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貼身照顧
服下由石歡花制的湯藥後柳柳的身子便好了許多,溫如瓷連著兩日衣不解帶的照顧她,溫呈之肩膀的傷也慢慢恢復,雖然那天提起東夏後,看得出他不開心,兩人關系僵化,但是隔天之後用晚膳時他替溫如瓷剝了一盤蝦,也當作和解。
自此後,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件事。溫如瓷心中也對東夏這個人的事也是疑慮重重……
“小姐,你就休息一會兒吧,聽珂園說你兩天沒有合眼了。”柳柳坐在床榻上,看著溫如瓷悉心配置湯藥,溫如瓷眼窩處明顯有了一圈烏青,平時貪睡到不得了的人這樣子熬夜,身體怎麼吃得消。
溫如瓷搖頭,手裡端著剛剛煎好的湯藥遞到柳柳前,無奈道:“你的病是好了,那奚石村還有幾十個百姓在床上苦等,我若不利索些親力親為,別人經手總會出亂子。”
“小姐還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上天掉下來為他們渡劫的活神仙。”
溫如瓷接貨柳柳和完的藥碗搖頭感嘆:“身邊有你這丫頭,每日過的生活都像是浸在蜜裡似是。”
昨夜溫如瓷書寫了一份藥單命人快馬加鞭送到奚石村,她也有打算照顧完柳柳再去奚石村看看病情。
查看用藥量之間心中猛地想起她和溫呈之那日因為東夏冷戰,這東夏到底是誰,為什麼在溫呈之面前成了禁忌。
溫如瓷整理著藥具,衝躺在床上的柳柳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東夏他……”
聽到這名字,本是好好躺在床上的柳柳也是驚坐起,看著溫如瓷,柳柳的目光閃爍不定。
“你怎麼了…”見柳柳這樣子,溫如瓷也是嚇了一跳。
柳柳回避溫如瓷直視而來的目光,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事,小姐奴婢有些乏了,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定早些起來服侍小姐。”
溫如瓷到嘴邊的話看柳柳這副樣子也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東夏是誰她實在記不起,可是看著柳柳和溫呈之的樣子,這東夏的名字多半在溫府是不能提,既然眾人皆是諱莫如深那自己再多問,難免落了個刻意。
溫如瓷從藥房裡拿了些金瘡藥和紗布,這幾日溫呈之身上的傷都是溫如瓷在照拂,雖說溫禮說了不必她親自總說主僕有別,可是溫如瓷心中總是過意不去。
進房是溫呈之靜靜坐在桌案上查閱府裡幾日的進賬,溫如瓷心中感嘆,真是個用功的好兒郎,若是生在現代,考個重本也毫無問題。
“你這胳膊還未好利索,怎麼就起來了?”
溫呈之看著溫如瓷來,眉眼皆是笑意,“府裡進賬我每日都要看,前兩日受了傷,這幾日傷好了自然不能松懈。”
“好,我給你上藥,總之我怎麼勸你你都是不聽。”
說著溫如瓷打開瓷瓶,萬分謹慎從瓶中取出一小勺藥粉均勻的鋪在溫呈之傷口上,全神貫注時她不自覺竟然也嘟起嘴,溫呈之靜靜一旁看著,溫如瓷這樣一臉認真的模樣也著實好笑。
忽然想起他們兒時,溫如瓷她自己倒是時常受傷,都是溫呈之替她包扎,她從小就怕疼,也愛笑,他總是哄著她,逗著她。溫呈之記憶中的溫如瓷還是那樣,從未變過,對她的心思,溫呈之也從未變過。
盡管後來她因為父親的去世而變得滿身利刺,可是他依舊願意在她身邊,對她的情意萬年長青,亙古不變。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不用看你的賬本?”溫如瓷替他扎好最後的紗布。
溫呈之合上賬本,含情脈脈看著溫如瓷,輕聲道:“你在,我還看賬本作甚?”
溫如瓷愣了愣,猛地臉就紅了,忙轉過身背著溫呈之說:“就會是嘴上甜,我待會要去奚石村,你可要和我同去?”
“好,待我換身衣服同你一道。”
聽了溫呈之的話溫如瓷拿著剩下的藥便慌慌張張出了房間,關上門站在院子裡時,臉上的嬌紅久久不能褪去,她疑惑,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又不真是十七八的小姑娘,竟會為了一句話害羞這麼久…
緊緊收著懷中的藥物,溫如瓷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要論真的感情,說喜歡,感覺卻又與這有些不同,奇奇怪怪,不可名狀,難道說到了哪一具身體裡,心理也會跟著本體變化?
溫如瓷此趟去奚石村沒帶多少人,只有珂園和吉祿。珂園雖然年紀小,但是什麼事情上做事兒都細致,吉祿腿腳麻利,辦事兒也快。
剛下馬車,溫如瓷便看見劉嬸慌裡慌張朝自己跑來。
“姑娘,姑娘!這村裡的人喝了你開的藥,雖然病況有好轉,但是有幾個依舊是頭痛不止,您快去看看吧!”
聽此話溫如瓷連忙跟著劉嬸的進了幾家,的確,他們的高燒已經退了,只是他們都還有頭痛發昏的症狀。溫如瓷替他們把了脈,脈像浮游不定,仔細回想起來這幾人當初的病像確實要比其他人重些,也怪自己沒有留意。
“珂園,你去將我箱中的醫書取來。”
果然,這些病症只用石歡花一味草藥藥性不足以揮發,要配上雉芓草方能增改藥性。
“怎麼了,這些人可是還有疫症?”溫呈之同吉祿推門而入,方才下車就看溫如瓷匆匆忙忙進了村,他也是將草藥分發下去這才來找溫如瓷。
“呈之,你可知道這附近山上有哪處有雉芓草。”
雉芓草……
溫呈之仔細思量著後開口道:“這附近是沒有哪處山頭有雉芓草,也只有南泊山有。可是從這裡到南泊山少說也要六日行程……”
雉芓草雖說不像石歡花那般難得,可是它所生長的地方水土都是一定的,只有南泊山那片有,可是眼下已入秋,再不出半月雉芓草便都要枯了。
“來不及了,我們這就動身,吉祿快去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