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洗刷冤屈
南縉雲看了看柳玲的胎記，確實是貨真價實出生時就有的。南縉雲指著柳玲問退到一旁的楣兒：“那天是她將你撞倒的嗎？”
柳玲這才沿著南縉雲的聲音，看到了旁邊還有一個人。當楣兒抬起頭來時，柳玲一下子就傻了，立即感到渾身都癱軟了。這不正是自己那天撞倒然後把藥調包的那名醫女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回皇上，楣兒敢確定，就是這個人。”楣兒對南縉雲說。
“柳玲，你還記得前幾日，你曾經撞倒了楣兒姑娘嗎？”面對南縉雲的質問，柳玲很是害怕。她只是為了五十兩銀子，按照那人的吩咐，給藥掉了包而已。至於為什麼要調包，那人告訴她是朋友間的玩笑，其他內情柳玲一無所知。但是看現在這情形，楣兒當著皇上的面指認自己，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敗露了。
“回皇上，奴婢…奴婢確實曾撞倒了這位姑娘。”面對楣兒的指認，柳玲無法辯駁這個事實。
“那日楣兒摔倒，你曾替她撿起藥包。可有發生什麼差錯？”南縉雲繼續問柳玲。
聽到南縉雲這樣問，一定是知道自己調換了藥包無疑。柳玲膽子很小，而且來之前滿以為是北夜辰帶自己見他的父親，對審訊這件事沒有任何心理准備，面對南縉雲天子威嚴下的質問，只得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奴婢確實調換了那個藥包…求皇上恕罪，奴婢父親病重，急需用錢，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
“恕罪？你可知那藥是用來做什麼的？你換了之後有什麼後果？”南縉雲聽柳玲承認這件事後十分生氣。
柳玲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那是楚御醫配給皇後治病的藥！你這一換可好，不但不能治愈皇後的病，還讓皇後病情加重，至今都下不了床！這就是你干的好事！”南縉雲想到皇後的病更加生氣了。
“皇上饒命啊！奴婢不知道那藥是給皇後娘娘的。奴婢如果知道，別說五十兩銀子，借奴婢一百條命也是萬萬不敢的。”
“什麼五十兩銀子？”南縉雲問柳玲這是什麼意思。
“那天有一個太監打扮的人找到我，他很了解我家裡的情況，知道我父親病重，急需用錢治病。他說只要我幫他一個小忙，他就給我五十兩銀子作為酬勞。我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想到有了五十兩銀子，就能給父親求醫問藥了。而且那人只是說讓我跟這位姑娘開一個小小的玩笑，並未提及到這是涉及到皇後娘娘的事情，奴婢只是一時糊塗，上了那人的當，才犯下了這樣的錯誤。還請皇上和二皇子恕罪啊！”柳玲哭得像個淚兒似的，向南縉雲解釋道。
“哦？那找你所述，你能否找出那個慫恿你做這件事情的太監，或者能提供什麼線索嗎？”南縉雲問柳玲，空口無憑，陷害皇後可是大罪，要是想坐實這件事，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行。
柳玲聽了南縉雲的話很是失落，她並沒有楣兒這樣幸運，看到了自己勃頸上的胎記。那太監長相普通，並不起眼，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自己對那個太監的印像也有些模糊了，根本一絲線索都說不出來。柳玲想了半天後，只能默默地搖了搖頭。
南縉雲見柳玲說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陷入了僵局。柳玲的認罪證明了楚青璇的清白。但是根據柳玲所說，這件事情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幕後之人。南縉雲知道，向柳玲這樣的婢女，不會有理由去陷害皇後，她只是剛好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而已。可是這個人又會是誰呢？這個人為什麼又要挖空心思地陷害皇後和楚青璇呢？
因為這件事情就此斷了線索，所以南縉雲只能下令先將柳玲關起來。
“父皇，柳玲的招供已經證明了楚御醫跟這件事情無關，她是無辜的。平時楚御醫沒少利用她高超的醫術為朝廷立功，如今她被冤入獄，只怕會讓她心寒啊。而且楚御醫已經在天牢裡關了多日了。您看…”北夜辰向南縉雲提起了楚青璇。
“嗯，這件事情確實是委屈楚御醫了。這樣吧，立即釋放楚御醫，朕再賜她些金銀首飾，以示安撫。你替朕跑一趟，安慰安慰她。”南縉雲對北夜辰說道。他想起之前楚青璇救自己、救北夜辰、救時疫的事情，也覺得這次自己為了照顧皇後的情緒有些武斷了，確實委屈了楚青璇。但是一個天子的威嚴擺在這裡，他並不可能去跟楚青璇解釋清楚。能做到這些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了。
“是，兒臣領旨。”北夜辰得到了南縉雲的口諭後，恨不得馬上飛到天牢，把楚青璇救出來。
北夜辰從南縉雲那裡出來，就徑直趕向天牢。“青璇，我們可以出去了。”北夜辰讓牢頭打開門上的枷鎖，衝進去握住楚青璇的手說道。
“真的嗎？”楚青璇開心地一把抱住了北夜辰。
北夜辰用手撫摸著楚青璇背後的長發，說道：“我來晚了，這幾天讓你受苦了，對不起。”楚青璇沒有說話，眼裡含著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喜悅的淚水，搖了搖頭。
北夜辰牽著楚青璇的手走出天牢，往太醫院的方向走去。楚青璇這才顧得上問北夜辰：“你做了什麼？皇後的腿疾應該沒這麼快就能恢復吧，為什麼皇上同意放我出來了呢？”
“還記得你跟我提起的那個楣兒嗎？她可是幫了我大忙。那天有人撞倒了楣兒，趁機把藥掉了包。楣兒記住了那人的特征，所以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那個宮女，還你清白。”北夜辰向待在牢裡不知外界消息的楚青璇解釋道。
“是誰下的手呢？”楚青璇問北夜辰。
“只是找到了把藥掉包的婢女，並不知道誰才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這個婢女也是被人利用，連自己替誰做事都不知道，還是蠻可憐的…”北夜辰對楚青璇說。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在明，那人在暗。我們現在連幕後之人的目的是想陷害我利用了皇後娘娘，還是想報復皇後娘娘而利用了我都不知道。”楚青璇隱約覺得有些擔心。
“還有可能兩者都有。”北夜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