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魂歸故裡
自己堅持結婚之前不能做不負責任的事情,跟嬌嬌也沒走到那一步,如今這位公主只穿了一件薄紗長裙,就坐在自己的床旁邊,還這麼柔情似水的看著自己,他……還真是有點傷不起啊!
“公……公主,你……你聽我解釋啊,其實我是……”
“別說,雲錫你都別說,我什麼都知道,都了解,都過去了,是我的不好,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你去參加那個狗屁的比武大賽,害得你身受重傷,還差點丟了性命,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了,至於那個該死的王族武士,就讓他守著自己耍賴皮得來的獎杯過日子去吧。”
“什麼?你什麼都知道了……難不成,你知道我是……”
“雲錫,你才剛剛醒來,一定還很虛弱,快躺下,好好地修養,所有的話等到你完全好起來再說不遲。”
“這……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啊,哎喲喂,我的公主啊,你可不能……”
“雲錫……”
木釐子突然抓住雲錫的手,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看著他,小臉上兩坨紅暈,嘟嘟的紅唇也離的越來越近。
“雲錫,我很想你,你呢,你,也很想我嗎?”
木釐子說這話的時候幾乎要哭出來,滿臉的委屈和思念,任何一個男人看了,只怕都要心疼起來。
“我……想了。”
“什麼呀你就想了,你想的起來她是誰嘛,哎呦喂……”
雲錫恨不得拍著腦門給自己提醒,可眼前木釐子已經貼了上來。
“真的嗎雲錫,你真的很想我嗎?”
木釐子的眼神愈發的溫柔,霧蒙蒙的眼睛像一頭害羞的小鹿,慢慢的閉上雙眼,靜靜地等在他的面前。
“唔……”
雲錫也不知怎麼,就頭腦發熱還是這個身體的本能使然,總歸是一個猛勁兒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唇瓣火熱的輾轉,木釐子的小手溫熱的抱著他的脖子,雲錫很有出息的有反應了。
“我靠,不是吧,這麼猛,這才剛來就要……咦?好像還挺軟……要不要……這麼幸福啊?”
閉上眼,雲錫仔仔細細的品嘗著公主柔軟甜美的吻,腦海裡卻忍不住閃現嬌嬌的身影。
“不……不行……嬌嬌她……”
“雲錫。”
木釐子感覺到了他的分心,還以為是他身體又不舒服,停下來,溫柔的喚他。
眼前的人明眸皓齒,神色氤氳,滿心滿眼的依戀都在他身上,雲錫把持的不住,一只手緊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胸前狠狠地親吻。
“雲錫,我愛你,答應我,永遠永遠,都不要和我分開,好嗎?”
“李子……”
又是一個綿長而熱切的吻,兩個久別重逢,走過生離死別的戀人重又相逢,雖然相似的軀體裡包裹著另一個靈魂,可亙古亙今的愛意,綿延在穿梭的時空,這一刻與愛的人相擁。
時光匆匆如水,塞外大漠的冬天來得格外的猛烈而早寒,不到農歷十月,蠻夷族北方吹來的大風就已經有了幾分的涼意。
一轉眼,雲錫來到這裡也有幾個月的時間。
雖然大半的時候他都消耗在床上養傷,腹部的那一道大口子的確很難恢復,雲錫內服外用了好多的藥也不見好轉。
木釐子更是每天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悉心照料。
有時兩人單獨相處時,情侶間的卿卿我我,雲錫也漸漸的習以為常,倒是木釐子每次都是羞紅了臉,躲在雲錫懷裡好久都喘不上氣來。
“釐子,你說我之前送給你的那塊玉,還在嗎。”
“在呢,原本我趁你受傷的時候想要扔掉,以為是個邪靈的物件兒,可皎兒又給撿了回來,說是寶玉通靈,讓我觀察些時日,再扔不遲。”
說著把那塊已經半透亮的玉佩從腰間解下,遞給了雲錫。
“雲錫,你說你是從那未來的時代而來,可是與這塊玉有關?”
雲錫接過釐子手中的玉,放在手中把玩,果然發現了這玉的與眾不同之處。
他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外公是個古玩愛好者,打小兒就領著他常去那些古董市場轉悠,外公尤其愛玉,曾在他五周歲生日時候送給他一塊玉做生日禮物。
後來外公去世,他的父母離異,自己也是跟著父親搬了幾次家,那塊玉早就不知所蹤。
眼前的這一塊,雖然色澤與當年外公送給自己的那一塊有所不同,不過釐子不是說了這玉的顏色明暗是會變化的?
可是外公贈與自己玉佩的時候自己還小,早就忘了那玉佩的形狀,只記得玉佩的背面有一個十字交叉的記號,外公說應該是古人傳下來的符號。
“釐子,你是說我當時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這玉的顏色有變化?”
