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牛郎生還,女神醫顯世
房間周圍都顯的特別的安靜,恬靜的午後,歡快的蟬鳴,房間裡只有眾人的呼吸聲,還有溫如瓷手中濕潤的棉花擦拭夏侯千域傷口發出的滋滋的聲音。
良久以後,溫如瓷停了下來,小心的把黃色的棉花放在了身邊新的托盤裡,而在她另一邊托盤上上面已經髒了的棉花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來。溫如瓷放松了因過久緊張提起的手臂,揉揉發酸的手腕。站起來。看著發愣的吳墟輕聲的說道:“吳老神醫,該你啦,麻煩啦。”
吳墟才反應到。連忙哦哦的走上前去。溫如瓷跟吳墟換了個角色調了個角度。只見吳墟有白色的毛巾擦了察手,熟練的拿起竹子做呈的簡單鑷子,快穩狠的取出了一個已經被血塊裹中的箭頭,隨著叮當的一聲,箭頭就穩穩的落在盛滿水的銅盆裡。然後,吳墟又在原來的地方擦拭了什麼藥汁,然後有經過幾道繁瑣的工序,什麼工序溫如瓷也沒有仔細的觀察,也不想觀察,她累啦,再說,她可不想真的成為一個古代手術的醫生。最後吳墟縫合,拆線,一氣呵成。溫如瓷通過這些微小的事情就看出來了這吳墟當真對的起這個時代神醫的稱號啦。
良久,吳墟輕呼一口氣,拍了拍手,開始收拾東西。說道:“我好啦。”
溫如瓷看著發呆走神,嘴裡還一直不停的留著口水的鬼醫。野蠻的用胳膊推了推他說道:“師傅你想什麼呢!該你啦!”
鬼醫抖了抖神,收了快要落地的口水,兩眼放光的看著溫如瓷說道:“好徒兒,為師我著出診費就不要啦,你那酒給我來幾壇。”
“你先把活干完了,事後什麼都好說。”溫如瓷淡定的說。
“好嘞!”鬼醫快活的走上前去。不出片刻,鬼醫就輕松的拍著手回來啦。輕描淡寫的說道:“做我這女徒兒的老公真是好啊,不但每天可以看著這麼漂亮的可人啊,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救的回來。。。命真好。。”
溫如瓷聽著鬼醫這麼講,就知道夏侯千域沒有什麼大礙啦。她斜著眼看著鬼醫道:“師傅,你這是誇我漂亮嘛?”
鬼醫故作茫然的說道:“我有嗎?我好像是在誇這小子命好吧,命格這麼硬!罕見吶,罕見,不過可惜啦。。。”
溫如瓷急忙的問鬼醫,生怕夏侯千域落下什麼病根,“可惜了什麼?”溫如瓷緊跟著問。
鬼醫故作高深的姿態,四十五度仰望著天花板說道:“可惜娶了你這個潑婦,不知道他這命格夠不夠用!”
“哦,這樣啊。那酒沒啦。”溫如瓷老成的說道。
“為師錯啦。為師開玩笑的。”鬼醫討好道。
吳墟驚奇的看著這師徒倆。還是挺起了勇氣說道。
“兩位不如我們出去說吧,別影響到太子殿下的休息。”
“那小子?那小子浪費了我一株罌粟花。估計睡的比豬都還死,今天是醒不過來了。”鬼醫白眼道。
吳墟嘆了嘆口氣,無奈的說道:“可是老夫年紀大了,有點勞累啦。”
“聽見沒!讓你出去!聽不懂人話啊。”溫如瓷發狠的說道。
“聽得懂,聽得懂,為師這就出去。那酒給我備在哪啦?”鬼醫諂媚到。絲毫沒有一位做師傅的尊嚴與羞愧感。
“哼。。。”溫如瓷提步想前走去。鬼醫連忙的跟過去。就差喊太君,太君啦。
吳墟搖搖頭,也跟了上去。這對師徒活寶。
吱呀一聲,門被被溫如瓷輕快的拉來了。外面強烈的陽光強烈的刺激著溫如瓷等眾人的眼睛,但是溫如瓷沒有閉眼,更沒有用手遮擋,倒不是因為他向往光明,只因為她怕死罷了,因為站在她面前的都是一些位高權重的人物。皇太後,皇上,皇後,各路嬪妃。分分鐘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皇祖母,父皇,母後吉祥,如瓷見過各位娘娘。”
“如兒,太子他怎麼樣了。”皇後李子悅急切的問著溫如瓷。
“母後,皇祖母大可安心啦,不出意外,千域他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啦,只要好好休息,認真調養就應該沒事啦。”溫如瓷認真仔細的說。
“嗯,如兒你辛苦啦,你先回去休息吧。還有兩位神醫,我已命人給你們二位准備了休息的地方以及糕點,辛苦讓你們費心啦,你們也回去休息吧。”太後望著他們說道。
三人都點點頭。
“那如兒先告退啦。”溫如瓷說道。
溫如瓷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趕忙的洗了個熱水澡,想著趕緊的美美睡上一覺。好留有足夠的精力去照顧夏侯千域,她溫如瓷奔波了一天一夜啦,實在是累啊。可是頭發還沒擦干,她哪個便宜鬧心的師傅就來串門啦。
鬼醫來訪,“徒兒你在呢,吃飯沒?”鬼醫一副奸笑的獻著殷勤。
溫如瓷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擦著自己濃墨般的秀發,飄柔就是自信,可以就是沒有一個吹風機啊。
