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愛的意義
昏暗的燭光之下,南夜風看著北夜辰的臉,他就是想不明白很多事情。
“夜風,你我天天都說話,可是有些話,卻要用我有話來跟你說,我想一定是個十分重要的話。”北夜辰說著,將酒杯端起,自己先飲了一杯。
“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話?”南夜風道。
“記得,每一句都記得。”北夜辰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你說過,讓我來照顧青璇,是,我沒有照顧好,我讓她受傷,我害她瞎眼,所以你便剝奪了我照顧她的權利對麼?”南夜風問道。
“沒錯,我是曾經說過希望你能夠照顧好青璇,可青璇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並非你的責任,這個責任在於我。”北夜辰道。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你從頭至尾有尊重過我的感受麼?”南夜風生氣的喊道。
“夜風,你冷靜一點,我不想因為青璇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當初把她讓給我,現在你又這樣……”
“青璇不是一件物品,她是個有思想的人,我並沒有權利將她讓給誰,我承認我是做錯了,我不應該說那些話,但是我當時也是完全處於楚青璇的安全考慮。”
南夜風看著北夜辰,他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是啊,你說的沒錯,可是我的心裡,難道不是和你一樣心疼她麼?難道我對她的愛,比不上你對她的多?”
北夜辰搖了搖頭。
“所以,我也想要和你一樣,能夠好好的照顧青璇,可是,現在的我,還是失去了這個機會。”
“夜風,對不起,可能我現在並不能好好的給你答復,因為我的心裡也亂,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訴說我心中的想法,太多太多,只能先跟你說句抱歉。”說完北夜辰將手中的酒再一次一口吞下,此時的他已經微醉,這幾日來,其實他承受的痛苦也十分的多。
“夜辰,我很羨慕你,甚至嫉妒你,那種占有一個人的感覺,占有一個人心的感覺。”
“你知道麼?假如能讓青璇的眼睛好起來,我根本就不會在乎她是不是在我的身邊,真的。”北夜辰眼神凄然。
這一句北夜辰不經意的話,突然讓南夜風的心中震撼了一下,只是一個瞬間,他便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他便明白了邵衝的話。
接下來兄弟二人再也無話,只是靜靜喝酒,月色凄涼的照應在二人的身上,夜風靜靜的吹著,只能聽得到瓷杯碰撞的聲音。
然而這個夜裡,南月廷和楚青顏卻過得十分的不平靜。
“月廷,你快來看看我的身上怎麼了?”楚青顏喊道,她在床上打著滾兒,滿身都是螞蟻撕咬一樣的痛苦。
“你這是……”南月廷皺著眉眼,十分嫌棄的看著楚青顏,因為此時映入南月廷眼中的,是十分觸目驚心的畫面,那個本來光潔的身體生滿了毒瘡,甚至有的毒瘡已經開始冒著膿水,甚是可怕。
“月廷,我的身上好癢!”楚青顏痛苦的喊道,她伸著帶有長長的指甲的手,不斷的抓癢,可身上的膿包一碰便破裂掉了,痛得楚青顏齜牙咧嘴。
南月廷看不得這樣的場面,尤其是那傷口還散發著一陣陣惡臭,甚至已經有蚊蟲向傷口處聚集起來,南月廷甚至感到腦皮發麻,身上也開始一陣陣的發冷。
“月廷,你去請太醫來給我看吧。”楚青顏崩潰的喊道。
“楚青璇在太醫院的名號你不會是不知道吧?現在你把她弄瞎了,你覺得請來的太醫會好好的給你看病麼?”南月廷冷冷的說道。
“那怎麼辦?是,我是弄瞎了楚青璇的眼睛,可是這件事你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輕松,明明你也有參與其中!”楚青璇幾乎快要瘋掉了,身上的癢痛,外加心上的痛。
“哼,我可沒有你那麼殘忍,竟然將自己的妹妹弄瞎,還外加痛打,你還不如早聽我的,馬上殺了她便了事。”
“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這是在嫌棄我殘忍麼?”楚青顏絕望的問道。
“隨你怎麼想。”南月廷沉著臉說道。
“哼,你難道是個多麼好的人?你不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楚青顏恨恨的說道。
“我懶得和你爭論這些,明天你便回家養傷治病吧,在中宮中,怕是沒人會只得好你了。”南月廷說罷便去了另一個房間,他是個十分潔癖的人,可是受不了這種惡臭。
楚青顏痛苦的躺在床上,看著南月廷的背影,咬著牙十分的心寒,明明還去低聲下氣的救自己,怎麼現在竟冷漠的如同另一個人。
夜深了,楚青顏感到身上的毒瘡漸漸的變得更加的密集,不斷的又膿包破裂,身子下面的褥子已經濡濕了好幾處,周身的蚊蟲不斷的叫著,不斷的站在楚青顏黏黏的皮膚上,也不怪這文蟲亂飛,因為就連她自己問道這種惡臭也要吐出來了。
南月廷睡在另一個房間,不斷的能夠聽到楚青顏發出的慘叫聲,攪得南月廷心亂不已,他翻了個身,坐在床上,借著窗外的月光,他感到一絲寒意,他越想越覺得不對,按照北夜辰的性格,根本就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楚青顏的,可是偏偏就放了,還讓楚青顏完好無損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中,莫非,楚青顏現在這個樣子是被人下了毒?
看來,定是邵衝,這個人,他感到十分的危險,一開始是他的哥哥是自己的眼線,在北夜辰領兵的軍隊中擔任軍師,可是不知從何時,這個邵允便開始真的向北夜辰效力,而他在百般的調查之後才知道,這邵允其實早已不再是邵允,而是他的弟弟邵衝!
這中間有十分多的事情他已經搞不懂,但是,因為對邵允的了解來看,他的弟弟一定也是個非比尋常之人,而北夜辰最近的勢力在急劇增加,看的出的來,定是邵衝當然幫助。
不過,這個邵允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的邵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