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控制皇宮
溫如瓷朝心兒看了一眼,心兒會意的退了下去。
房門輕輕的被關上,此時,房間裡就只有她和李子悅兩人。
拉著李子悅在桌邊坐下,溫如瓷柔聲的對李子悅說道:“母後,有什麼事,你慢慢的說,不要著急。”
“如瓷,你父皇有危險。”
李子悅的表情很慌亂,皇上一直都對她很好,若皇上出了什麼事情,她可要怎麼辦啊!
“有危險?”
溫如瓷皺著眉頭,皇上整天都在宮中,會有什麼危險?
於是,李子悅就慢慢的與溫如瓷講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皇上遲遲沒有過來鳳鳴宮,我就以為皇上還是像以前一樣,在御書房處理事情,我就端了一碗銀耳去了御書房,進去後,我發現皇上的面色有些緊張,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他一直在對我使眼色,我懷疑,皇上被人控制了。”
李子悅說完,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如瓷,你一定要幫我救皇上,他雖然沒有跟我說,但我猜測,他肯定是遇到了危險,一定是有人要害他,我今天去了乾清宮,卻被告知皇上說誰也不見,他平時可從來沒有這樣啊!”
聽了李子悅的話,溫如瓷心裡也有些不安,皇上被人控制了,如今,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夏侯御風。
夏侯御風心裡因為他的母親,對皇上和皇後充滿了怨恨。
如今夏侯千域又不在宮中,正是他下手的好機會。
他到底想干什麼?
難道他喪心病狂的想對他的親身父親下手嗎?
溫如瓷皺著眉頭,越發的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可如今皇上身邊最能相信的人,還有誰呢?
對了,溫如瓷突然想到,溫和將軍,當初,夏侯千域特地將他留在了司雅國,就是想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溫和將軍手裡還有二十萬大軍,料夏侯御風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想著,溫如瓷抬頭,又對著李子悅說道:“母後,你先回去,到了下午你再去乾清宮看看,若皇上還是不見,你也不要衝動,等我回來我再與你商量對策。”
安撫了李子悅之後,溫如瓷立刻收拾了一下,准備回將軍府。
到了將軍府,溫如瓷立刻去了溫和將軍的書房。
溫如瓷如今的肚子已經有些大了,行動有些不方便。
當溫和看見溫如瓷之後,立刻將她迎了進來。
“太子妃娘娘,請坐。”
“爹,您不用客氣。”
在一旁坐下後,溫如瓷直接進入了主題。
“爹,今天早朝時,皇上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聽溫如瓷這樣問,溫和愣了一下,隨後便說道:“今日皇上說身體不適,所以並沒有去上早朝。”
“什麼?皇上沒有去上早朝?”溫如瓷心裡更加的不安了。
“怎麼了?太子妃娘娘?”
見溫如瓷皺起了眉頭,溫和急忙問道。
“爹,我懷疑,夏侯御風控制了皇上。”
“什麼?”
溫和將軍往後退了幾步,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剛才王爺過來,說太子殿下帶的士兵傷亡慘重,從我這拿走了兵符。”
溫和將軍的話一落,溫如瓷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你把兵符給了夏侯御風?”
二十萬的士兵,如今,相當於司雅國三分之一都在夏侯御風的手上。
這樣的話,他若現在起兵造反,豈不輕而易舉?
“可是,今日他拿來了皇上的聖旨,皇上讓他親自帶兵去南嶺啊!”
溫和將軍還是不願相信。
“他昨晚肯定帶人將皇上控制住了,逼迫皇上寫的那份聖旨。”
溫如瓷向溫和解釋道。
同時,心裡也不斷的在想著解決的辦法。
“皇上,是我對不住皇上啊!”
溫和將軍突然嘶聲一吼,跪在了地上,面上的表情充滿了愧疚。
突然,他又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過身,從牆上抽出了一把皇上親賜的尚方寶劍。
“現在,我就衝進皇宮,將皇上救出來。”
說著,溫和舉起了劍就要衝出去。
“爹!”
溫如瓷急忙站起來,擋在了溫和的面前。
“爹,你現在一定不能衝動,如今你若提著劍跟他們硬拼,只會白白喪命。”
“那該怎麼辦?”
溫和將軍提著劍半跪在了地上,表情很沮喪。
“只怪我太愚蠢,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相信了王爺的話。”
“或許,這件事情也沒那麼糟糕。”
溫如瓷突然說出來的話,讓溫和不禁頓了頓,抬起頭,看向了溫如瓷。
“難道,你有什麼辦法?”
溫如瓷停頓了半晌,才緩緩說道:“我的辦法有一定的風險,而且,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
溫如瓷說著,有些猶豫。
“什麼辦法?”
