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初表才華
她又抬頭看了看其他幾對,也沒能咬到蘋果,心裡松了一口氣,她從來都不喜歡自已失敗,哪怕是個小游戲。
夏侯千域不緊不慢的走過來,蹲下身,將蘋果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對溫如瓷說道:“你咬吧!”
溫如瓷有些猶豫,但還是慢慢的湊近了夏侯千域,不知怎麼回事,心跳的突然很快,在蘋果上咬了一口,心裡暗暗的誇贊夏侯千域聰明。
最後,溫如瓷和夏侯千域成功獲勝了。
風雅閣散場後,溫如瓷獨自坐在風雅閣後院的石凳上,拍了拍還沒能完全平靜的胸口,有些驚訝自己情緒的波動,心裡很好奇,這夏侯千域到底是什麼人?
每次看到他,都覺得有壓迫感。
溫如瓷回去後沒過多久,溫呈之就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溫呈之看著面前站著的三人,不知道溫呈之想干什麼?
溫呈之指了指面前的人,對溫如瓷說道:“這些人的武功都還不錯,以後,就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溫如瓷抬眼審視了三人,這三個人的身材都差不多,只是中間的一人身材略高些,年紀看起來也不大,也就二十左右,這溫呈之是想讓人監視他們嗎?不過,這樣也好,身邊有幾個會武功的人有什麼不好呢!
這樣想著溫如瓷走到那個子稍微高點的男子的跟前,問道:“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那男子恭敬的回道:“小的二十一,名為楊安,”
溫如瓷又轉頭問另外兩個男子:“那你們呢?”
另外兩個男子立刻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個是安遠,一個是安康,兩個是親兄弟。
溫如瓷點了點頭,讓安遠和安康在她面前比試一下。
安遠安康聽到了吩咐,立刻打鬥起來,看著兩人的身形,武功都還不錯,溫如瓷點了點頭,謝過了溫呈之。
溫呈之本來還以為溫如瓷會不同意這三人在身邊,沒想到她這次竟然如此的順從。
他當然不知道溫如瓷此刻心裡的想法,溫如瓷如今是缺人的時候,她不知道這三人到底是不是溫呈之派來監視她的,就算是來監視她的,她也有自信讓這三人對她衷心。
溫呈之走後,溫如瓷又問了三人的家世情況,均是家裡已經沒有了親人,這樣也好,沒有牽掛。
溫如瓷讓柳柳在他的院子裡給他們收拾了住處,因為她的院子本來就大,住的近一點也方便。
再說這風雅閣,自從開張以來,給溫如瓷帶來了可觀的收入。
如今她手上有錢了,又想把生意的爪牙伸到其他的產業上。
這樣想著,溫如瓷又有了主意,她打算將城中快要倒閉的店鋪給盤下來,然後再按照她的想法重新營業,這樣的話,就方便很多,省了很多的事情。
她上街打探了許久,目標鎖定了一家生意冷清的酒樓。
對於吃的這行,溫如瓷還是挺有信心的,她在現代時,也涉及餐飲這一行。
自從溫如瓷來了古代,對於古代的吃的,她也深有體會,這古代富人家對吃的要求還是比較嚴格的,做的東西大多數都只是外表精美,對於二十一世紀的她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也不能說就沒有好吃的了,比如綠豆酥,南瓜酥,一些小吃溫如瓷是特別喜歡的。
想了想,她讓顧海替他去把那個酒樓盤了下來,就張羅著開酒樓的事情了。
這天溫如瓷正在外面忙著,就有人急忙的過來通知她,韓芳菲回來了。
溫如瓷一下也沒耽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急忙就回去了。
回去之後,立馬就去了韓芳菲那,韓芳菲正慈詳的坐在裡面,還時不時的伸手揉著額頭,好久不見,溫如瓷覺得韓芳菲似乎蒼老了很多,她慢慢的走過去,將手放在韓芳菲的肩膀上,輕輕替她揉了起來。
韓芳菲本來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她回頭看了溫如瓷一眼,滿臉的慈祥:“是如兒啊!”
聽了韓芳菲的聲音,溫如瓷心裡更加苦澀了,這些年韓芳菲為了這個家,一直都在操勞,還時不時的出遠門,溫府雖然富可敵國,但是韓芳菲如此勞累,肯定是不想讓溫府的產業就敗在她的手裡吧!
“娘,你如此辛苦,如兒很想能幫幫娘!”溫如瓷開口道,語氣裡有試探之意。
“你是個女孩子,娘還指望你嫁個好人家呢,生意的事有娘和呈之呢!娘知道你懂事,娘很欣慰。”生意上的事很容易勞神傷身,韓芳菲怎麼忍心讓溫如瓷也跟她一樣呢!
韓芳菲的心意溫如瓷完全能體會,也讓她深深的感動,她低頭環手抱住了韓芳菲,將頭靠在韓芳菲的肩上,說道:“娘,你真好!”
