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朝堂變局
“臣等同議!”李侯身後上百官員一同出列附庸道。
隨著最後一道聲音的消逝,大殿突奇的靜了下來。時間仿若停了下來,除了夏侯御風的不停游動的手和偶爾襲來的清風。
“好一個不忠不孝!好一個不仁不義!”夏侯御風突然暴起,眼裡盡是瘋狂。
“我的母親被嫁禍至死的時候你們的仁在哪裡?我被驅逐塞外的獨對北朔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現在跟我講仁義道德啦,你們不覺得太晚了嗎?”夏侯御風戾氣的甩著手臂,本來菱角分明的臉龐扭曲的可怕。
“殺!!!”
隨著冰冷的字眼從夏侯御風口中刺出,立即有整齊的鎧甲碰撞的聲音回蕩而來,緊接著大量的甲士從兩旁側門魚貫而出。
“啊.......”有膽小得到官員發出了驚嚇聲,官員們慢慢集結在兵部尚書李侯的周圍。
“殺無赦!!!”站在夏侯御風身後的金甲紅袍的將軍手握腰刀下令道。
“諾!”士兵們喊道。隨後大量有序的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
官員們緊緊的圍在一起。
“我看誰敢!!!”從大門後遠遠的傳來了一道雄武的聲音。
“臣拜見皇後娘娘,太子妃娘娘,振國大將軍!”皇後李子悅身披鳳冠霞帔疾步而來,其後的身材高挑的太子妃娘娘溫如瓷,振國大將軍腰挎寶刀,身嵌火紅披風,身後的紅袍飄飄的發出輕微的響聲。剛才的聲音正是出之這位老而彌堅的振國大將軍溫和之口。
“屬下拜見將軍!”夏侯御風身側的金甲將軍單膝跪地抱拳喊道。
“寧道龍,你到是愈加的威風啦!”振國大將軍溫和慢說著。
“屬下不敢!!”
“那還不帶著你的人退下!”
小將卻依舊抱拳未動。
“滾!”溫和突然厲聲呵斥。
“諾!”金甲小將站起身,招了招手,排在殿前的士兵收起了兵器,井然有序的退出去,最後為首的金甲小將寧道龍也從夏侯御風的身前走出去。
“啪!啪!啪!”夏侯御風突然拍起手來,臉上帶著笑說道:“振國大將軍果然威風,三言兩語就讓他們繳了械。”
“風兒,回頭吧。不要再錯下去啦。”李子悅上前滿含憂慮的規勸道。
“別叫我,夏侯御風早十年前就死啦,現在的我不過是回來復仇的幽魂罷了。”夏侯御風幾近癲狂道,“回頭?然後像十年前我的母妃那樣獨自在冷宮寂寞寒冷的死去?你們休想!我早已經下令北營的二十萬大軍去進攻夏侯千域啦,哈哈......要死一起死!哈哈......一起死!”夏侯御風吼道。
“來人!”夏侯御風一聲吼令。隨後,一陣陣小孩子“哇哇”叫哭的聲音從帷幕後由遠及近的傳來。
“我的別離......”溫如瓷一個踉蹌,哭喊道,“夏侯御風,你別傷害他,你是他親舅舅啊,他也是你的親人啊,求你別傷害他。”
夏侯御風從侍衛手中接過遞過來的襁褓,出奇的小別離進入了夏侯御風的懷裡,哭聲竟戛然而止啦,取而代之的是“呃.....呃....”的笑聲。夏侯御風愣了愣。
“親人..........?呵呵。。。那好,那你過來!”夏侯御風詭異的笑道。
“不行!!!’’李子悅和溫呈之急忙制止道。
“那就對不住啦,我沒有親人!”夏侯御風說著就要把小別離砸向地板。
“停!我過去!”溫如瓷瘋狂的叫到。
“好!”夏侯御風奸笑著,好看的臉變的無比的猙獰。
“如兒,如瓷!”李子悅,溫呈之接連擔憂道。
溫如瓷沒有顧忌他們,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被那個金色絲衣裹著的襁褓。
夏侯御風把懷裡的小可愛溫柔的小心翼翼的遞回給了奶媽。
溫如瓷慢慢踱到了夏侯御風的跟前,夏侯御風急不可耐的馬上摟著溫如瓷。夏侯御風低著頭,嗅著溫如瓷清淡的發香,眼色掠過她的潔白頸脖。然後,俯身,男人特有的性感嘴唇緩緩靠上溫如瓷的光滑耳背。
“如瓷,我喜歡你,不管你信也不信,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啦,無法自拔,你的出現,是我人生中的漫漫長夜,出現了久違的曙光,我復仇的征途第一次動搖了,可惜了,可惜我夏侯御風沒有早一點遇見你溫如瓷,可惜我夏侯御風回不去了。”夏侯御風喃喃細聲道,臉上卻掛十年來都未出現的笑。
溫如瓷楞住了,只感覺耳旁的臉頰越來越濕潤啦。
夏侯御風突然的推開溫如瓷,抽取了架在龍椅旁邊的金柄寶劍。冰冷的寒光在眾人的眼前晃過。一直保持警惕見勢而動的溫呈之動了起來,一柄袖刀極速而出,直指夏侯御風的致命胸口。
引起這一切罪魁禍首的夏侯御風卻定住了,閉上眼,感受著暗器袖刀的軌跡,等待屬於他的歸宿降臨,結束了,是啊,該結束啦。
“不要!”夏侯御風聽到一聲嬌聲喊道。夏侯御風急忙睜開眼,只見溫如瓷左肩噴湧著鮮血。
