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被困石室
“我成功了。”
白離歡呼了一聲,眼睛裡神采飛揚,手裡拿著一個小瓶,瓶子裡是他三天三夜配好的解開假死丸的藥粉。
他站起身,這才發現了夏侯御風。
“臭小子,你是要嚇死我啊!進來一聲不吭的。”
那白離像個小孩似的拍了拍胸口,然後得意的舉起了手中的小瓶子。
“不過,你來的正好,我有驚喜要給你哦!”
說著,白離走到了床邊,對著還在沉睡中的溫如瓷的鼻尖,灑了一些瓶子中的藥粉。
夏侯御風緊張的看著溫如瓷禁閉著的眼,問道:“你這藥粉真的有用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夏侯御風的話幾乎要讓白離暴跳如雷。
還從來沒有人敢方面質疑他的醫術,這個臭小子,竟然這樣說話。
“當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不出半個時辰,她絕對會醒來,如果到時候還醒不過來。”
他想也沒想,指著一旁桌子上密密麻麻的藥瓶。
“我就一口氣把這些藥全喝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溫如瓷還是禁閉著雙眼,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像。
夏侯御風轉過頭,冷冷的掃了白離一眼,白離立刻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白離有些心虛。
“可能,可能她服用的假死丸藥效太強,再等會,再等會,若是它還不醒來,我一定會履行諾言,將這些都喝下去。”
白離雖這樣說著,他看了一眼溫如瓷,心裡卻頓時沒底了。
怎麼會還不醒呢?難道是他的藥有問題,不可能啊!他是按著書上的比例配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不會真的要他把這些藥粉都喝下去吧!
他轉過頭再次瞥了一眼他桌子上的那些藥瓶,多半都是他在配置解藥的時候失敗的產品,若真是喝下去了,哪裡還會有半點的活路。
這樣想著,白離不禁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丫頭,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啊!老兒的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裡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
夏侯御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離。
“是我喂你喝?還是你自己喝。”
夏侯御風強大的氣場讓白離心裡閃過一絲恐懼,這夏侯御風他還是比較了解,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剛才自己怎麼那麼嘴賤呢!白離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頭好疼。
溫如瓷的眼睫毛微微的動了動,手指頭在輕輕的顫了一下。
為何頭會像爆炸了一樣。
溫如瓷睜開了眼睛,頭頂卻是白色的幔帳。
她想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力氣,輕輕動一下,都會全身的疼痛。
這是哪?
“唉!她醒了!她醒了。”
看到醒過來的溫如瓷,白離大叫了一聲,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幸好這溫如瓷醒過來了,不然自己的性命恐怕今天還真的要葬送在這了。
聽見叫聲,溫如瓷費力的轉過了頭,在看到夏侯御風和一個奇怪的老頭之後,溫如瓷一下愣住了。
“為何會是夏侯御風?”
溫如瓷想著便四周看了看,陌生的環境,這是哪?
不是讓李子悅派人將她從亂葬崗救出來,然後送到風雅閣嗎?
為何她會在夏侯御風的手上。
想開口別說話,溫如瓷覺得嗓子疼痛無比,她說不出半句話。
看來,是她昏迷的時間太長,假死丸沒有及時解開,才會有這種無力和短暫的失聲。
因為假死丸也具有毒性,這種毒性在她的身體裡逗留太久的話,就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
這時,白離已經到了她的身邊,見她不說話,急忙伸手提她把了把脈。
“好,脈搏什麼的都已經恢復了,這假死丸具有一定的毒性,所以她暫時還不能說話。”
他怎麼知道的,溫如瓷不由得抬起頭,看著這個頭發胡子都是白花花的老人。
如今,還有人也知道假死丸這樣的東西,看來,他的醫術肯定也很高明。
“你醒了。”
夏侯御風看著睜著眼睛的溫如瓷,輕輕的開口道。
他到底想干什麼?為何要把自己弄到這來,他不是希望她死嗎?為何又會去亂葬崗把自己帶到了這裡。
溫如瓷突然就看不明白夏侯御風了。
夏侯御風開口,還想跟溫如瓷說什麼,他瞥了一眼身邊的白離,說道:“你出去吧!我有話要跟如瓷說。”
“好好好,我出去,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想聽。”白離說著往外走著,走到一半,又突然折了回來。
“王爺,這姑娘的毒我已經幫忙解了,我與你的協議應該也到此為止了,你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
“在她還沒有完全好時,你不許離開。”
夏侯御風的話讓白離瞬間焉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白離出去後,夏侯御風才轉過頭,看著溫如瓷還是如此冷靜的眼眸。
“你一定很驚訝,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我為什麼要救你。”
他知道溫如瓷此時不能說話,便繼續說道:“我猜你心裡現在肯定很惱怒,我打亂了你的計劃。”
說著,夏侯御風輕笑了一聲。
“怪不得你如此的自信,原來,你早就已經有了周密的安排。”
溫如瓷聽了夏侯御風的話,計劃,也是,知道了假死丸,自己的計劃也就清晰明了了。
但是,溫如瓷疑惑的是,為何,他會費如此大的力氣將自己帶到這,又讓人把她醫治好。
畢竟,他知道,要研究出這假死丸的解藥,實在是很不容易,這夏侯御風,到底有什麼企圖。
也只有在她無法動,也無法說話的情況下,才會靜靜地聽自己說話吧!
