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又是他
華佳佳摸了摸自己的臉,再次笑了笑,說道:“華佳佳,沒想到,你今生還會遇到這麼好的事情。”
溫如瓷小心的將瓷瓶放進了懷裡,慢慢的站起身,准備從房頂上下去。
她從房頂上小心的挪到了宮牆上面,再次朝宮院裡看了看,房間燈火通明,而這院子裡,並沒有人。
溫如瓷松了一口氣,她站在宮牆上,往下望去,心裡吃了一驚,這麼高。
不過,這怎麼會難得到她溫如瓷。
溫如瓷從懷裡掏出了她剛才用的繩子,將有鐵鉤的一邊固定在了宮牆上。
然後將繩子放了下去,准備順著繩子慢慢的爬下去。
誰知道這上去容易,下去難,溫如瓷小心的抓著繩子,一點一點的往下滑。
突然,又是一股肅殺的氣息從身後傳來,溫如瓷心裡一驚,不遠處,突然飛來一個匕首,從她的手上擦了過去,同時手上也突然一松。
不好,繩子被突然飛過來的匕首割斷了。
她此時才爬了一半,這宮牆又如此的高,若真這樣摔下去,不摔死,恐怕也會摔殘。
溫如瓷差點失聲尖叫,同時,也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管他呢!死就死吧!
然而,她卻並沒有摔在堅硬的草地上,而是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溫如瓷有些錯愕的抬頭看著突然接住自己的人。
一身黑色的錦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詭異的笑容,一雙墨黑的眸子掃了溫如瓷一眼,在落地的瞬間,快速的伸出手,扯掉了溫如瓷臉上蒙著的黑布。
溫如瓷也在此時迅速的推開了他,往後退了幾步。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在看清溫如瓷的容貌時,面前的男人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你!”溫如瓷面前站著的,正是她前幾日遇到的二王爺,夏侯御風。
“怎麼?見到我很開心?”夏侯御風笑了笑,俊逸的臉在這夜色中顯得更加的俊郎。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遇到這個小宮女之後,夏侯御風總會不知不覺的來到這裡,在東宮的附近徘徊。
然而,很多次,他都未曾遇見她。
剛才看到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在這宮牆上,他還以為是個刺客,便拿出了匕首,割斷了她手裡的繩子。
但看著這瘦小的背影落下來時,他又不受控制的伸手接住了他,此時,他的心中竟然還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接住了她。
還好自己出來帶了面具,溫如瓷狠狠的瞥了夏侯御風一眼。
“你怎麼會在這裡?”溫如瓷冷冷的問道。
“這裡是皇宮,本王想去哪就去哪,倒是你,身為一個宮女,穿成這樣,本王完全可以將你當成一個刺客,就地正法。”
夏侯御風說著往前走了幾步,臉上也是戲謔的笑容。
溫如瓷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背,看來,今天還真不好脫身。
“那你現在想怎樣?”溫如瓷抬起頭,眼神冰冷。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夏侯御風突然的問題讓溫如瓷微微一愣,她沒想到,夏侯御風竟然會問她的名字。
“聽不懂我的話嗎?本王在問你的名字。”夏侯御風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聲音帶著一股霸氣。
“我憑什麼告訴你!”真是的,在她面前如此的狂妄,真當她溫如瓷是好欺負的。
“我看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侯御風突然上前一步,捏住了溫如瓷的脖子,想借此嚇嚇她。
“你可知道,殺你對我來說,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溫如瓷沒料到他的動作是如此的迅速,然而脖子被扣住,讓她一動不能動。
但她溫如瓷豈是這麼容易就被人欺負,想著,溫如瓷將手放進了懷裡。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閃了過來,溫如瓷感到脖子上的手一松,同時,她又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味道讓溫如瓷的心裡安定了不少,是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將溫如瓷護在自己的懷裡,同時往後退了幾步,冷冷的看著夏侯御風。
夏侯御風挨了夏侯千域一掌,他捂著胸口,嘴邊也躺出了一絲血跡。
夏侯御風臉上還是帶著笑容,他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看著面前的兩人。
“沒事吧!”夏侯千域低頭問著懷裡的溫如瓷。
溫如瓷心裡有些感動,這夏侯千域怎麼會突然過來,而且,自己還帶著面具,他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看見溫如瓷手背上的傷,夏侯千域眼裡有些心疼,他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夏侯御風。
“原來太子殿下對宮中的宮女都如此上心啊!我估計太子妃娘娘看到了,恐怕心裡會不好受吧!”
“我的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王爺還是趕緊過去吧!”
說著,夏侯千域抱著溫如瓷輕輕的一躍,便消失在了夏侯御風的眼前。
夏侯御風捂著胸口,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片刻之後,他才轉身,慢慢的離去了。
夏侯千域抱著溫如瓷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的心兒看見夏侯千域抱著溫如瓷,嚇了一跳,還以為溫如瓷出了什麼事情。
“娘娘,您可算回來了?您沒事吧!”
