“你敢!”顏幼彬聲音悶悶的,透露著無能為力的郁悶。
她打又打不過修夜宸,無賴也無賴不過修夜宸,以前她還能借由膽子大來噎他幾句,可是現在,他的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了,這讓她有點兒不是很能適應。
但!就算是再不能適應,她也還是要適應的,不然分分鐘就能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
顏幼彬干脆是破罐子破摔:“修夜宸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把我放下來的話,小心以後進不了本姑娘的房間。”
果然,男人的身子頓了頓,一臉無法接受的看著她,好像要透過被子在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顏幼彬雖然在被子裡接觸不到他的視線,但也知道,這個時候的他,眼神必定是炙熱的,不然這個房間裡的氣氛不會是這樣曖昧而衝動。
她晃晃腦袋,企圖衝散修夜宸帶來的這骨子能讓人酥麻到心中的氣氛。
但是,效果甚微。反而是修夜宸因為她那句話就停下了腳步。
但是,千萬不要以為他是在考慮要不要真的把人放下來。
他眼睛透露著狡點,聲音微微沙啞,是經歷了情事後的正常反應:“幼彬此話可是當真?”他語氣揶揄,頓時讓顏幼彬察覺到情況不好。
果然他話一問完,手就直接松開,顏幼彬整個人就往地面上滾了下去!
修夜宸!
你死定了!
她掙扎了兩下,最後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與地面接觸的暴擊。
但是,想像中的痛苦並沒有如期傳來,她一臉掙扎的睜開了眼睛,正對上了修夜宸笑眯眯的眼:“小娘子現在還想讓為夫放開你嗎?”
痛苦的嘶了一聲,顏幼彬簡直是把人撕碎了的心都有了。
人的確是沒有掉在地上,但是面子裡子全都沒有了!
她憤憤然的指責修夜宸:“你干什麼啊,混蛋!”
原來是剛剛修夜宸並沒有真的把她摔下來,只不過是扯開了那條被子,順便給顏幼彬帶來了滾落的錯覺罷了。
開玩笑,他那麼喜歡顏幼彬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摔她!不存在的!
就是摔他自己,他都不會把她給摔了!
所以聽到顏幼彬的指責他也有些受傷:“我以為你會知道,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顏幼彬現在還是光溜溜的躺在他的懷裡,聽到他這樣一說,頓時就氣笑了:“你還有理了不成?”
她氣的牙癢癢,身體都泛著微紅,修夜宸移開對視她的眼睛,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空間頓時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安靜得嚇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顏幼彬陰森森的聲音傳了出來:“一個月!”
“……”他拒絕!
顏幼彬重復:“修夜宸,一個月內,你不許再碰我!”
話一說完,她就靈活的從他懷抱中鑽了出來,沒有穿衣服的身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靈活的游魚。
腳上自然也是沒有穿鞋子的,畢竟能有幾個人會在做那個啥的時候還穿著鞋子?
妥妥的不是有特殊癖好就是有特殊癖好啊。
但是,很顯然這兩個人是沒有這種特殊癖好的。
之間修長的長腿在一瞬間就發了威,白嫩白嫩的腳趾甲也絲毫沒有拖上後退,顏幼彬氣憤之下,一腳踢到了修夜宸的……屁股……
“出去!”她還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什麼地方,光.溜溜被打量著讓她覺得難為情,眼睛都閉上了,自然也就看不到修夜宸那富有彈性的部位,也看不見修夜宸這會兒危險的目光,胸口激動得一起一伏,就連剛剛那滑嫩的觸感也沒又給她帶來點緩衝。
兩只……
咳咳咳咳咳!少兒不宜了!
俗稱“妖精打架”。
修夜宸無辜臉:“能不出去嗎?”
“啊!”顏幼彬是真的氣狠了,咬咬牙,果然真的衝了過去,用肩膀將人推了出去,胸膛還在不住的上下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