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死於牢中

   “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溫如瓷目光朝著鴿子看了一眼,目光一轉,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慕容蓮兒,如今,鴿子已經停在了她的偏殿,看她還如何狡辯。

   “這……這我不知道啊!”

   慕容蓮兒臉上滿是慌亂,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身旁的雪兒急忙扶住了她。

   “娘娘,你怎麼了?”

   慕容蓮兒急忙轉身拉著太後的衣角。

   “皇祖母,您要為蓮兒做主啊!您是看著蓮兒長大的,蓮兒不肯定是細作啊!”

   這證據擺在面前,太後疑惑的看了看房頂上的鴿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來人啊!將這個女人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不要,不要!”

   慕容蓮兒不斷地搖著頭,她不要再去那個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可是太子的側妃,她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

   太後娘娘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錯怪了溫如瓷,如今,她看著慕容蓮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將頭轉向一邊,看著夏侯千域,開口道:“千域,哀家覺得,蓮兒不會是細作,肯定是有人在其中作梗。”

   “皇祖母這是什麼意思?當初,您就因為那些擺在面前的證據,就要訂臣妾的罪,甚至一杯毒酒要賜死臣妾,而如今,這樣不爭的事實擺在面前,皇祖母卻還有心包庇,臣妾想問一句,天理何在啊!”

   溫如瓷的話讓太後娘娘渾身一怔,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如瓷,不相信這番話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質疑哀家嗎?當初,確實是哀家錯怪了你,但你也活著回來了,蓮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哀家不會相信她是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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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臣妾真的不是細作啊!”

   慕容蓮兒突然撲倒在了夏侯千域的腿邊,拉著他的衣角,向他解釋道。

   “一定是那個華佳佳,她來自青銘國,她肯定是細作,肯定是她啊!”

   說著,慕容蓮兒眼裡閃過一抹陰狠,此時,保住自己才至關重要。

   “你不用說了。”夏侯千域別開了身子,對著太後娘娘說道:“皇祖母,孫兒覺得,這件事確實應該好好的調查,就先將此人打入大牢,孫兒再親自調查這件事。”

   “這樣……”夏侯千域都這樣說了,太後娘娘此時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她轉過身,對慕容蓮兒說道:“蓮兒,皇祖母相信你不是細作,你就先在牢裡待著,域兒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待他找到真相,自然會讓你出來。”

   “不要啊!”

   慕容蓮兒使勁的搖著頭,哭的梨花帶雨,她不想去那種地方啊!

   那地方,不是人可以待的啊!

   無論她再怎麼哭喊,還是被一旁的侍衛拉了下去。

   溫如瓷冷眼看著這一切,惡人,終究是沒有好報的。

   在慕容蓮兒被拉下去後,皇太後再次冷冷的看了溫如瓷一眼,轉過身,便離開了。

   “好了,都散了吧!”

   夏侯千域看了一眼還圍在一起的眾人,揮了揮手。

   看明白了真相,這群人自然不用在這多待,都紛紛的散了。

   “如瓷,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回了東宮,李子悅急忙一把抱住了溫如瓷,朝著她左看右看的,在確認她確實沒有什麼事之後,松了一口氣。

   “母後,讓您擔心了。”

   溫如瓷的聲音裡滿含歉意,都是因為她,讓這麼多在乎她的人擔心。

   “你沒事就好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域兒他……”

   李子悅想起那幾天夏侯千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鼻子一酸,幾乎要落下來來。

   “好了,母後,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溫如瓷輕輕的拍了拍李子悅的後背,安慰著她。

   又跟溫如瓷說了一會話,李子悅這才離開。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了溫如瓷和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在溫如瓷愣神之間,瞬間上去抱住了她,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輕輕的親了一下溫如瓷的耳垂,溫如瓷頓時渾身一顫,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看了看外面還亮著的天,溫如瓷輕輕的推了推夏侯千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白天的,不要這樣。”

   夏侯千域拉著溫如瓷,讓她面對著自己,而用雙手環住了她的的纖腰,用自己地鼻子在她身上蹭了蹭。

   “可是,這麼多天你都不在,要怎麼補償我呢?管他白天黑夜的,我快忍不住了。”

   說著,夏侯千域便低頭含住了溫如瓷誘人的嘴唇。

   他的吻很熱烈,包含著這些天他對溫如瓷的想念,此時,他恨不得與溫如瓷融為一體。

   溫如瓷感受到他的熱烈,雙手也抱住了她,回應起他的吻來。

   感受到溫如瓷的回應,夏侯千域的吻更加的深了,他一把抱起了溫如瓷,大步走向床邊,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溫如瓷撲閃著大眼睛,看向夏侯千域的眸子裡滿是羞澀,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覺得好害羞。

