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明天的明天一定會更好
溫如瓷只能無奈的用期許的目光看著夏侯千域,夏侯千域淡然開口道:“父皇來看兒臣,當然可以,是兒臣之福,但是,至於有些事還是當下做的比較好,不然等以後想做都做不動啦。那豈不是可惜。”這夏侯千域平時看著溫文爾雅的老實巴交的關鍵時刻還是挺膽大挺皮的,竟然敢諷刺當今皇上老,溫如瓷總算心裡舒了一口氣。只見板著臉的皇上臉更黑啦,臉上的肉也死勁的抽了抽。
“當真是有老婆,忘了老子。”皇上撇著眉毛說道。
“我說你們夠啦。”站在一旁的皇太後終於說話啦,“我說你們倆這麼大的人啦,都是做父親的人啦,一個是當今的國君,一個是司雅國儲君,還像兩個小孩子一樣嘔氣,傳出去丟不丟我皇室臉面!”
“是兒臣(孫兒)錯啦,皇太後教訓的是。”這兩父子同時的認著錯。皇上的眼睛卻狠狠的盯了下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根本就不顧皇上的眼光,望著太後說道:“皇祖母,說道做父親,孫兒還沒見過我和如兒的孩紙呢。。。”
“你還知道你還有個孩子啊,老身以為你有個老婆就夠啦。還要什麼孩子啊,還好老身想著給你抱過來啦。”皇太後一招手,一個奶媽就把我們可愛的小別離抱了過來。溫如瓷順勢的接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做在夏侯千域的面前。夏侯千域看著溫如瓷懷中的小子在空中不安分的亂動著。心中一種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是他夏侯千域和他摯愛之人溫如瓷共同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印記,只屬於他們自己的痕跡。
夏侯千域興奮的問道:“孩子取了什麼名字。?”
皇後李子悅輕聲的搶答到:“小名啊叫做,別離。大名皇上想取都沒有門,說啊要等你回來讓他的親生父親親自取名。”
夏侯千域溫柔的看著溫如瓷。“別離。。別離?是讓我以後別離開你們母子嗎?還要讓我親自取名?不管怎麼取還不是得姓夏侯?”
溫如瓷看著懷中的小可愛在虛空中抓撓著。“你想多啦,別離的意思是我當時生別離的時候他的親生父親不在身邊,天下哪有自己兒子降生,父親卻不在的?所以啊,我要讓孩子,還有孩子父親記住,讓他一輩子得記住,他欠孩子的永遠無法彌補。還有憑什麼事情都歸我這個做母親的做,孩子要我生,憑什麼名字還得我取。”溫如瓷鬧著小脾氣說道。溫如瓷縱然知道夏侯千域是在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做著他不得不做的事。但是她還無法忘懷,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她再強終究還是個女人,是女人就得深愛的人去愛護,去疼惜。
夏侯千域似乎明白了溫如瓷的委屈,不顧眾人再次把溫如瓷擁入了懷中。所以,房中出現了奇怪的一幕場景。皇太後這位老母親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皇上,皇上又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夏侯千域,夏侯千域抱著溫如瓷,溫如瓷抱著自己的兒子小別離。
尷尬許久,皇太後畢竟還是一家之主,帶有深意的咳嗦了兩聲。皇後李子悅馬上會意的提醒著這兩位突然沉靜在溫柔鄉中的夫妻倆。
“我說你們夠啦,域兒你趕快給孩子取個名字吧,太後和皇上還等著呢。”夏侯千域才回過神來,又望著溫如瓷懷中的小別離,充滿愛意說道:“莫離。。。就叫莫離。夏侯莫離。此生我夏侯千域覺不會再與你們母子分離。不離不棄。”
溫如瓷聽完夏侯千域的甜言蜜語,幸福的把頭靠上了夏侯千域的胸口上。
但是,他們身邊的眾人實在是惡心的不行啦。皇後李子悅說道:“真受不了你們兩個,能不能等沒有人的時候在這樣。”
“既然這樣,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好不妨礙他們做事。”皇太後穩重的說道。“皇上走的時候別忘記把把莫離也帶走吧,我看他們兩也沒空管他們的孩子。”
溫如瓷和夏侯千域心中連忙一喜,真合他們的意。只是臉上不敢有絲毫的高興,一起齊聲說道:“謝皇太後,謝皇上。”
皇上卻跟吃了屎一樣悶的難受,憑什麼他們兩秀著恩愛,卻要自己幫他們帶孩子,憑什麼啊啊啊啊。。。但是,他不敢反駁啊,他從小就怕皇太後,絕不敢忤逆自己的母親。沒辦法只好帶著一臉幽怨走了。
溫如瓷和夏侯千域又膩歪了好一陣子,直到月兒升到最高點,才顧及夏侯千域的傷勢才出來回自己的房間深深的睡去。最近溫如瓷休息的時間越來越少啦。她需要個好好的美容覺啦。可是雞鳴三聲,溫如瓷就被皇上派人給叫了起來。
