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救了他

   正在這時,頭頂又傳來了韓芳菲的聲音:“如兒啊!上次娘跟你說的關於親事的事,娘啊!又給你尋了一門,這回可不是和上回那個劉公子一樣了,長得玉樹臨風,家境也不錯,你嫁過去啊!也不會吃苦,這樣啊!娘就放心了。”

   韓芳菲的話讓溫呈之心裡一緊,他有些緊張的看了溫如瓷一眼。

   溫如瓷抬起頭,對韓芳菲說道:“娘,你怎麼又提起了這事了,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女兒還不想嫁,女兒想陪著娘。”

   “瞎說,女兒家到了一定的年齡就要嫁人,不然過了年紀,別人就會議論的。”韓芳菲一臉認真的說著。

   她的話讓溫如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這古代的體系確實不好,這麼早就要逼著兒女成親。

   一頓飯三人都各懷心思,吃完後,溫如瓷聽了韓芳菲這幾天不要亂跑的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一整天都悶在房間裡看書,同時也想著該如何推掉這門親事。

   夜幕降臨,安靜的集市街道中,幾個從模糊到清的黑影慢慢的清晰,這些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流星一般的在空中飛躍。

   再仔細看,前方當頭還有一人穿著白袍,面色冷峻,衣袂飄飄,輕功了得。

   後面的黑衣人的輕功也不弱,很快便追上了白衣人。

   夏侯千域抬起頭冷冷的掃了這些人一眼,嘴角勾起桀驁不羈的笑,發出似乎漫不經心的聲音:“你們是何人派來的?”

   “反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帶頭的黑衣人突然拿起劍像夏侯千域衝了過來,夏侯千域靈敏的一躲,躲開了黑衣人的一劍。

   那一群黑衣人瞬間衝了過來,和夏侯千域打鬥起來。

   這些黑衣人明顯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殺手,幾招下來,夏侯千域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小姐!奴婢最近看你有些悶悶不樂的。”柳柳一邊往木桶裡倒著水,一邊對溫如瓷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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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如瓷則慢慢的走過來,一頭已經到腰的長發胡亂飛舞著,溫如瓷過來之後,伸出白蔥玉指,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所以我今天特地去農戶家裡給小姐買了一桶牛乳。小姐可以洗牛乳浴,這樣小姐就可以緩解疲勞了。”

   柳柳說著將牛乳倒進了木桶。

   “誰告訴你牛乳可以緩解疲勞了?”聽了柳柳的話,溫如瓷反問道。

   衣服已經被她褪去一半了,露出了她光潔的肩膀。

   白紗落地。溫如瓷伸出了她修長纖細的腿,踏進了這木桶中,一股牛乳的淡淡的香味縈繞在她鼻間。

   牛乳雖沒有減輕疲勞的功效,但是熱水卻有,溫如瓷靜靜的靠在水桶裡,覺得身心舒暢。

   “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情就叫我。”說完柳柳那些木桶就推了出去,關上了房間。

   不遠處的冷清的街上,夏侯千域還和那些黑衣人在打鬥著。

   今天他派靖疊處理事情去了,所以靖疊並沒有在身邊,他本來今晚想去溫如瓷那看看她,可誰知還沒到,路上就被這些黑衣人盯上了。

   夏侯千域想不通到底是誰,他行事本來都很隱秘,又怎麼會暴露行蹤?

   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招招致命,但是按照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體力不支。

   “拿命來吧!”在他一個轉身避開了一個黑衣人的一劍後,旁邊的黑衣人一劍刺在了夏侯千域的肩膀上。

   夏侯千域感覺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捂著手臂退到了一邊,冷冷的看著這些人,黑衣人慢慢的拿著劍向夏侯千域靠近,夏侯千域伺機從懷裡掏出一包白色的迷散粉,朝著這些黑衣人一灑。

   轉身用輕功逃走了。

   被撒的一臉白灰的黑衣人半天才睜開了眼睛,可是眼前哪裡還有夏侯千域的影子。

   帶頭的黑衣人惱怒的喊了一聲:“給我追,不能讓他跑了,他中了毒,也跑不遠。”

   夏侯千域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體力不支,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流出來的血已經變成了黑色,皺起了眉頭,不好,黑衣人的劍上有毒。

   他聽著身後密密的腳步聲,這些黑衣人又追了上來,顧不了這麼多了,他低下頭,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溫府。

   想了想,他飛下屋頂,朝著溫如瓷房間的窗戶跳了進去。

   溫如瓷此刻正休閑的洗著牛乳浴,一個人影撲通一聲掉進了她的桶裡,水花頓時濺的到處都是。

   溫如瓷心裡一緊,正想開口大叫,一只溫熱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溫如瓷對上了一雙極其深幽的眼眸,溫如瓷此刻頭腦一片空白,這才發現面前的這張臉是熟悉的一張臉。

   夏侯千域此刻毒性已經完全發作,頭腦發暈,眼前是溫如瓷模糊的臉,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臉。

   頭頂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夏侯千域心裡一緊,她急忙將溫如瓷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小聲的說道:“你不要發出聲音?”

