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來之,則安之

   這種橋段早就席卷了各大熒屏,從現代穿越到古代,在不同時空裡同名同姓的身體上,只是溫如瓷從來都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看著柳柳一臉驚慌,愣愣的站在自己身邊,溫如瓷也佯裝模樣回答,“我…我大概是記不得了…你不剛剛說我摔進池塘裡了嘛,摔壞了摔壞了…”

   柳柳和那身邊的男子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溫如瓷直直杵在兩人面前說話總有些心虛,忙不迭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清茶。

   “小姐,問診的郎中就在偏廳,我去請他過來吧。”

   溫如瓷喝著水頻頻點頭,可是側眼一望站在旁邊的男子,緊喊著柳柳,“你別去了,你留下來我有些話要問你,讓他去請郎中。”

   柳柳停步看著站在一旁的男子,男子倒也沒說什麼,向柳柳遞了眼神,自己帶著喝完的藥碗出去。

   看著男人出去走遠,溫如瓷小聲問柳柳,“剛剛走了的那個少年我可認識?”

   “他是少管家啊,小姐你不記得?…”

   “哦…這樣啊,那柳柳我考考你,你可敢?”溫如瓷眼睛一轉,心中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跑出來。

   柳柳淺露輕笑,“小姐您盡管考我,若是太難的柳柳就不會了。”

   “不難不難,少管家叫什麼,我平時又是如何喚他,他又如何喚我?還有還有,少管家最親近的人是何人?少管家最喜歡吃什麼?”

   聽著溫如瓷的問題,柳柳倒是一臉輕松,她進溫府也是有十幾年光景,自幼服侍在小姐身邊,這些事自然是知曉的最多,“簡單,少管家叫溫呈之,最愛吃的就是蓮花酥,小姐常常叫少管家呈之,人多處少管家同我們一樣喚您小姐,但是私下裡少管家都叫您如瓷,這溫府裡與少管家都親近,要說關系最親的就是少管家的父親總管家了,小姐你說我可說的正確?”

   “正確!”溫如瓷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講話一一套出。

   柳柳瞧著自家小姐略有奇怪的神情,“小姐,你該不會什麼都忘了吧…”

   溫如瓷被猜中心思,眉頭微皺,“我這是考你,你怎麼還懷疑我,我…”

   正說著,溫呈之帶著郎中進房,溫呈之在郎中看過脈像後詢問:“郎中,我家小姐從醒來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這是有什麼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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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看著溫如瓷面色,捋了捋頷間白胡須,“少管家無須多心,這小姐大約是落水後落下的毛病,只要悉心調養,慢慢自然就會好。”

   溫如瓷看著郎中寫下的藥單,瞅了好幾眼,也就認識那幾個字,看來這字跡不易辨識不止是現代的醫院,這是自古就有啊。

   拿著開好的藥單溫呈之吩咐下去,自己也命柳柳送郎中出府。

   房中就剩了溫如瓷和溫呈之兩人,總覺的氣氛有些古怪…

   溫如瓷緩解窘境先開口:“呈之…我睡了有幾日?”

   溫呈之靜靜站在桌前替溫如瓷倒茶,良久才開了口:“三日。”

   “竟然睡了這麼久,我還真沒覺出來…”

   才說了兩句,氣氛又靜了下來,溫如瓷擺弄著手中的茶杯,輕放又開口:“讓我來考考你怎麼樣?問你幾個問題?”

   看著溫呈之不說話,溫如瓷自顧自說著:“你想想,我娘,我爹爹最喜歡吃什麼,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有誰?答對了有獎哦!”

   聽溫如瓷的話,溫呈之皺眉抬頭看著溫如瓷,眼神裡充滿疑惑。溫呈之不說一句話就這樣看著自己,溫如瓷突然覺得有些尷尬,心中暗暗叫苦這種招數不能多用,有些人中套,有些人不中套,反而暴露自己…

   “少管家,總管家正找你呢。”恰巧送郎中走的柳柳這時進來,真是解了方才的狼狽之局。

   溫呈之拂袖離開,臨走時又側身瞧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溫如瓷,意味深長。

   柳柳跟在溫如瓷身邊多年,人機靈,腦袋也靈光,一眼就看出溫呈之和溫如瓷之間有什麼事兒,“小姐又和少管家吵架了?”

   又?…

   “我和他經常吵架?”

   “是啊,您和少管家自幼長大,所以這吵架的事兒常有,不過少管家畢竟長您兩歲,又是男人,自然事事都允了您。”

   聽著柳柳說的話,溫如瓷心中敲著小鼓,按理來說他待自己不錯,可是剛剛態度確實那樣冷淡,是自己問的問題裡有什麼不妥麼?

   “柳柳啊,我再考考你。”

   “小姐!你又來…”柳柳一聲哀怨。

   “你想想,我娘,我爹爹最喜歡吃什麼,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有誰?”

   柳柳摸著耳鬢散下的一縷青絲,思慮後說:“小姐最親近也就是夫人了,夫人最愛吃的應該是芸豆卷,老爺在世時沒有什麼特別愛吃的。”

   在世?溫如瓷心中訝異,原來這溫小姐的父親早就去世,如若自己在多問幾句一定會露出馬腳。

   知道有了不能說的話題,溫如瓷也算是有了收獲,“我的娘親呢?”

   “夫人一個時辰前去了賬房查賬,估計也就再有半柱香的時間就回來,夫人要是看到小姐醒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您睡的幾日都要讓夫人擔心死了。”

   溫如瓷對著銅鏡整理好自己的發飾,突想起自己還未弄清楚自己是怎麼昏迷的。

   “柳柳,我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我會昏迷這麼長時間。”

   柳柳一邊替溫如瓷系好錦帶,一邊解釋說:“小姐那日非要去城郊的池子裡摘蓮花說要剝蓮子吃,誰知道您竟然腳一滑,掉到池子裡,頭還重重撞在石頭上,可把奴婢嚇壞了。”

   “你說我去摘蓮子?你可知道我是為什麼去的嗎?”

   柳柳停下手,一臉驚訝的望著小姐,“您連這也不記得了?”心中暗道這一下可真是摔得厲害。

   “我…著實有些記不清了…”

   “您摘蓮花是為了東夏少爺,您遇到東夏少爺的事情就一股腦的衝,少管家勸了您很多次不能去,誰知道您吶還是不聽勸,跟少管家大吵了一架偷偷溜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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