看著溫如瓷精致的臉龐,夏侯御風突然就沒了聲音,心裡,也很苦澀。
“我可以解開你心裡的疑惑。”
半晌,才又想起了夏侯御風的聲音。
“我做這一切,其實,都只有一個簡單的意圖,那就是得到你。”
當他說完之後,溫如瓷眼裡的震撼卻再也掩蓋不住了,平靜的眼眸被打亂了。
得到她?這夏侯御風不是在說笑吧!
溫如瓷眼裡的震驚讓夏侯御風很滿意,這說明,他在她心裡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夏侯千域,可是,我的心裡,也只有你。”
“本王也不知道,為何會對你產生了這樣的情愫,但本王知道,本王既然喜歡你,就一定要得到你。”
說著,夏侯御風的眼裡迸射出一抹寒光。
“不光是你,那夏侯千域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奪過來。”
夏侯御風的話讓溫如瓷愣了一下,隨後她的目光便又冰冷起來。
看來,這夏侯御風真的已經喪心病狂了。
千域,溫如瓷想到夏侯千域,突然皺起了眉頭,他現在肯定已經回宮了吧!希望他不要為了她,又做出什麼對他不好的事情。
風雅閣中。
顧海坐在書桌前,他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心裡也變得十分的不安。
前幾日,溫如瓷曾讓人向風雅閣遞過消息,說她很快就會出宮。
可是,這都快三日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她的消息。
難道,她出什麼事了?
“顧海哥哥。”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了敲,響起了阿麗娜的聲音。
“進來吧!”
顧海理了理思緒,輕輕的回道。
但願,這都是她的猜測吧!再說了,她如此的聰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阿麗娜端著一個盤子,慢慢的走了進來。
“顧海哥哥,這是我給你熬的粥,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放在那吧!”
顧海輕輕的回道。
阿麗娜是個好姑娘,這些天,她為了自己所做出了那些努力,他都看在眼裡。
只是,他心裡已經有了溫如瓷
,又怎麼再裝得下其他的人呢。
“顧海哥哥,你在想什麼?眉頭皺的這麼緊。”
看顧海的臉色不太好,阿麗娜又繼續問道。
說著,她又嘆了一口氣,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如瓷已經好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不好了!海哥,不好了。”
這時,王宇突然從房門口衝了進來,急忙對顧海說道。
顧海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急忙從書桌前站了起來。
“王宇,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我今天去米店的時候,聽城中老百姓議論,說太子妃已經,已經……”
說到這,王宇的心痛的仿佛揪到了一起,半天發不出聲音。
“已經什麼?”
顧海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同時,心裡不斷的祈求道。
不會的,不是那樣的,她如此的聰慧,怎麼可能會出這種事。
“已經去世了,聽說是因為有證據指向太子妃娘娘,說她是細作,為了此事,太子殿下連夜從青銘國趕了回來,說要厚葬太子妃娘娘。”
怎麼?怎麼會這樣?
顧海往後退了幾步,險些跌倒在了地上。
不會的,這肯定是假的,這溫如瓷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去世了呢?
細作,怎麼可能,溫如瓷對夏侯千域的心,他比誰都清楚,她怎麼可能會是青銘國派來的細作呢!
到底是誰,要如此的陷害她,早知道,當初,他說什麼都不同意她進宮。
那宮中是什麼樣的地方,她又如此的率真善良,又怎麼能在那樣的地方待下去呢!
都怪他,都怪他啊!
顧海一個踉蹌就跌坐在了地上,他不斷地用拳頭砸著地。
“顧海哥哥。”
阿麗娜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她看到顧海如此的對待自己,急忙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顧海哥哥,你不要這樣對待自己,相信如瓷在天上,也不會希望你這樣傷害自己。”
顧海使勁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仿佛丟了魂一般往外走著。
不相信,他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不相信溫如瓷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顧海哥哥。”
阿麗娜急忙站起身,想跟上去。
顧海停住了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說道:“不要跟著我,我想一個人待會。”
說完,顧海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
顧海從來沒有對她如此的冷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