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風寒痊愈

   整整一夜,北夜辰都沒敢合眼,生怕自己如果睡著了,會耽誤楚青璇的病情。楚青璇在夢中時而呢喃,時而抖動,整整一夜也沒有睡得安穩。北夜辰就這樣在楚青璇的床邊守著,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見楚青璇睡得安穩了些,他才趴在楚青璇的床邊睡著了。

   天大亮的時候,楚青璇睜開了眼睛,嘴裡不由自主的說著:“水…水…”北夜辰聽見楚青璇的聲音,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望了一眼嘴唇發干的楚青璇,趕忙起身,倒了一杯水拿給楚青璇。楚青璇見水來了,顧不得說上一句話,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直到將這杯水一飲而盡,才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這麼早,你怎麼會在這裡?”楚青璇看著床邊的北夜辰,不解地問。

   “還不是你病得一塌糊塗,人家辰少才來照顧你的。”還沒等北夜辰回答,一大早就趕過來看楚青璇的盧慈一邊走進來,一邊白了一眼床上看上去已經好轉的楚青璇說道。

   北夜辰心疼地看著楚青璇,用兩只手將楚青璇的一只手握在掌心:“你怎麼這麼傻?過冬的煤炭不夠,可以跟我說呀!干嘛要一個人挨著,還把自己弄生病了。”

   楚青璇見北夜辰這個樣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本來是不想給你添麻煩,現在看來好像給你帶來了更大的麻煩。”

   “傻瓜,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不管你遇到了什麼困難,你都要記住,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你還有我。”北夜辰說著用手幫楚青璇整理了一下散落在額邊的碎發。楚青璇的眼睛不知不覺又濕潤了。

   “好啦!你們兩個一大早就在這裡發糖,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在這裡了。”盧慈看了一眼甜蜜的兩個人,酸溜溜的說道。

   北夜辰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站起身,對盧慈和楚青璇說道:“差點忘了正事,趕快讓盧大夫給你看一看,身體好些了沒有?”

   楚青璇習慣性的把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給自己診脈。手腕卻被盧慈一把奪過:“哪有人自己給自己診脈的?就算你醫術再高明,你現在也是一個病人,我才是你的主治大夫。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的配合我進行治療,別的什麼都不用做。”盧慈一本正經地說道,然後把手搭在楚青璇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楚青璇被盧慈的樣子逗樂了,強忍住笑意:“好好好,我都聽你的,盧大夫。”

   “這還差不多!”見楚青璇開始配合自己,盧慈滿意的說道。

   “怎麼樣啊?”北夜辰關心地問盧慈。

   “就憑我的醫術,當然是大有好轉啦!”好不容易楚青璇病了,盧慈終於有了施展自己醫術的機會,當然免不了要趁機宣傳自己。當然盧慈沒有發現,聽了自己這句話,扭過頭在背地裡偷笑的楚青璇和北夜辰。

   “不過青璇,雖然你已經大好了,最好還是多在床上休養幾天。要不然外出再凍到了,恐怕又要復發了。”盧慈想了想,補充道。

   知道盧慈是為自己好,楚青璇也沒有過多辯駁。不過北夜辰倒是拿盧慈的話當真了,緊緊地在楚青璇這裡盯了兩天,生怕她偷偷起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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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真的不再多休息兩天了嗎?這病才剛剛好,太醫院又有別的太醫頂著,沒必要這麼著急地起來工作吧?”第三天早上,沐兒一邊幫楚青璇梳洗,一邊勸她。

   “只是著了風寒而已,我哪裡有那麼嬌貴?再說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天了,再不起來動動,感覺身子都要生鏽了呢!”楚青璇看著銅鏡裡自己的氣色已經好很多了,對沐兒說道。

   “話說回來,小姐你生病的這幾天,辰少可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你呢!而且還派人給我們送來了這麼多煤炭,這下子我們再也不用為煤炭發愁啦,小姐你也不用再委屈自己挨凍了。”沐兒想起了北夜辰這幾天為楚青璇所做的事情,誇贊北夜辰道。楚青璇沒有說話,但是心裡面有一股暖流流過。

   一番簡單的梳洗打扮之後,沐兒去衣櫃裡幫楚青璇拿太醫院的官服。楚青璇坐在梳妝台前,見沐兒只是拿件衣服,卻去了良久,便輕聲喚道:“怎麼啦,沐兒?”

   只見沐兒拿著太醫院的官服慢慢的走進來,低著頭說道:“小姐,奴婢這才想起來,那天內侍局陳公公發給我們的物資裡,並沒有太醫院冬天的官服。您的衣櫃裡只有春秋的,可是您瞧現在外面的天氣,若是還穿春秋的官服,肯定會把您凍壞的。這可怎麼辦?”

   見沐兒滿面愁容的看著自己的官服,楚青璇安慰她道:“沒關系,許是陳公公給忘了,你去幫我拿件披風,我們這就去內侍局一趟。”

   “可是小姐,上次咱們去內侍局,那陳公公就好像故意縮減了我們的東西。咱們再去要,他能給嗎?”沐兒想起了上次的情形,擔心地說道。

   “現在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宮裡的規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太醫診病時,必須要著太醫院官服。若是真的沒有這冬季的官服,那可是件麻煩事。”楚青璇意識到了此事的重要性,若是她出門診病,那這春秋的官服定是抵御不了這初冬的嚴寒。可如今自己身子好了,再不出門診病,恐怕自己會被有心的人捉住小辮子。

   “可是小姐,那天您與盧大夫領到的物資是一樣的,您沒有冬季官服,那盧大夫也沒有。可是為什麼我見他好像已經穿上了冬季的官服?”沐兒仔細的回想盧慈這幾日的穿著,疑惑的說道。

   “今年冬天雖然沒有發,但是盧大夫應該還有去年冬天的官服。而我就不一樣了,這是我來太醫院的第一個冬天,還從來沒有領過冬季的官服,甚至沒法像他們一樣將就著穿去年的。”楚青璇知道沐兒所說的盧慈這幾日穿的那件衣裳,輕輕地嘆了口氣,對沐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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