夏侯千域看著溫如瓷,嘆了一口氣,轉身對心兒說道:“宴會快要開始了,趕緊幫太子妃娘娘梳洗一下。”
說完,夏侯千域便走了出去。
溫如瓷看著夏侯千域的背影,溫如瓷知道,他肯定又在生氣了,生氣自己又瞞著他,生氣自己沒能保護好自己。
“娘娘,您的手怎麼了?”
心兒這才看到溫如手上的傷口,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整個手背。
心兒的眼裡滿是心疼。
“沒事,清理一下,抹點藥就好了。”溫如瓷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收拾完以後,溫如瓷慢慢的走了出去,才發現,夏侯千域就站在門口。
“走吧!”
在看到溫如瓷出來後,夏侯千域輕輕的開口,對溫如瓷說道。
說完之後,便轉身,溫如瓷急忙跟上了他。
一路上,又是一陣沉默,溫如瓷知道,夏侯千域在等她主動跟他說。
“千域!”溫如瓷實在忍不住了,輕輕的喚了夏侯千域一聲。
夏侯千域聽見溫如瓷的聲音,停住了腳步,偏過頭,看著溫如瓷。
於是,溫如瓷將華佳佳的事全部都告訴給了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聽完之後,本來沉著的臉變得更黑了。
“所以,你又打算瞞著我,獨自處理這一切?”
夏侯千域看著溫如瓷倔強的眸子,又嘆了一口氣。
“罷了,你這好強的性子,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你知道當時我看到二哥掐著你的脖子,我心裡有多慌嗎?”
溫如瓷走過去,輕輕的靠在了夏侯千域的懷裡。“對不起,千域。”
“沒有什麼對不起,你這樣,總會讓我覺得我保護不了你,這樣吧!以後我就把靖疊調到東宮中,專門保護你的安全。”
溫如瓷聽了,急忙抬起頭。
“不用了,你整天這麼忙,靖疊又是你得力的屬下,不用他來專門保護我,我自己保護我自己就行了!”
若真讓靖疊保護她,那不就等於失去了自由,她的一舉一動不都讓夏侯千域知道了。
“好了!快走吧!宮宴要遲到了。”見夏侯千域還准備說什麼,溫如瓷急忙推了推他,一同往乾清宮走去。
宮宴就在乾清宮的大廳舉行,這是皇宮中最大最奢華的一個大廳,皇上在這裡為二王爺設宴,也是在告訴大家,二王爺雖從小被派遣去了西疆,但在皇上的心裡,他也很重要。
溫如瓷和夏侯千域到乾清宮時,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兩人男俊女俏,一進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本來有些吵鬧的大廳在此時也安靜下來。
只見溫如瓷穿了一身白衣,因為時間不夠,所以頭發只是隨意的用一根白紗飄帶稍稍的系著,看起來雖簡易,卻透露著另一番的美意。
而夏侯千域則穿了一身紫色的錦袍,頭發用白玉束在一起,俊郎的五官像是如雕刻的一般印在臉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更顯得整個人充滿了威嚴。
兩人站在一起,堪稱一對璧人。
“兒臣給皇祖母,父皇,母後,請安。”
皇上和皇後坐在最上面,太後坐在一邊,兩人走到皇上和皇後的面前,為兩人行了禮,又為太後行了禮。
“好了,過去坐吧!”
皇上朝夏侯千域和溫如瓷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於是,夏侯千域攬著溫如瓷在一邊坐了下來,太子的位置就在下面的最上方,僅次於皇上。
夏侯御風就坐在兩人的對面。
這是夏侯御風第一次見到溫如瓷,他獨自坐在那,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斜眼不知不覺地瞥了溫如瓷一眼,剛好就看見了她手上的傷口。
夏侯御風倒酒的手明顯頓了一下,將目光又落到了溫如瓷的臉上。
感受到夏侯御風投來的目光,溫如瓷禮貌的朝夏侯御風點了點頭。
夏侯御風若有所思,朝溫如瓷一笑,便移開了目光。
夏侯御風的那抹笑讓溫如瓷覺得渾身不舒服,轉眼看到自己暴露
在外面的傷口,溫如瓷拉了拉衣角,將傷口隱在了衣服裡面。
“好,這次朕設宴呢!是為了給御風接風洗塵,御風,這次回來,朕相信你能有一番作為,你在西疆磨煉了這麼久,朕很期待你的改變。”
當所有人都坐好後,皇上看著夏侯御風,一臉認真的說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夏侯御風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對於夏侯御風,皇上當然是希望他是有出息的。
皇上說完,夏侯御風立刻站起來,手裡拿著酒杯。
“兒臣謝父皇的寬恕,以前兒臣年幼不知事,現在兒臣長大了,可以為父皇分憂了,兒臣敬父皇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