   看著溫如瓷如此誘人的模樣,夏侯千域再也忍不住了,熾熱的吻落在了溫如瓷的脖子上,肩膀上,夏侯千域的吻幾乎要將溫如瓷吞噬。

   風雅閣中

   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躺在床上,禁閉著雙目,因為幾天的昏迷,面色有些蒼白。

   旁邊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正拿著毛巾細細的為男子擦拭著額頭。

   轉身,將手上的毛巾放回了盆中。

   阿麗娜轉過身,坐回了顧海的身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吃了溫如瓷的藥已經一天了,為何顧海還是沒有要醒的跡像。

   阿麗娜輕輕的伸出了手,將顧海的手握住。

   “顧海,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風雅閣還需要你,你一定不能有事。”

   想起他奮不顧身的為自己擋了那一掌,他是不是,也如自己一樣,有那麼一點喜歡自己呢?

   這樣想著,阿麗娜又出聲道:“顧海哥哥,你可一定要醒過來,等你醒過來,我一定要跟你表白,我一定要嫁給你。”

   說出這幾句話,阿麗娜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盡管房間裡沒人,盡管顧海還禁閉著眸子。

   第二日一早,顧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胸口很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海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手上好像拖著什麼東西。

   他偏過了頭,只見阿麗娜靠在自己的手上熟睡著,她熟睡中的容顏看著十分的憔悴。

   是她一直在照顧自己嗎?

   顧海心裡似乎有一抹別樣的情緒流過,但見眼前的女子睫毛微微動了動,他急忙收斂住自己的情緒。

   “你醒了!”

   阿麗娜抬起頭,看著顧海睜開的眼睛,驚喜的叫了一聲,然後撲進了他的懷裡。

   “太好了,顧海,你終於醒了。”

   “咳咳!”

   胸口被重重的一壓,讓顧海更加喘不上氣來,他重重的咳了幾聲。

   阿麗娜聽聞,急忙放開了顧海,問道:“怎麼了?是我壓到你了嗎?你是不是還不舒服?”

   “我沒事?”

   見她如此緊張,皺起了眉頭,顧海急忙回道,咳嗽的聲音也慢慢的小了。

   “小姐呢?她沒事吧?”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溫如瓷,眸光一閃,急忙問道。

   “如瓷她沒事,她已經回宮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阿麗娜若無其事的說道。

   “回宮?她這個時候怎麼能回宮呢?她被誤會成了細青銘國的細作,現在回宮,豈不是自投羅網。”

   一聽溫如瓷回宮了,顧海的心立刻緊張起來,翻開被子就要下床。

   身子搖搖晃晃跌在了地上。

   阿麗娜急忙過去扶住了他。

   “顧海,你不要著急,如瓷她如瓷的聰明,相信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阿麗娜安慰著顧海,看著他臉上絲毫沒有退下去的緊張的神色,心裡也跟著著急起來。

   上次如瓷走的匆匆忙忙,她也沒有來得及問她,她真的相安無事嗎?

   “不行,我不能留他一人在宮裡。”顧海說著,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卻又坐了下去,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顧海!”

   阿麗娜見狀,尖叫一聲,抱住了顧海,淚水洶湧而出。

   “顧海,我知道你擔心如瓷,可是,你也不應該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為了救你,如瓷她三天三夜一直在藥房煉制還魂丹,連吃飯的時間都舍不得拿出來,你再出了什麼事,能對得起她嗎?宮裡有夏侯千域呢!不會出事的。”

   聽了阿麗娜的話,顧海的表情才稍微有些緩和。

   阿麗娜趁機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坐在了床上。

   “你先在床上好好的坐著,你現在一定很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說著,阿麗娜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真沒用,顧海在阿麗娜出去之後,忍不住埋怨自己。

   自己讓她為自己擔心,還讓她為了自己而如此的勞累,躺在床上的顧海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地牢中

   慕容蓮兒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地牢的燈光十分的昏暗,她望了望四周漆黑的一片,心裡更加的害怕了。

   她吞了吞口水,這時,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叫聲,她一下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直逼到了牆角。

   “有,有老鼠。”

   怎麼會變成這樣,慕容蓮兒淚流滿面,她從小養尊處優,她認為,她一定能登上太子妃的位置,卻被突如其來溫如瓷給打亂了。

   為什麼,慕容蓮兒搖了搖頭,眼裡滿是不甘,不行,她不能就被困在這。

   牢房的門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她急忙抬起頭。

   “側妃娘娘,請!”

   “你們要將我帶到哪裡去?”

   慕容蓮兒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

   “娘娘,當然是審訊室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那獄卒耐心的給慕容蓮兒解釋道。

   “不不不,我不要去。”

   慕容蓮兒急忙搖著頭,想起自己上次要那樣對溫如瓷,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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