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偷襲青璇
皇後的寢宮裡,一切的布置都是精心而漂亮的,秦思思就站在這屋子的中央,瘋瘋癲癲的頭發如同一個瘋子,丫鬟下人就跪在一般,如今秦思思的性子越來越奇怪,毒待下人動輒打罵,而她自己也在折磨著自己,在秦思思的眼淚這些事情的起因,就是楚青璇。
自己作為堂堂的皇後竟然連下個捉住楚青璇的命令都沒有人做,她突然感到自己十分的好笑,如今做到現在她究竟是個什麼地位呢?這樣的皇後做起來又有什麼意思?自己現在殺是北夜辰的妻子,但是北夜辰卻對自己不聞不問,這樣和一個寡婦有何區別?
反正北夜辰也不會垂憐與自己,倒不如和那楚青璇同歸於盡,於是她便親自帶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深夜准備潛入楚青璇的房間,將她殺掉!
此時的楚青璇正在熟睡之中,秦思思就在夜間潛入進來,如果能夠殺掉楚青璇,那麼自己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她就站在楚青璇的床邊,臉上扭曲著,這是殺掉楚青璇的唯一機會了若是北夜辰回來,她便再也沒有了機會。
楚青璇翻了個身,因為懷孕的關系,她最近更加的疲乏,所以睡得也更深。
秦思思拿著匕首,剛剛要刺下去的時候,卻又聽了下來,畢竟殺人對於一個像秦思思這樣的女人來說,也是不易。
然而那匕首的寒光一閃,秦思思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後好像站著一個人一般,一陣微風從她的後頸處略過,可是這是在屋子裡啊,怎麼還有風?她緩緩地轉過頭,黑暗之中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桌子就在自己的身後,月光落在上面,又淡淡的光輝。她吞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再一次下決心刺進楚青璇的身體的時候,這一次,她卻看到了那個剛剛站在她身後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這個人不是別人,竟是南夜風!
南夜風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的帶著光芒,他定定的看著秦思思,同以前一樣穿著黑色的長袍,長發披在兩肩,秦思思知道這絕對不是幻覺,手中的匕首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的瘋狂的叫喊著,也不知道何時那頭發也散落開來,涼涼的發絲落在她的脖頸之上,又讓她想到剛剛南夜風長發落肩的樣子,便更加的瘋狂的喊叫起來,她顫抖著想要躲起來,便拉開楚青璇的被子就往楚青璇的身邊靠。
楚青璇也被她的叫喊聲嚇得不輕,更被她突然掀開被子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幸虧緞兒聽到了響聲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掌燈一看,躲在楚青璇被子裡瑟瑟發抖的竟然是秦思思!
楚青璇愣住了。
“秦思思,你在干嘛?你來我的房間干嘛?”楚青璇道。
此時的秦思思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大口的喘息著,緞兒手中的燭火簡直就像是救了她的命一般,她拼命地想要靠近緞兒,想要將那燭火放進手中,緞兒連連後退著,腳下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她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把帶著寒光的鋒利匕首!
緞兒將那匕首撿了起來,楚青璇也看到了,兩個人的眼神一對視,便明白了秦思思的意思。但是秦思思為什麼會變得這般瘋癲?
緞兒看著秦思思喘不過氣的樣子,擔心她憋出問題,皇上回來怪罪,於是便倒了一杯水給秦思思灌了下去,秦思思嗆了幾下,便漸漸的說的出話了。
但是她一開口便讓兩個人都震驚在原地。
“南夜風,南夜風!”秦思思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在不斷地重復著三個字,同時眼中帶著深深地恐懼。
“南夜風?”楚青璇的口中重復了一遍,秦思思和南夜風一直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秦思思會突然喊出她的名字?
一陣熟悉的感覺從楚青璇的心底升了上來,她下意識向門口看了一眼,似乎有一個黑色的衣角露了出來,但是轉眼之間又似乎不見了,楚青璇還記得上一次自己夢見南夜風的時候,好像也有相似的感覺,她突然感到心底一陣溫暖。
看來剛剛的一場危險,必定是南夜風來化解的了。
但是現在秦思思躲在楚青璇的被子裡不肯出來,弄得她和緞兒都十分的尷尬。
“秦思思,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回去睡吧,我有點困。”楚青璇嘗試著和秦思思溝通,但是秦思思依舊是瘋瘋傻傻的,口中喃喃的念叨著什麼,弄得楚青璇也實在為難,她只得想到:夜風,你難不成是直接給秦思思嚇傻了麼?
“緞兒,要不你找她宮裡的人過來吧,給秦思思看看這是怎麼了,給她帶走,順便再給她找一個太醫院的一聲看看。”楚青璇只得無奈的說道。
“對了,不要找盧慈,我不想要他擔心。”楚青璇又補了一句說道。
緞兒便找了一名侍衛去太醫院找人,一名侍衛五請秦思思宮裡的下人。結果大家一聽說是皇後瘋了,便都匆忙趕來,說是來探病的,還不如說是因為好奇來看笑話。
這一鬧不要緊,盧慈也跟著來了,別人都圍著皇後轉,盧慈倒是先一把拉住了楚青璇的手道:“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沒事,怎麼驚動了這麼多人?”楚青璇十分的無奈,因為此時她正穿著睡衣,蓋著一半的被子,就暴露在大眾的眼睛之下,十分的尷尬。
“這不是皇後出事了麼?太醫院的醫生就都來了!”盧慈道。
“我還說不要驚動你呢。怕你為我擔心。”楚青璇無奈道。
“我怎麼不擔心你?秦思思怎麼會突然來到你的房間?”盧慈道。
“說來話長,你先去看看秦思思的情況吧。”楚青璇道。
一群太醫圍著秦思思左看看右瞧瞧,可是誰也看不出個什麼毛病,只聽見秦思思的口中不斷地念著南夜風的名字,南夜風是已死之人,所以在這半夜之中,每個人都覺得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