“哦,徒兒還沒來的及用膳呢,師傅你這是給徒兒帶好吃的來了啊。”溫如瓷不在意的說道。
“額,這,為師身上帶的只有毒藥,哪東西吃是能吃,但是要人命啊。”鬼醫搓搓手道。
“哦,那師傅這是干嘛來了?要是沒什麼事,您就先回去吧。徒兒要休息啦。”溫如瓷不滿的下著逐客令。
“有事,有事。。。為師有事的。”鬼醫窩囊道。師傅能做到他這個地步也沒誰啦,關鍵是他本人還不以為恥。
“有事就快說,都一把年紀啦,說個話還吞吞吐吐的,行不行啊,我這做徒弟的都看不過去啦。”溫如瓷埋怨道。
“既然這樣,為師就說啦,你答應為師的那酒,什麼時候給我,為師已經飢渴難耐啦,想著一飲為快。”鬼醫兩眼放光的搓搓手背。
這時輪到溫如瓷吞吞吐吐啦,不痛快的說道:“酒?什麼酒啊?徒兒,不知道啊。”
“就剛剛沒多久之前你用的那個酒啊,你不是說要給我啊。”鬼醫急啦。
“哦,師傅是說那個酒啊。可是,徒兒什麼時候說了要給師傅你啊?”溫如瓷繼續裝著傻。
“你不是說,只要幫那小子治好病,你你就說一切好說的嗎?”
“對啊,我說過一切好說啊,可是,我沒說給師傅弄酒吧。還有別老那小子,那小子的叫。。那小子是誰啊,那是你得意的,也是唯一的徒弟的丈夫,更是這司雅國未來的皇帝。師傅,你當真不想活啦。”溫如瓷指著鬼醫說道。
“哼!師傅你都敢騙,今兒師傅把話撩這啦。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酒啊,你那夫君,哦,也是那未來司雅國的帝君,就躺那永遠的也別想起來啦。。。為師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毒放進他的身子裡。”鬼醫生氣發狠到。
溫如瓷一聽,立馬認慫到:“師傅您別這樣,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是吧。至於那酒,徒兒也沒有說不給啊,對不!”要知道“鬼醫”的名號可不是蓋的,萬一這老頭真瘋起來。溫如瓷還真怕出大麻煩。
“哼!知道心疼那小子啦。你這做徒弟的就不知道心疼心疼為師我?”鬼醫抓到溫如瓷的軟肋,架子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徒兒一直就很在意師傅的,你是我師傅,我這做徒弟的哪能還當真的不心疼啊,您要的那酒啊,徒兒一直放心上呢,只是。。。”溫如瓷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實話告訴您吧,那酒啊徒兒真沒有啦!”
“什麼!!!沒有啦!!用完啦?!!”鬼醫拍案而起,怒道。
“師傅先不要急,聽徒兒說完”溫如瓷急忙的安撫著鬼醫道:“徒兒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啊,不瞞你。那酒啊,是皇後親自釀的,徒兒這就命人去皇後娘娘哪裡看看還有沒有。”
“你這次沒騙為師吧。”鬼醫狐疑到。他再也不敢上他著好徒弟的當啦。
“徒兒什麼時候會騙師傅您啊,就算徒兒欺騙了整個世界,也唯獨不會騙師傅您吶!”溫如瓷純真的勸誡道。
“哼!”鬼醫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師傅,您還是先回去吧,回頭我讓人馬上把酒送到你房間裡去。”溫如瓷連忙拉著鬼醫起來,推搡著去房門口。
“這次是真的?可不許再騙為師啦。。。”鬼醫嘟囔到。
“真的。。真的。不騙你。不騙你。”溫如瓷把終於把鬼醫推出門外,連忙把門一關,背靠在門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可是,溫如瓷剛想離開,背後的敲門聲又不急不慢的響了起來。溫如瓷不耐煩的撇了撇性感的小嘴。邊生氣的拉開門,邊嘴裡不耐煩的吼著:“說了不騙你。。。哦,是吳老神醫啊。”
站在門外的吳墟一臉的懵逼的把手停留在半空中,依然保持著敲門的動作。
吳墟愣了愣,連忙把快要砸到溫如瓷腦額的手手回來,說道:“太子妃娘娘這是。。?!”
“哦,綱剛送走了一條來要飯的狗,吳老神醫有事嗎。。額。。請進。。請進。”溫如瓷連忙的打開門。鬼醫在這裡當真會起暈過去吧,這待遇已經不是天差地別可以形容的啦。
吳墟望了望左右,好像真的在找溫如瓷所說的那條狗。最後還是似是而非的懵懂進了溫如瓷的房間裡。。。
兩人坐定,曉卓連忙的封好了茶,吳墟先是談談了夏侯千域的傷勢病情,接著有自顧自的說了說他這些年的雲游經歷,還有一些治病的醫療體會。太陽漸漸的落下山去。溫如瓷對他這些實在沒什興趣。但是又不好打斷這位痴心於醫術,奮發研究醫學,濟世於天下的老醫生。所以溫如瓷為了天下人的感冒發燒有的治,強忍住困意,假裝耐心的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