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對峙
張成幾乎是從馬上滾落下來,一張臉要哭出來一般。
“青璇呢?”北夜辰沉著一張臉說道。
“青璇姐姐她……失蹤了。”張成說道,他已經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找不見楚青璇。現在的他就是回來領罪的。他將前襟一甩便跪在北夜辰的面前:“我知罪,認罰!”
失蹤兩個字在北夜辰的心裡如同炮彈一般炸裂,他就知道楚青璇此行危機重重,沒想到真的和他預想的一樣。讓這小子護衛楚青璇,竟然把人整個弄丟了!北夜辰氣的額角的青筋暴突,他一把抽出長刀,便朝著張成砍去。
不料,下一個瞬間,一把折扇輕輕的將長刀擋住,明明北夜辰用了十分的力氣,而此時邵衝擋住那長刀卻輕輕松松。
被擋住的北夜辰心中憋著一股子火氣,他的長刀反手一揮朝著邵衝砍去,邵衝又是一撥,使得北夜辰的長刀再一次撲了個空。
“辰少,莫要衝動。”邵衝說道,雖然他是在勸慰這北夜辰,但是心中同樣焦急無比。
“我說過他若讓青璇少了一根毫毛,便要拿他的命,現在真個人都讓他弄沒了!”北夜辰咆哮道。
邵衝看著眼前這個癲狂的男子,他知道北夜辰的性格極其的內斂,但是唯有楚青璇會令他這樣的失去理智。
“辰少,留著張成我們才可能會有些找到楚青璇的線索啊!”邵衝說道。
正在此時,聞訊趕來的南夜風亦弄清了事情,便同樣的焦急不已,三個人站在原地,對於楚青璇的失蹤感到十分的憤怒。
邵衝的看了一眼張成,這個少年,眼裡全都是悔恨的淚水,是他將青璇姐姐弄丟的,現在哪怕是北夜辰不殺他,他自己都快自己拿刀自刎了。
可是,張成的臉色有些不對。
邵衝拉起張成的胳膊,手指放在他的脈搏之上,脈像紊亂,明顯就是中過毒的表現。
“你這兩天有沒有感到不舒服?”邵衝問道。
“我從昨晚就覺得十分困倦,頭痛欲裂,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全身無力。”張成回答道。
“這就對了,你不是那些人的對手。”邵衝說道,他抬起頭說道。
北夜辰問道:“什麼意思?”
“他被下了毒,一種並不能不易被察覺的毒,只是會讓人覺得困倦,然後便會陷入非常沉的睡眠中。”邵衝對著那二人說道。
北夜辰的眼神一挑,看來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可是青璇姐姐和我吃了一樣的東西,她並不像我一般昏沉困倦啊!”張成不解的說道。
邵衝將折扇橫在胸前道:“只要讓你睡著就夠了,青璇姑娘精通藥理,食物裡有沒有毒她一吃便知,所以她應該沒有中毒,沒人會傻到給醫生下毒的。”
張成唯一吃過的食物就是冷冥為他准備的,那麼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一想便知。
北夜辰和南夜風便直接跨上馬,准備去南月廷的軍營,找南月廷當面對質。邵衝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便知怎麼也拉不住,可現在去找南月廷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我同你們一起去。”邵衝說著也騎上馬,他知道這件事情定是南月廷做的,就算此去討不出結果,他也要看看有什麼可以找到楚青璇的線索。
三個人的馬蹄聲交織在一起,揚起陣陣的塵土。
南月廷的帳篷裡,此時他正端坐著看兵法的書,一手還持著茶杯。如同鷹一般的眼睛掃視著面前的三個人。
北夜辰和南夜風的臉上風平浪靜不見波瀾,但是南夜風感知的的他二人的殺氣。
“青璇在哪裡?”北夜辰問道。
“什麼?楚御醫沒有回去麼?”南月廷的臉上全是驚訝的神情。
邵衝就在一旁靜靜的倪著南月廷的那一張臉,他的眼中全都是不屑,以他對南月廷的了解,再加上這次的事情,這個人真是不忠不義不孝占了個全。所謂的太子,竟是如此的卑劣。
“你別裝蒜,她的貼身護衛中了毒,而食物是你們提供的,護衛醒來,青璇就不見了。”南夜風說道。
“這麼說,你們的意思是說我下的毒,我讓她失蹤?”南月廷反問道。
“難道還有別人?”北夜辰說道。
“我為何要加害於她?她為我們的將士救治,我加害她難道不是我的損失麼?”南月廷鎮定的說道。
“那我們的人中毒該怎麼說?”北夜辰問道。
“來人!給我把昨晚給楚御醫准備膳食的人找出來!”南月廷的一揮衣袖,憤怒的說道:“到底誰下的毒,我定要查出來!是誰要加害楚御醫!”
少傾,冷冥的帶著一個做飯的小士兵來到了帳篷裡。小士兵的臉色鐵青,他看樣子是嚇得不輕,邵衝皺了皺眉,他大概預知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了,但是他沒有說話。
“是你在食物中下的毒麼?”南月廷問道,他的聲音冷的嚇人,帶有一些威脅性的。
“太子殿下我……”小士兵結結巴巴的說著,又回頭望了一眼冷冥,說道:“是。”
“為什麼這麼做!是誰指使你的!”南月廷繼續審問。
就在這個時候,小士兵突然往口中放了些什麼,便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刻之間四肢便僵直,口中斷氣。
幾個人一驚。
“冷冥你怎麼沒有阻止他服毒!”南月廷怒吼了一聲。
“是屬下失職,願太子責罰!”冷冥說道。
“完了,現在這線索斷了!”南月廷說道。
邵衝冷冷的聽完了南月廷的話,全程沉默的他拱手道:“是我們誤會太子了,因為青璇姑娘是我們的摯友,對我們每個人都非常重要,所以一時衝動……”
“沒事,我知道了楚御醫失蹤心裡也十分的憤怒,我會盡量想辦法再去調查的!定讓真相水落石出!”南月廷也拱起說道。
“那我們先告辭了,若有線索一定要告知我們!”邵衝說完向那兩個人使了個眼色,便帶著那兩人個人騎馬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