溫如瓷邊穿著衣服,邊嘟囔道:“他是一國之主還是我溫如瓷是,這司雅國是他的,為什麼要我去賣命。。。”溫如瓷雖然嘴上說著,但是手腳依然很快的換著繁雜的正裝。
旁邊皇上派來催促的總管太監說道:“皇上說啦,要是太子妃娘娘埋怨起來。就說,他的病還沒有好完全,但顧及如今太子傷勢嚴重,本來想著勉強帶病上朝,但是無奈因為昨日皇孫老師哭鬧,導致皇上晚上沒有休息好,皇上想著帶著無神的龍體上早朝處理國家要事,終究是有辱國體的,這才讓奴才來請太子妃娘娘代勞一下。”
溫如瓷當然不信他的鬼話,哼哼到:“這皇上,理由倒是編的利索。”旁邊的太監總管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
溫如瓷終於穿好啦太子妃的正裝,在大太監個曉卓的攙扶下,走了出去。此時天才微微亮。溫如瓷兩米的拖地長裙飄過啦長長的宮道。
大殿之上,莊嚴肅穆,溫如瓷身披著長裙強壓著困意,站立在百官之前的高階之上,龍椅之前。這朝堂之上只有一把椅子,那就是龍椅。溫如瓷是膽子大,現在也很是疲倦,但是就算現在借他兩百個膽子,她也萬萬不敢坐上去的。
“有事稟奏。。。無事退朝。。。”大太監那陰柔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在大堂之上回蕩,響徹著著朝堂之上的每一只耳朵。這也是個技術活啊,也不好干啊,溫如瓷竟然走著神。想著這狂七八糟的事,與朝堂之上毫無瓜葛的事。
大太監的尾音剛終結,但是溫如瓷思想依然如馬在野聽不停不下來的時候,事多的兵部尚書李侯馬上站出來說道:“臣有事啟奏。”
溫如瓷雖然不大想聽,但是還是自然的揮著手,做著應允狀。大太監急忙的喊到:“准奏。”
“稟報太子妃娘娘。。。鎮國大將軍已經和西寧王南北夾擊消滅了越軍主力,目前,安源國的大軍已經撤出了我司雅國的國境線。成國的大軍也正在向成國回退。臣建議。”李侯咽了口口水,歇了會,繼續說道:“臣建議,馬上傳書給振國大將軍,令其火速配合太子殿下的舊部,采用犄角之勢,消滅來犯之敵,以彰顯我司雅國的威嚴。”
“不准。。。”溫如瓷淡淡的開口道。
“為何?”李侯快速反應的追問道。溫如瓷銳利的目光馬上鎖住的看著他。李侯馬上意識到了自己逾越了著君主禮制。溫如瓷現在站在高階之上,有些皇上的委托,代表著皇上,以及至高無上的皇權,絕對不容任何人質疑。但是溫如瓷不在乎這些。俯視著兵部尚書李侯平靜的解釋到:“成軍撤退是因為盟友盡失,已然知道單單憑借他一軍之力,難以達到目的。所以,他才會撤退,而且成軍主力精兵盡在,並沒有什麼損失。反過來看我軍,因為接連的征戰,早已經疲憊不堪。要是依李大人所說。我們把他們成國大軍逼急啦,成國可沒什麼顧及,一旦交戰起來,勝負未知,就算是勝啦,我們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少,而現在的司雅國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損耗啦,我們要盡可能的保主自己的實力,才能不給敵人可趁之機,有時候威懾敵人比起消滅敵人來的更用用。”
李侯聽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點點頭,承認道:“是老夫魯莽啦。感謝太子妃娘娘的提點。”李侯這句感謝不僅是感謝溫如瓷耐心平和的跟他解釋。更是對他逾越了皇權的寬容大度,感謝溫如瓷的不殺之恩。
溫如瓷點點頭。李侯馬上退了回去。
“戰亂後的重建怎麼樣,是否都安排妥當。”溫如瓷掃示著下方,見沒人在有事啟稟,於是主動問起。
下方立即站出來了一位錦衣官員,正是新任的戶部尚書胡昌平。“因為戰亂的,身處淪陷的各省份,百姓的余糧不但被擄走,連田地的秧苗都被踏盡啦。臣已經命人去後方沒有遭受到戰亂影響的地方去征糧啦,已經有一部分已經送到了受災地區,但是這些糧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啦,還遠遠不夠。”。。
溫如瓷終於有點欣慰的點點頭,看來著朝堂之上,還是有人會提前做事的。
“以皇上的名義起草聖旨,命令在外的各營各部就地囤調播種,幫助農民盡可能的恢復秧田,盡快趕上季節,減少損失。還有從國庫裡調出其余糧食去受災最為嚴重的邊境。”溫如瓷在想了想說道:“再從各大軍營配發點糧食給受災百姓,告訴各大軍營今年他們得屯田自己養活自己啦。還有再傳令戶部,對於戰亂受災地區,今年不得收稅,明年收三成。再來年收八成。三年以後在和其它省份一樣。”
戶部尚書胡昌平驚訝的抬起了頭,傾佩的抬起頭看著溫如瓷。
溫如瓷看著眾人說道:“不管怎麼樣,還請各位齊心協力,先把眼前的這個難關度過去,絕不能讓老百姓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