“嗯,沒錯,我和皎兒都看見了,原本是一塊濁玉,可從比武場坐著牛車回來的路上,這玉的顏色就變得半透明起來。”
雲錫拿起玉塊,放在光下觀察,並沒有看到有十字交叉的記號,心下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能從這塊玉佩之中得到自己因何來到這裡的答案,現在看來,還為時尚早。
一想到自己已經在這裡過了幾個月的光景,雲錫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惦記。
雖然平時父母離異,兩個人都各自組建了家庭,也沒人來管自己,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也早就離開了自己,女友剛分了手,應該也沒功夫回頭看自己。
可是,自己這麼個大活人就憑空消失了,真的不會引起注意嗎?
雲錫一面好奇著現代社會因為自己的離奇消失而產生的變化,一面也好奇著,自己在這個時代會遇到的事情。
身邊的木釐子就是一個例子。
她作為部落尊貴的公主,族長唯一的女兒,要是對原來那個勇猛的雲錫一往情深也就罷了,不知怎地,自從自己跟她坦白,說明自己穿越的事實之後,木釐子不但沒有疏遠自己,還反而對自己更加的照顧,甚至連情侶間的小情趣也是毫不避諱。
弄得雲錫每一次都覺得自己是在背著另一個自己偷人。
雖然這種想法每每被那事情的快感很快衝刷,可假的畢竟是假的,雲錫總在擔心,萬一事情敗露,又或者真正的生活在這個時代的曾賀雲錫一旦回來,自己又該怎麼辦。
木釐子看得出她的擔心,也曾經對自己說出了一番他回到現代社會也不會忘記的,令人感動的話,她說:“當我第一次發現你可能不是他的時候,曾經非常的傷心和震驚,我也曾經怨過你,為什麼要躲在他的身體裡來欺騙我,可是後來,我明白了,無論你曾經是誰,來自哪裡,現在,你都是站在我面前的,我愛的曾賀雲錫,也許雲錫去了另外的時間和空間,也許他的身邊也有別的人來陪,可是,我能做的,就是守護在我的愛人身邊,不管他的靈魂和他的肉體是否還記得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不是他穿越了千年來守護我的人,我都認定了你,除非有一天,你站在我的面前親口對我說,你不要我了,你不再是那個願意與我相愛的雲錫,否則,你就是他,而我,也只愛你。”
多好的姑娘,多好的愛情啊,要是嬌嬌在現代社會也能有釐子這半分,自己也不會心緒不寧的走進危樓,命喪黃泉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人家姑娘愛你,珍惜你,你就得憐惜人家不是?
何況你要了人家的身子,就必須得對人家負責,他可不想像他爸爸那樣見異思遷,傷害了每一個愛他的女人。
於是,現在的雲錫努力扮演著從前的雲錫的模樣,雖然武藝大不如前,樣貌也似乎越來越白淨,可只要木釐子不提,這部落裡就沒人敢為難雲錫。
直到有一天,神醫阿詩瑪又來為雲錫換藥。
正好看見他在地上用沙子和草棍畫著大樓的草圖,阿詩瑪早就對雲錫的脈像有所懷疑,只是沒有說出來。
現在,看見他在沙地上畫的現代的高樓大廈,阿詩瑪便百分之百的確定,眼前這個起死回生的雲錫,其實,跟自己一樣,都是從現代社會穿越而來。
“雲錫英雄,在畫高樓啊?”
“哦?阿詩瑪神醫,您來了。”
雲錫起身,順手把沙地上的草圖抹掉,客套的和神醫寒暄。
這個草原神醫形跡可疑,給自己用的好些個配方都是現代醫學才會用的方法,雲錫也早就懷疑,只是不敢明說。
現在,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再低頭看看自己在地上畫的畫,雲錫知道,他們兩個都瞞不住了。
“神醫,在這邊可好啊?”
阿詩瑪一聽雲錫不在遮掩,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承蒙族長和公主照顧,一切都好,只是……”
“有些想念家人嗎?還有朋友,哪怕是原來很久都不聯系的朋友,也會偶爾好奇,自己突然消失了這麼久,到底他們會作何反應。”
阿詩瑪看著雲錫的眼睛,先是一陣驚喜,後又是一陣失望。
“我回去看過了,沒人會在意。”
說完,阿詩瑪像是被抽去了力氣,跌坐在地上。
“沒人在意?怎麼會呢?你的家人和朋友呢?他們沒有尋找你嗎?”
“我離婚,前妻帶著三歲半的女兒改嫁,又生了個兒子,現在一家四口過得很幸福,跟著我一起搞音樂的那些朋友不是酗酒就是嗑藥,自己還自顧不暇呢,哪有功夫管我呢。”
“原來,你也是在現代社會很孤獨的人啊。”
“你呢,你來到這裡之後,最牽掛的是誰?”
“我的父母吧,雖然他們不經常管我,可我也會偶爾擔心,他們找不到我會不會著急,還有我前女友,她還有一些東西放在我們曾經一起住的出租屋裡沒來得及拿走,不知道等她想要的時候聯系不到我了,會不會又要把我臭罵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憐,都被人家甩了,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