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西寧王
夏侯御風沉著臉,一步一步的走向溫如瓷,溫如瓷表面上鎮定自如,卻捏緊了衣角,若是被夏侯御風發現了,恐怕,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而自己的人皮面具雖然精妙,但像夏侯御風這樣心思縝密的人,難免不會被他看出來。
雲喬剛准備說話,這時,一個侍衛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皇上,不好了,祠堂裡著火了?”
夏侯御風一聽,心裡一沉,難道是她?此時,他也顧不得再去看溫如瓷,急忙帶著人匆匆的朝著祠堂的方向去了。
溫如瓷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裡不免有些奇怪,是誰祠堂給燒了?不過,這也正好。
待夏侯御風走遠了,溫如瓷才急忙走向了宮門口,她邊走邊估摸著面前的人數。
面前大概有十幾個人,溫如瓷一手握著迷散粉,另一只手握著懷裡的匕首,心裡計算著,不會武功的她,到底怎麼樣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將眼前的幾個人都一一的解決了。
“什麼人?”看見溫如瓷越走越近,前面的守衛朝著溫如瓷大聲的吼道。
溫如瓷走過去,拿出了懷裡的一個金牌,這是夏侯千域以前給她的,見金牌猶如見皇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些守衛見了那金牌,果然都跪了下去。
“皇上讓我出去辦點事,把城門打開。”
溫如瓷心下一喜,原來這金牌真的這麼好用,那她還用什麼迷散粉。
“是是是!”
那守衛連連的點頭,剛轉身將城門打開,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的一陣吼叫聲。
“我看誰敢開城門。”
溫如瓷錯愕的抬頭,卻見夏侯御風又回來了。
夏侯御風站在不遠處,看著溫如瓷,剛才他走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又急忙回來了。
這時城門已經開了一半了,
溫如瓷趁著周圍的守衛愣神之時,將手中的迷散粉快速的一灑,從城門口鑽了出去。
“給我追,不要傷人。”
夏侯御風冷冷的看著鑽出去的人,朝著周圍的人吼道。
“是!”說完,周圍的侍衛都追了出去。
溫如瓷畢竟不會武功,很快幾人就將溫如瓷團團的圍住了。
溫如瓷站在中間,冷冷的看向了四周圍著她的人。
“溫如瓷,我知道你易容術了得,我沒想到,你竟然拋棄了你的兒子,不惜拿生命做賭注也要離開皇宮。”
夏侯御風緩緩的走過來,眼裡滿含著諷刺,一身金黃的龍袍在這黑夜當中是那麼的閉眼。
“你想怎麼樣?”溫如瓷伸手撕掉了她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她絕世的臉龐。
“跟我回去,擇日成婚。”
夏侯御風不相信,這輩子,還有他得不到的人。
“不可能!”接近怒吼的一聲,溫如瓷掏出了迷散粉,朝著四周旋轉著一灑,再從懷中掏出了匕首,朝著周圍的人刺去。
可誰知,還沒等他家剛匕首拿出來,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夏侯御風緊緊的鉗制住她的手,拽著她就往皇宮中去了。
“你放開我哦。”溫如瓷想甩開夏侯御風的手,奈何他抓的太緊,自己根本就甩不開。
還沒走到門口,突然變從天空中飛來了幾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黑衣人快速的來到了溫如瓷的面前,跟夏侯御風過著招。
夏侯御風一把拉過溫如瓷,一手與那黑衣人過著招。
就在這時,溫如瓷趁機從懷中摸出了匕首,趁機在夏侯御風的手上一滑
夏侯御風感受到手上的痛苦,松開了拉著溫如瓷的手,就在他分神之時,那黑衣人也一劍刺過去,夏侯御風翻身躲過了他的一劍。
那黑衣人趁機拉過溫如瓷,轉身便抱著溫如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
“給我追!”夏侯御風捂著手上的傷口,對身邊的那些侍衛吼道,臉上的心狠之色盡顯無遺。
一直到了一片偏僻的小路,那黑衣人才將溫如瓷放了下來。
“你是誰?”溫如瓷朝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
雖然感覺他的氣味很熟悉,又在皇宮門口冒死救了自己,所以溫如瓷確定,救她的應該是熟悉的人,難道是王宇?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自己這時候會在皇宮門口,還恰好去東宮放了一把火,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正想著,面前的黑衣人伸手摘下了面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俊逸的臉。
溫呈之,溫如瓷看清了面前的人,滿臉的驚喜,竟然是溫呈之,救她的人竟然是他。
“瓷兒!”溫呈之走了過來,一頭飄逸的黑絲在空中舞動,將溫如瓷摟在了懷裡。
靠在溫呈之的懷裡,一股親人的暖流在溫如瓷的心裡流過。
“呈之,你怎麼會在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溫如瓷將頭從溫呈之的懷裡抬了起來。
沒想到,溫呈之如今的勢力範圍已經這麼大了,竟然已經遍布到了皇宮當中,這樣說的話,東宮的那場火肯定也是他放的。
溫呈之沉默了一下,隨後便向溫如瓷稍微的解釋了一下。
原來,溫呈之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了溫如瓷的消息,本來今晚也是他們行動的時候,他想著無論冒多大的危險,都要將溫如瓷從皇宮中救出來。
可誰知,竟然剛好救了溫如瓷,當然,溫呈之半句都沒提關於夏侯千域的事,因為,夏侯千域走時,讓他千萬不要告訴溫如瓷。
“如瓷,你沒事就好了。”如今,看到溫如瓷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溫呈之懸了這麼久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呈之,你能不能給我備一匹馬,我要連夜去北疆。”
北疆?溫呈之皺了皺眉頭。
“去北疆做什麼?”