“如今,夏侯御風從你這調走了二十萬,夏侯千域那的兵力還有二十萬,還有二十萬的兵在北疆,而北疆到這的距離十分的遠,短日之內是絕對到不了的,東疆離南郊距離卻不遠,
而且我聽上次千域說,還有一條十分近的小道,如今,就只有盡快傳消息到東疆,讓東疆帶著士兵悄悄援助南郊,殺他個措手不及,讓南郊盡快取得勝利然後退回來。”
“那東疆怎麼辦?”
溫和將軍突然問道。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秘密的進行,大燕絕對想不到我們會讓東疆的人空守,而他們主要的兵力幾種在南郊,到時候獲勝後,我們的人再退回來守住東疆就行了,至於皇宮中,只有拖住夏侯御風,能多應付一天就是一天吧!畢竟皇上是他的親身父親,他應該不會趕盡殺絕。”
其實溫如瓷此時最擔心的人是李子悅,夏侯御風一直誤會是李子悅殺了他的娘親,而事情已經過去了多年,李子悅也失去了那段記憶。
當年的事情的真相,現在也沒有辦法查清了。
“爹,去東疆的這件事,絕對要保密,你身邊應該有親信,到時候您親自擬一封信讓親信送過去。”
看了看時候,夏侯御風估計會派人監視著她,她應該回去了。
出了將軍府,馬車就停在將軍府外,心兒扶著溫如瓷慢慢的走了出來。
如今挺了個大肚子,走路還真是有些不方便。
正當她要慢慢的下台階,一個小乞丐突然跑過來,跪在了地上。
“夫人,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能不能賞口飯吃。”
那乞丐渾身看著很髒,心兒皺著眉頭,剛想上前,溫如瓷拉住了她。
走向前去,溫如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小乞丐。
“拿去買點東西吃吧!”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那乞丐連連點頭,道謝然後離開了。
而溫如瓷則讓心兒扶著坐上了馬車。
小乞丐跑著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趴在暗處看了一會,確定沒有人跟著他,他這才左拐右拐朝著風雅閣的方向去了。
如今顧海走了,風雅閣就靠著王宇撐著。
溫如瓷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他心裡也有些著急。
是不是她出什麼事了?
這時,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孩。
“宇哥,這是小姐傳來的消息。”
那小孩就是剛才那個乞丐,只是臉已經洗干淨了,他將溫如瓷剛才給的那個銀子遞給了王宇。
王宇接過後,走到了桌子錢,又轉身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個小榔頭。
輕輕將銀子放在桌子上,用小榔頭敲了敲,那銀子突然碎開了,裡面有一張小紙條。
攤開小紙條一看,王宇眉頭緊鎖,小姐有消息了。
不過,紙條上寫,小姐讓他將消息傳到南嶺去。
溫如瓷回了皇宮,沒一會,天便黑了。
溫如瓷還是如往常一般,一只手拿著書,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一邊讀著,一邊慢慢的走著。
這時,門突然一響,便一下被推開了。
定睛一看,是夏侯御風。
溫如瓷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裡的書,直直的看著夏侯御風。
“這麼晚了,不知王爺來我房裡做什麼?這裡畢竟是東宮,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這皇宮中裡裡外外都是本王的人,本王怕誰看見。”
夏侯御風慢慢的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就如她第一次見到他一般,帶著痞痞的笑容。
“夏侯御風,你到底想干什麼?”
溫如瓷抬起頭,面前的表情很冰冷。
“我想干什麼?”夏侯御風笑了一聲。“我當初不是說了嗎?我會拿回我的所有東西,現在當然是在一件一件拿回來了。”
說著,夏侯御風走到了溫如瓷的身邊伸手便將她摟進了懷裡。
“你干什麼?”
不習慣她的靠近,溫如瓷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但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敢太用力。
“當然,也包括你。”
在溫如瓷耳邊輕輕的說完,夏侯御風便放開了她。
目光緊鎖在溫如瓷隆起的肚子上,夏侯御風突然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你干什麼?”
感受到夏侯御風的目光,溫如瓷將手放在了肚子上,又後退了一步,目光裡充滿了謹慎。
“這就是你們的孽種?”
夏侯御風又上前一步,拉住了溫如瓷,另一只手則放在了溫如瓷的肚子上。
溫如瓷渾身一怔,就要使勁的往後退。
“不要動,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的話一落,溫如瓷立刻便停止了掙扎,狠狠的看著夏侯御風,她知道,如今自己惹怒了他,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並且,自己現在呼救也沒有任何的可能,按照夏侯御風剛才的口氣,這裡都是他的人,那他現在肯定已經控制了整個皇宮。
夏侯御風將手放在溫如瓷的肚子上,半晌,他才抬起頭,狠狠的說道:“憑什麼他就可以擁有一切,從小就被封為了太子,我到底哪一點比他差,就因為他的母後是皇後嗎?那個賤人,她害死了我的母後。”
“還有你,他憑什麼擁有你。”
站起身,夏侯御風又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會讓他擁有的這一切慢慢的毀掉,我會讓那個賤人親眼看著她的兒子慘死在她面前,還有你,你也將屬於我,至於你腹中的孩兒,我會讓他叫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