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脫離危險
少傾,楚青璇頓時回過一口氣來,翻著的白眼也回歸了自然的狀態,邵衝拿出楚青璇的手一把脈,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道:“沒事了,毒已經解了。”
北夜辰松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鼻血,看著楚青璇的臉,眼睛包含熱淚,也不顧自己手中血便要去摸楚青璇的臉。
“青璇終於有救了!”楚青璇感嘆這喊道,他心中默默的念著佛菩薩的名號,上天有好生之德,沒有讓他再失去一個女兒。
眾人激動了一會兒,便被北夜辰統統都驅逐到另一個屋子裡,他知道楚青璇這一輩子最愛干淨,此時的她剛剛大小便失禁,所以便趕緊吩咐宮女將楚青璇的身體擦洗干淨,切莫讓楚青璇知道自己竟會這樣。
吩咐了之後,北夜辰便親自幫楚青璇脫下衣服,然後便看到那一個大大的傷口,因為沒有解藥的原因所以一直不能愈合,傷口已經化膿,北夜辰的心中不知道又多痛,他緩緩的摩挲著楚青璇傷口周圍的皮膚,心中只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熱水已經拿來,宮女和北夜辰一起為楚青璇擦洗著,他的動作很輕,生怕碰到了楚青璇的傷口,那宮女的擦洗也十分的小心翼翼。
很快,楚青璇便已經別擦洗干淨,北夜辰是絕對不允許又任何一旦髒污來污染了擦洗的身體,這時他才看到自己的身上,衣服已經破碎不堪,左腿辦還綁著一塊兒狼皮,於是就算是再疲憊,北夜辰也要好好的梳洗一番,他不想讓楚青璇看到這樣狼狽的自己,他怕自己沾滿了鼻血的雙手,別弄髒了剛剛洗干淨的楚青璇。
於是北夜辰便急急的去洗漱,一干眾人又回答了房屋之中守著楚青璇,那白白淨淨的臉頰終於漸漸的恢復了一點點的起色,皮膚中的瘀黑也漸漸的消散,那丁寧草的在楚青璇的身體發生了效用,正在一寸一寸的解這楚青璇身體裡的毒。
知道北夜辰換上龍袍,他的長發被高高的綰起,身上的龍袍映出雍容華貴的光芒,那挺拔的身姿和一雙細長的眼睛都透著君王的氣質,他緩緩的踱步來到了楚青璇的和床邊,然後對著楚青璇的耳朵道:“青璇, 你可以醒過來了。”
楚青璇正在回去的路上,依依不舍的看著南夜風,接著便聽到北夜辰的聲影,如同震天動地一般的響徹在她的世界裡,於是她便急急的朝著回家前進的路大步的邁了一步,南夜風的臉便永遠額消失了。
聽到了北夜辰的話,楚青璇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北夜辰就站在她的身邊,身體微微的俯著,溫柔的望著楚青璇,眼睛裡帶著期望。
“我回來了。”北夜辰緩緩的開口說道,他綰起的頭發在燭光之下泛著光輝一般,十分的好看。
楚青璇虛弱的伸出手准備去摸北夜辰的臉,可是卻沒有力氣,北夜辰則是接過了她的手,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此時的邵衝看了一眼他的動作,心中一嘆氣便道:“大家都出去吧,楚青璇沒事,你們也都去休息吧。”
眾人便都散開了,房間中只留下楚青璇和北夜辰,而邵衝則是在門外做了下來,他看著那滿天的繁星,不知道為何心中感到一陣悸動,他本是那在世外修行得人,從小便和哥哥在寺院中長大,而今就算是出世也一直受著戒律,但是今天,他不知道為何,從前修行來的那一份清淨竟然蕩然無存。
對於青璇,他一直都是保持著敬畏的態度,可是就在他看著青璇病入膏肓的時候那心中的悲傷卻早已超過了對一個朋友的感情,甚至連他都難以控制。他曾經為了達到一些目的而用自己的盛世美顏來得到一些女人的青睞,但是他卻從沒有對誰動情,倒是今天,他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動情。
房間裡,北夜辰將楚青璇靜靜的抱在懷中,他吻著她的額頭,靜靜的說道:“青璇,對不起。”
“何來對不起?”楚青璇問道。
“都是我你才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北夜辰痛苦的說道。
楚青璇倒是輕松道:“夜辰,這不怪你。”
“我發誓以後不會了,這個國家的風雨都已經過去了……”
楚青璇卻打斷了北夜辰的話道:“夜辰,我剛剛看見了夜風。”
“什麼?”
“我剛剛應該是還在昏迷的時候,看見了夜辰,他讓我回來。”楚青璇說著便哭了起來,夜風明明都已經說好要和自己一起回來的,可是,她也知道夜風是回不來的。
北夜辰知道楚青璇剛剛可能真的看見了夜風,就在北夜辰給楚青璇喂藥的時候,他的眼睛一撇,反復看到門外有一個黑影,那黑影徘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已經離世的南夜風不能進來,但是他也同樣在楚青璇做緊要的關頭幫了她一把,使得已經不行的楚青璇找到了回來的路。
想到這裡,北夜辰心中更是一陣愧疚,南夜風定是要怪自己沒有照顧好楚青璇了。
“也許是夢吧,夢裡我竟然不知道他已經離世了。”楚青璇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悲戚。
“好了,青璇,你的毒才剛剛解,就不要去向那些了好麼?夜風不也是想你的病快一點好起來麼?”
楚青璇虛弱的點了點頭,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少傾便又睜開道:“夜辰,你莫非真的去了東幻雪峰,為我采了丁寧草才將我救回的?”
“是啊,不然那你怎麼會好呢?”北夜辰溫柔的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那丁寧草又多麼的難采麼?數千人才可能有一個人得到!”楚青璇皺著眉頭說道。
“我知道,可能我就是那數千人中最幸運的一個了。”北夜辰道:“你知道麼?我遇到了狼,遇到了雪崩……”
“什麼,你有沒有事!”楚青璇擔心道。
“你看我哪裡有事?你要是想聽我去東幻雪峰的故事,那麼你便好好的休養,什麼偶不要想了。等你好了我慢慢的講給你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