“哐當”一聲,夏侯御風手裡的寶劍脫手墜地。
原來,在緊急關頭,溫如瓷用自己嬌美的身體阻擋了那柄致命袖刀的軌跡。那聲“不要”也是在溫如瓷急忙喊出來的。
“如兒,如瓷!太妃娘娘!”皇後李子悅,溫呈之,振國大將軍溫和以及一干官員呼喊道。
夏侯御風緊緊抱著血流如注的溫如瓷,金絲龍袍也浸滿了鮮血。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夏侯御風心疼的問道。
“你終究是千域的二哥啊,你出了事,他大概會心疼的吧。”溫如瓷本來就白皙的臉,隨著血液的流逝,變的更加的蒼白起來。說完,溫如瓷眼中的光慢慢暗淡下去,閉上了眼。
“太醫!!!快傳太醫!”夏侯御風瘋狂的大喊道,臉上的淚水糊了滿臉,成片的滴落在溫如瓷越來越蒼白的臉上。
“如瓷,你不要有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啊如瓷。。。”夏侯御風帶著哭腔叫到。
溫呈之飛步趕到,一把推開了瘋癲狀態的夏侯御風。抱起昏迷不醒人事的溫如瓷極速向太醫殿趕去,只留下了一路的血線,皇後李子悅也緊跟著離去。
朝堂之上,只留下了臥地而泣的夏侯御風,和一班不該如何是好的眾官員。
“媽媽,佳佳想你啦。媽媽,佳佳不想跟爸爸和蘇阿姨在一起,我想跟媽媽在一起。”睡夢中的溫如瓷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前世的畫面,前世的女兒,一向乖巧的佳佳,站在溫如瓷面前,憂傷痛苦的面對著溫如瓷說道。
“我會不擇手段的!”突然劉琛的臉從黑暗中出現,猙獰的說道。
溫如瓷急忙跑過去,想一把摟過女兒佳佳,但是,佳佳的身體突然變的虛幻了,消失在虛空中,只有劉琛的臉一直在不斷重復的說著,“我會不擇手段的,哪怕是要了你的命。”
溫如瓷雙手捂住耳朵,踉蹌的向前跑去,想逃避著著聲音,避開那張臉。可那張該死的臉,一直飄在半空中,進跟不上,楠楠不停的重復著那句令溫如瓷不斷崩潰的話。
突然,黑暗中的溫如瓷被絆倒在地上,溫如瓷抬起了頭,只見在前方的黑暗虛空中,一身龍袍的夏侯御風一臉陰礪的舉起不斷哭泣的小別離,就要往下摔。
“不要!!佳佳,不要!!!別離!’’睡夢中的溫如瓷煞然睜開雙眼,驚醒的喊道。
“如兒,如兒...”李子悅焦急的輕聲喊道,並用手不斷輕撫溫如瓷的胸腹。
“母後。”溫如瓷掙扎的要坐起來。
“你就好生的躺著吧,都傷成這般了,還不消停點。”皇後李子悅佯裝發著小脾氣埋怨到。但是,溫如瓷執意的要坐起來,李子悅只好扶著溫如瓷慢慢的坐了起來,讓人拿了個軟枕墊在溫如瓷的身後,好讓她舒服些。
“又做噩夢啦?”李子悅握著溫如瓷細潤的手問道。
“恩。”溫如瓷乖巧的應了聲。打量著房中,這才發現,房間中除了皇後李子悅以外,還有太後端坐在床對面的太師椅上,細細的看著溫如瓷。站在皇太後的身側的是振國大將軍溫和,按照宮中的規矩,他本不應出現在內宮,但,一來是他畢竟是太子妃的父親,二來溫如瓷有受如此重傷,三來,他也是皇孫小別離的外公,理應來看看。索性,皇太後就准許他入宮了。
“如瓷給皇太後請安,問過父親大人。”溫如瓷急忙做著要下床的動作來,這可把坐在床沿的李子悅嚇了一跳。
皇太後看著搖搖手說道:“請禮就不必啦,你傷成這樣,沒有什麼大礙,快點好起來吧,我的小皇兒還等著你的照顧呢。”說著便要站起了身來,溫和大將軍急忙的去攙扶著,要送皇太後出去。
臨出房門時,皇太後側頭對著溫和說道:“溫愛卿,你還是留下來,多陪陪你家寶貝女兒吧,別讓她又動出什麼病端來。”
“是,謝謝太後成全。”溫和大將軍頷首道。
皇太後點了點頭,在貼身侍婢的攙扶下,漸漸遠去。直到太後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的拐角處,溫和才轉身走進去。
才走到帷幕的拐角處,只聽見裡面兩個女人說道。
“你傷的那麼重,還真的要起來,給皇太後請安啊,你不要命啦,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骨了。”這是皇後李子悅的聲音。
“母後,你想多了,我怎麼會真的起來,不過以前電視看多了罷了,以前的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只要我掙扎掙扎,皇太後啊就不會真的讓如兒起來的。”溫如瓷滑頭道。
“你這丫頭,吃飯的力氣都沒有啦,耍滑頭倒是有力氣的很吶,看來要餓你兩頓,才會消停。”
“怕是母後舍不得哦。”
“哼!”房間裡傳來了兩個女人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