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離家
但是他恰恰相反,也是個極為年輕且充滿魅惑的男子,正如修夜辰一樣,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兩個人那必定是“妖媚”,兩個人的皮膚光滑細膩,眉眼中藏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但修夜辰比修胤多了一絲冷峻與霸道,而修胤可能是一個完美男人,他更多了一絲謙和與老成。
“這樣的男人估計沒有人能拒絕的了吧?”顏幼彬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嘀咕。
“今日勵王約我來這裡一聚,但臨時有事可能稍晚一些到,我本打算在附近轉一轉,可巧看見亭子裡有人,便打算來一看究竟,原來是你,我們上次見過面的。”修胤溫柔的聲音讓顏幼彬不禁渾身酥軟。
“當然,我記得的,上次也是在園中遇見你,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顏幼彬淡淡一笑。
“剛才看小姐好似有心事的樣子,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我倒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修胤笑笑輕輕坐在顏幼彬對面的石凳上。
顏幼彬停頓片刻,試探性的問道:“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但你明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注定要分離,你是要堅持與這個心愛的人在一起哪怕未來會分別也要好好愛一次,還是直接選擇將這份情感扼殺在搖籃裡?”
“如果是我,我會毅然決然選擇離開這一個人,既然已經知道的結局,又何必委屈自己同時也傷害心愛的人?最好的愛是成全,是看著心愛的人擁有幸福的釋然,是一種超脫的境界。”修胤平和的說。
“何為愛?何為成全?如果對這份愛有萬分不舍,看著心愛的人與她人卿卿我我心中會痛,這種感覺無法釋然,我又該怎麼做?”顏幼彬終於有機會可以將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腦的宣泄出來,哪怕這樣的答案早就在心中醞釀了千遍萬遍。
修胤淡而沉靜的看著顏幼彬說:“那是你還不夠愛,真正的愛不是霸占,不是一定要在一起才算愛,真正的愛是哪怕萬水千山,我也要護你周全,是看見你幸福我亦幸福的感覺。”
這一句話,讓顏幼彬更加明晰了何為成全。
“是啊,真正的愛不是占有,而是成全,何況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僅僅只是一廂情願。”顏幼彬心中默默的嘀咕。
“多謝攝政王,我已經想開了,人生會與許多人擦肩而過,但匆匆擦肩的終究只是過客,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需要的,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顏幼彬微笑的對修胤說。
“第一次看見你本王便覺得你不同於尋常女子,但具體何處不一樣,還真的形容不出來,或許你給人的感覺更加真實,不含任何雜質的純淨感覺。”修胤起身望著遠處的梧桐落葉,輕柔的說。
“這還是從小第一次有人這麼誇我。”顏幼彬的聲音有一些激動,略帶著一點害羞,臉頰泛著淡淡的微紅。
“哦?姑娘的父母平日裡不會誇贊姑娘麼?”修胤略顯疑惑的問道。
“我的父母早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我被送到孤兒院……啊!不不,我父親對我很冷漠,平日裡對我不聞不問,感覺我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一般……”
“抱歉,原來你也是一個苦命的姑娘,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有難以言述的苦衷,你是這樣,我也是一樣,雖然尊稱為攝政王,一心為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但周圍的人都會誤以為我借攝政王的名義干涉朝政,而更是有人會懷疑我覬覦皇位,所以啊,心中的苦痛只能一個人去吞咽,在他人面前仍然要保持別人覺得你應有的風範。”
“原來攝政王的工作這麼不討喜啊!自古以來皇權爭奪不知道多少人成為了犧牲品。”顏幼彬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想。
“說了這麼久,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修胤嘴角微微上揚,笑容精致而儒雅。
“顏幼彬。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的名字為什麼這麼陽剛,有點男性化的感覺。”顏幼彬笑著說。
“幼彬,蠻好聽的。”修胤溫柔的念出顏幼彬的名字,讓顏幼彬表示毫無抵抗力,整個人都沒有了困意,而是更增添了一絲醉意。
顏幼彬突然間想起剛才修胤提及他與修夜辰有約,為了避免見到修夜辰過於尷尬,顏幼彬決定起身回兮檸園。“攝政王,有緣我們再見。”顏幼彬嘴角上揚一抹燦爛如陽的微笑。
“叫我修胤就好,我相信不久就會再見的。”修胤望著顏幼彬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一絲漣漪。
顏幼彬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府內,那麼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府外找到一個靠譜的朋友,接應她在府內運出的物品,最好有能力幫助自己賣一個好價錢。
這樣的人並不好找,但顏幼彬心裡早就有了不二人選——蕭哲翰。兩個人的關系是越來越鐵,更是結成了聯盟,建立了相對一致的價值觀。說做就做,趁著修夜辰出府的時候,顏幼彬派人邀蕭哲翰共同商討她的計劃。
“什麼?你要出府?”蕭哲翰大叫。
嚇得顏幼彬急忙上去捂住蕭哲翰的嘴。
“大哥,您敢再大點聲麼?”顏幼彬一臉無奈,心裡猶豫了一下蕭哲翰是否靠得住的問題。
“為什麼要出府?你不是待的好好的麼?修夜辰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幫你出氣?”蕭哲翰止不住的一連串問題讓顏幼彬心底一絲煩躁。
“原因已經不重要,結果就是我要出府,蕭哲翰這個忙你幫不幫吧?”顏幼彬略帶撒嬌的語氣。
“幫啊!妹子你有難做大哥的能不幫忙麼?你一句話我為之赴湯蹈火!你說吧,怎麼個幫法?”蕭哲翰堅定地說。
顏幼彬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給蕭哲翰,他聽得目瞪口呆,顯然有點不相信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說出來的計劃,感覺像是山寨裡跑出來的女土匪,但他也只能這麼一想,這要是讓顏幼彬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他估計以後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