   溫如瓷赤裸著身子就這樣緊緊的貼在夏侯千域的身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府,她抬起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裡怦怦的跳的厲害,這是一種不同於溫呈之的感覺。

   夏侯千域低頭看著溫如瓷,完全濕透的頭發貼在額頭上,伴隨著一些水珠,從她那白皙的臉龐上往下滴著,粉紅的小嘴唇看著極其的誘人。

   夏侯千域低頭,含上了溫如瓷的唇,溫如瓷睜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心跳的更加厲害了。

   夏侯千域細細的吮吸著溫如瓷的雙唇,是一股甜甜的味道,讓他著迷,可是意識越來越模糊。

   溫如瓷這才反應過來,她急忙輕輕推開了夏侯千域,夏侯千域往後仰去,癱倒在了浴桶裡,暈了過去。

   溫如瓷被他突然的反應嚇到了,急忙推了推他,問道:“夏侯公子?你怎麼了?”

   無意中瞥到他手臂上的發黑的傷口,急忙替他把了把脈,果然中毒了。

   溫如瓷急忙起身,拿起旁邊的衣服披上,剛披上,柳柳推門進來了。

   一進門看見桶裡的夏侯千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溫如瓷看夏侯千域這樣,知道他很有可能是被人追殺了,所以她趕緊上前了一步,拉住了柳柳,將她拉了進來,示意她不要說話。

   柳柳指著昏迷在桶裡的夏侯千域,小聲的在溫如瓷的耳邊,問道:“小姐,這不是上次的那個夏侯公子嗎?”

   溫如瓷點了點頭,走到桶裡,招手讓柳柳過來。

   兩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夏侯千域從桶裡弄了出來,溫如瓷吩咐柳柳去安遠那拿一身干淨的衣服給夏侯千域。

   柳柳急衝衝的去了,要走時,溫如瓷又特地囑咐她,讓她不要驚動府裡的人,畢竟她不確定那些追殺夏侯千域的人是否離開,她的房裡突然闖進了一個陌生男人,讓府裡的人知道了,怕是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再讓那些追殺夏侯千域的人發現就麻煩了。

   柳柳應了溫如瓷一聲,就出去了。

   溫如瓷細細的查看了夏侯千域的傷口,傷口還在冒著血,他的白衣上滿是血漬,溫如瓷將他手臂上粘在傷口上的衣服撕開,又看了看他的傷口,還好上次她閑來無事,配制了一些解毒丸,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轉過身,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來幾顆藥丸,再從桌上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扶起夏侯千域,把藥丸喂進了他的嘴裡,直到他吞了下去,這才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難解的毒,只是一種能快速讓人昏迷無力的一種毒藥。

   溫如瓷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夏侯千域,緊閉著雙目,冷峻的臉上,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要對他下這樣的毒手,這夏侯千域到底是誰?

   想著,她伸手撫上自己的唇,心裡又蕩起了漣漪,剛才夏侯千域吻她的時候,為什麼心裡會有那種感覺呢!好像有一股,一股甜蜜的感覺。

   這時柳柳推開門,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安遠。

   安遠一眼就瞥到了床上的人,恭敬的跟溫如瓷說道:“小姐!衣服拿來了。”

   溫如瓷點了點頭,說道:“你快給他換上吧!注意他手臂上的傷口。”

   說完就跟柳柳走了出去,等安遠給夏侯千域換好衣服才又進去了。

   安遠還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很好,不過問主子的事情,只是執行,溫如瓷對安遠多了幾分贊許,這段時間三人的武功突飛猛進,溫如瓷偶爾也會讓他們出去辦事情,對三人也很信任。

   第二天,夏侯千域才悠悠的醒來,他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溫如瓷。

   “你醒了,先喝杯水吧!”

   溫如瓷見他醒了,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把他扶了起來,將水遞到了他的嘴邊。

   夏侯千域想起了昨晚他情急之下,從窗戶進了溫如瓷的房間,還有,那個吻。

   於是開口道:“溫小姐,昨晚……”

   聽他提起昨晚,定是因為那個吻,溫如瓷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沒事,你中毒了,我沒放在心上。”

   夏侯千域掃了眼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很好的包扎了,身上也換了干淨的衣服,又說道:“多謝溫小姐相救。”

   溫如瓷正要開口,柳柳突然推門進來,對溫如瓷說道:“小姐!少管家朝這邊來了。”

   溫呈之來了?溫如瓷看了躺在床上的夏侯千域,不行,不能讓溫呈之看到夏侯千域在這,想著,她將床上的紗幔放了下來,如果不撩開紗幔,是看不到裡面的人的。

   溫如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又看了看床上,確定看不出來,這才放心了。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桌邊坐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發現這是剛才夏侯千域喝過的,急忙吐了出來。

   “咳咳……”嗆到了。

   “小姐,你怎麼了?”柳柳輕輕的拍著溫如瓷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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