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燒毀賬簿
見整個賬簿都化為了灰燼，樊決天這才抬頭，鎮定地對南夜風說：“我郊外的別院突然成了盜賊的窩點，老夫當然要來看看了。”
“原來這裡是樊大人的別院呀！多有得罪。我也是奉父皇的旨意行事，幾個盜賊翻身進了這個院子，這都是在場的兄弟親眼所見。雖然我們找遍了院子都沒有盜賊的影子，但是卻查獲了一堆贓物。所以我佯裝收隊，實則帶著金吾衛在這裡守株待兔，沒想到等到的竟然是樊大人您。實在是對不住了！”南夜風陪笑著說。
“七皇子不會是懷疑老夫就是您要抓的盜賊吧？”樊決天反問道。
“樊大人說笑了，您乃堂堂戶部尚書，我怎麼可能懷疑您呢？可是您剛才在做什麼？是在燒掉什麼東西嗎？可是怕我們看到？”南夜風仍然朝樊決天微笑著，問題卻句句緊逼。
“不過是戶部的一些資料而已，我是聽說有到賊進來，怕這些資料也被一並盜走，泄露出去，那就麻煩了。”面對南夜風的問題，樊決天依舊從容。
“原來如此。不知是什麼重要的資料，沒有鎖在戶部的藏經閣裡，反而被樊大人藏在這郊外別院的暗閣裡？”南夜風並沒有要停止提問的意思。
“七皇子這是在審問老夫嗎？戶部定期會銷毀一些以前的舊賬，老夫只是前幾日把這些資料拿回別院來翻閱，查看是否還有不妥，就暫時放在了這裡。因那天已經查看完畢，剛才情急之下就自行銷毀了。七皇子怎麼對戶部的這些舊賬資料如此感興趣？”反正眼前已經是一片灰燼，樊決天隨便找了個理由。
“樊大人別誤會，我奉命調查此案，沒想到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大人，我適才是謹慎了一些，可能有些失了禮數，還請大人見諒。今晚鬧出這麼大動靜，明天父皇可能會召見我等詢問此事，到時候還請樊大人不要在父皇面前責怪我的失禮之處。”南夜風表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七皇子放心，老夫只會向聖上稟明實情。”樊決天也不願意多生枝節。
翌日。
“啟稟皇上，辰少回來了，在御書房外求見。”
“快宣快宣。”北夜辰去也郡有好些日子了，南縉雲很是想念，沒想到竟然這麼突然就回來了，南縉雲滿臉笑意。
“兒臣參見父皇。”北夜辰進入書房，向南縉雲行了大禮。
“快起來，讓朕好好看看。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怎得剛離開一段日子，就消瘦了許多。”南縉雲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北夜辰身旁將他扶起，左瞧瞧又看看，儼然一副普通人家父親的模樣。平時極難見到南縉雲這般慈祥，北夜辰不在的這段時間，南縉雲是既思念又擔心，如今北夜辰平安站在他面前，已然掩蓋不住自己眼睛裡的喜悅之情。
“父皇，崔總督的案子有了進展。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所以兒臣沒有提前打招呼，就先行回來向您稟告了。”北夜辰向南縉雲解釋道。
“有何進展？說來聽聽。”南縉雲對這個案子一直非常關注，竟然有官員如此膽大包天，他決定就此事嚴肅處理，殺雞儆猴，給現任官員們一個震懾作用。
“是。崔總督對自己私增賦稅這件事情供認不諱，但是錢財並非被他私吞。他只是拿到一點零頭，絕大部分都要上交給他背後的靠山。”
“這個靠山是誰？”南縉雲隱隱感到極有可能涉及到了尚書省的官員，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是戶部尚書樊決天。”北夜辰看著南縉雲的眼睛回答道。
“辰兒，你可有什麼證據？這可涉及到朝廷的核心官員。”南縉雲不是不相信北夜辰，而是現在牽扯到了朝廷的高級官員，需要確鑿的證據。
“父皇，兒臣的手上沒有證據。”北夜辰回答道。
“辰兒，你一向做事都很穩重，應該知道此事的嚴重性，更何況現在你還是空口無憑。”南縉雲有些詫異地看著北夜辰，他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啟稟皇上，七皇子說有要事求見。”門口通傳的侍衛進來稟告說。
“讓他等一下，朕和辰兒正在議事。”南縉雲對侍衛說。
“等一下——”北夜辰叫住了剛要退下的通傳侍衛。
“父皇，或許七弟那裡有什麼重要線索也說不定呢。”北夜辰轉過頭看向南縉雲。
“他這幾日正忙著抓幾個盜賊，能有什麼重要線索？”南縉雲並不認為南夜風和此案會有所關聯。
“可是兒臣今天在路上聽說，昨夜七弟帶兵搜查了樊決天的家。”北夜辰說。
“讓他進來。”好端端地，南夜風竟然敢私自搜查戶部尚書的家？南縉雲聽得雲裡霧裡，只好叫他進來，說明緣由。
“兒臣參見父皇。”南夜風與北夜辰對視了一眼，然後走上前向南縉雲請安。
“聽說你昨夜搜查了樊決天的家？到底怎麼回事？朕不是派你去捉盜賊嗎？”南縉雲十分不解。
“回父皇，兒臣昨夜是接到郊外百姓的舉報，說是家裡剛剛被盜。於是兒臣率領金吾衛趕到現場，正巧看見幾個黑影翻牆進入了郊外的一處院落。當時兒臣並不知道這是樊大人在郊外的別院。”南夜風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人抓到了嗎？”南縉雲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還擔心這兩個孩子為了找到樊決天的把柄，魯莽行事，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兒臣當即派人封鎖了院落，仔細地搜查了每個房間，可惜沒有發現盜賊的蹤影。雖然沒有抓到人，但是卻在柴房的谷堆底下發現了被盜的贓物。”聽南夜風的話，南縉雲很是驚訝。
“兒臣覺得盜賊肯定會回來取贓物，就佯裝收隊，然後埋伏在附近守株待兔。可是兒臣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樊大人。”
“深更半夜，他跑到別院去做什麼？”南縉雲疑惑不解。
“這個兒臣就不知道了。兒臣帶人進去的時候，樊大人正在暗閣裡燒著一本什麼書。”南夜風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如實說了出來。
“或許兒臣知道他為什麼跑到別院去”北夜辰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