“說來話長,為了司雅國,我必須要去找西寧王。”溫如瓷的眼裡透著堅定,讓溫呈之心裡一怔,隨即便露出了一陣苦笑。
也是,溫如瓷已經不是以前溫如瓷,如今的她,是當朝的太子妃,身上背負的,是整個國家的命運。
“好!”
溫呈之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
溫如瓷將頭看向了皇宮的方向,她的別離,她的心兒都還在宮裡,她忍住心裡的疼痛,將頭轉向了溫呈之。
“我知道你在皇宮有內應,能不能,幫我照顧我的孩子。”
“孩子!”溫呈之知道,溫如瓷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心裡又是一抹痛楚,溫呈之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著溫如瓷。
“孩子,叫什麼名字。”
想起別離那肉嘟嘟的小臉,溫如瓷臉上就漾起了一抹笑。
“孩子的小名叫別離,大名,等千域回來再取。”
難道,她已經知道夏侯千域活著,溫如瓷的話讓溫呈之不由得偏頭看著溫如瓷。
感受到溫呈之疑惑的目光,溫如瓷說道:“我知道,他一定沒死,祠堂中躺著的,不是他,所以,在他回來之前,我會幫他守住整個司雅國。”
“我幫你一起守。”溫呈之溫潤的眸子緊緊的看著溫如瓷,溫如瓷會心的一笑。
“呈之,謝謝你。”
因為不放心溫如瓷一個人,溫呈之特地陪著她一路向北。
趕了大概有三天三夜的路程,溫如瓷和溫呈之終於將馬停在了西寧王府的門口。
從馬上跳了下來,由於三天三夜的勞累,溫如瓷腿一軟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溫呈之急忙一把扶住了溫如瓷。
“你沒事吧?”
溫如瓷搖了搖頭,努力的站住了,,抬起頭望向這王府門口金黃色的牌匾上。
兩人走到門口,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這兩個守衛穿著藍色的錦衣袍,朝著溫如瓷和溫呈之喊道:“什麼人,竟然敢擅闖西寧王府。”
溫如瓷朝著這個守衛拱了拱手,說道:“麻煩進去通報一聲,順便將寫封信交給王爺。”
說著,溫如瓷從懷中掏出了那封信,遞給了這守衛。
那守衛接過了信,面容稍微緩和了一下,這才說道:“行,我這就進去通報,你們就在這等著。”
說著,這守衛立刻飛快的跑了進去。
不一會,那守衛就出來了,朝兩人擺了擺手,說道:“兩位請回吧!王爺說了,這司雅國的事情,他不會再插手。”
守衛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溫如瓷的頭上,她的面容很堅定。
“不行,見不到王爺,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那封信呢!王爺看了沒有。”
“這……姑娘,那封信王爺已經看了,所以,你還是回去吧!王爺既然說不見就一定不會見的,姑娘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那守衛也有些為難,勸著溫如瓷。
溫呈之了解溫如瓷的脾性,她說的話,若不做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瓷兒,我陪你一起等。”
如今已是入冬時節,兩人站在王府的門口,寒風凜冽,溫呈之轉過頭看著溫如瓷在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心下有些心疼,他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溫如瓷的身上。
“我不冷!”溫如瓷見溫呈之只剩下一身單薄的裡衣,急忙要把衣服脫下。
“沒事,我不冷,你穿著吧!”溫呈之按住了她的手,又將頭望向了遠處。
西寧王府裡,西寧王夏侯黎雲正坐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跟皇上差不多的年紀,雖然三十出頭,卻比皇上看起來年輕許多,面容俊郎,但眼裡卻透著深沉。
“小文。他們還站在門口嗎?”
突然,他抬起頭,問著身邊叫小文的下人。
小文提起了茶壺,為夏侯黎雲舔了一杯茶,回道。
“是的,王爺,自從他們昨天來,就一直站在外面,看外面的天,應該要下雪了。”
“哼!既然他們願意站,就讓他站吧!”瞥了一眼放在一邊的信封,
夏侯黎雲眼裡閃過了一抹嘲諷。
“可是,這天寒地凍的,那位姑娘看起來已經不行了。”
“姑娘?”夏侯黎雲瞥了一眼小文,臉色突然沉了沉,最近,從司雅國傳來的消息讓他對司雅國的現狀都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