溫如瓷此刻突然非常的思念自己的女兒,想起了自己和女兒以前的點點滴滴。
因為自己很優秀,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能那麼優秀,從小就逼著女兒學這學那,她整天忙著生意,從來沒有考慮到女兒的不情願,看來,這都是她的報應。
“如兒,娘也正要跟你說個事情,你也不小了,馬上就要18歲了,娘啊!准備給你尋一門親事,讓你嫁個好人家。”這時,韓芳菲又突然出聲,打亂了溫如瓷的思緒。
什麼!溫如瓷這下突然慌了,她差點忘了,這古代的女子一般到了十七八歲就要准備成親了,可她現在不想成親,她還有她的理想呢!如果成了親,會帶來很多不便的。
想著溫如瓷眨巴著眼睛,換上一副撒嬌的語氣對韓芳菲說道:“娘,女兒還小,還不想這麼早嫁人!”
韓芳菲笑了笑:“你這是什麼話,娘啊,到了你這個年紀,就已經嫁給你爹了!”說起溫如瓷的爹,韓芳菲突然就沉默了。
溫如瓷知道韓芳菲是想起了傷心的往事,從腦子裡搜索出關於她的爹溫安遠的信息,是個經商能力很強的人,從溫府有這麼多產業也可以看出,對韓芳菲很是愛戴,雖然家裡富可敵國,但是只有韓芳菲一個妻子,可見他的忠誠,也難怪韓芳菲還對他念念不忘,努力的想守住溫安遠的產業。
溫如瓷不忍看韓芳菲如此的傷心,她急忙轉移了話題,不一會韓芳菲又被逗得開懷大笑了。
因為記憶大概恢復了,溫如瓷記起了關於韓芳菲的所有東西,所以她對韓芳菲的感情就更加深厚了。
從韓芳菲那出來,經過後花園時,溫如瓷隱隱覺得有些發冷,她抬頭望過去,馬上要入秋了,花園裡的樹都變得都有些枯黃,微風一吹,滿園的黃色樹葉就隨著風微微舞動,這樣一來,就更加荒涼了。
溫如瓷加快了腳步,急忙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幾天韓芳菲在家裡,所以溫如瓷並不像以前一樣經常外出,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寫寫畫畫,要不就是彈琴唱歌。
溫如瓷家裡世代經商,所以她從小也會被逼著學一些東西,再加上她很聰明,學起來很快。
柳柳特別喜歡聽溫如瓷彈琴唱歌,溫如瓷的嗓音很美,但是她唱的歌,柳柳從來沒有聽過,只覺得特別的好聽,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小姐竟然還會這些,她覺得現在的小姐越來越好了。
快到黃昏時,溫如瓷站在院子裡,她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可是那段落水時的記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她再怎麼想都想不起,她真的是不小心落的水嗎?摘蓮子,她為什麼無緣無故去摘蓮子,這些,溫如瓷怎麼都想不通。
想著,溫如瓷喚了柳柳一聲。
“小姐,怎麼?”柳柳應聲出來。
“把我的琴抱出來。”
柳柳聽了立刻走了進去,真好,又可以聽小姐彈琴了。
柳柳將琴放在院中,溫如瓷附身坐下,她又抬頭看著對面的那棵桐樹,秋風蕭瑟,蒼郁的黃葉漫天飛舞,溫如瓷想了想,纖細的玉指在琴弦上跳動,琴音飄渺如風中絲絮。
一陣前奏過後,就傳出溫如瓷宛然動聽的聲音,仿佛天籟,她唱的是一首《忍別離》,歌詞的旋律充滿了悲傷和憂愁。
柳柳沉迷在溫如瓷的歌聲裡,也仿佛墜入了這傷痛的旋律中。
同樣為這歌聲痴迷的還有不遠處的樹上的夏侯千域,他一身黑色衣袍,躺在樹干上,身影面容看起來妖魅絕美,透著王者風範,他最近忙著在處理自己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空閑的時間,他就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溫如瓷這裡。
無意中聽到了溫如瓷的歌聲和琴聲,心裡不由得有對溫如瓷充滿了好奇,這個女子真的就如迷一樣吸引著他,讓他不能自拔。
她宛如天賴的歌聲讓他為之沉迷,忍不住掏出自己的玉蕭與溫如瓷的琴聲合起來。
兩個聲音在空中無形的交錯,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溫如瓷也聽到了這玉蕭聲,她嘴角一勾,手上的節奏快了起來,和著玉蕭,回應著這玉蕭音。
夏侯千域邊吹簫,一邊看著遠處的溫如瓷,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有著不屬於她這年齡的悲傷,一身白紗裙,雪紗曼起,白紗隨風飄舞,像是在伴著這音韻的節奏,時而揚起,時而又優雅的落下,美好的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一曲結束,溫如瓷白皙的臉龐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是誰的玉蕭聲,溫如瓷說著讓柳柳去外面看看到底是誰在吹簫。
柳柳聽到溫如瓷的聲音才從這美妙的聲音中醒過來,跑了出去,可是哪有什麼人的影子。
遠處的夏侯千域不留痕跡的離開了。
那會誰呢?溫如瓷隱隱覺得有些遺憾,兩人剛才配合的如此的默契,要是知道那人是誰,說不定還能成為知己呢!
第二天,溫如瓷早早的就被叫起來,說是府裡來了提親的人。
提親的人,溫如瓷緩緩起身,看來,韓芳菲真的是想把她嫁出去了。
溫如瓷坐到了梳妝台前,柳柳拿著梳子,慢慢的幫溫如瓷梳著頭,說道:“小姐,夫人今天讓你打扮的好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