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夢中驚魂

   華佳佳瞥了溫如瓷一眼,笑道:“你上次讓我在我姐的婚禮上丟了臉,我可是一直都記得呢!”

   溫如瓷就知道華佳佳心裡耿耿於懷上次的事,可是她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以其人之道換以其人之身罷了!這些都是她自作孽,又怎麼怪的了她呢!

   溫呈之也跟著去阻止那些鬧事的人,店鋪裡頓時一片混亂。

   溫如瓷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這些人,有時候也會上前,幫著護著東西。

   華佳佳看著,趁機從後面,推了了溫如瓷一把。

   溫如瓷哪裡料到華佳佳會對她下手,一個重心不穩,就向前跌去,頭撞在了凳子上,一下暈了過去。

   這時候,華佳佳的人差不多也被轟了出去。

   溫呈之轉過身,看見溫如瓷倒在了地上,急忙跑過去抱著她:“如瓷?你怎麼了?”

   溫如瓷額頭已經流出了血,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流下來。

   溫呈之一臉緊張,急忙抱著溫如瓷出去,找大夫去了。

   華佳佳在心裡冷笑,反正也沒人看到是她推得,不關她的事,最好,撞死了才好,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跟她搶呈之哥哥了,想著,她看成衣閣裡面亂成一團,氣也出了,就帶著人回去了。

   “大夫,她怎麼樣了?”溫呈之一臉擔心的看著還在昏迷的溫如瓷,問旁邊的大夫。

   “溫小姐的頭部有些輕微的創傷,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我已經給她扎了針,或許過幾天就能醒了。”

   大夫對溫呈之說道。

   聽了大夫的話,溫呈之心裡滿是自責,他又沒能保護好她,上次,她掉進了水裡,是自己沒能在她身邊好好的保護她,可是今天自己在她身邊,卻讓她出事了,他真的很沒用。

   這時,韓芳菲急忙進來了,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溫如瓷,一臉的心痛,急忙快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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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呈之急忙站了起來,滿臉的愧疚,對韓芳菲說道:“夫人,是我沒能照顧好如兒。”

   韓芳菲走到溫如瓷的身邊,慢慢的撫摸了溫如瓷蒼白的臉,說道。

   “呈之,不怪你,你不用這麼自責。”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如兒自從醒來了就懂事多了,這麼多年,這段時間我才真的感覺我有個好女兒啊!會想著幫我分擔事情了,會想著照顧我了。”

   今天的事情韓芳菲都知道了,知道溫如瓷是因為成衣閣受了傷,一聽到溫如瓷受傷了,立刻就緊張的趕了過來。

   溫呈之見韓芳菲如此擔心,心裡更加不好過了,看著韓芳菲一臉的痛心,溫呈之說道:“大夫說了只是頭部受了點撞擊,過兩天就沒事了。”

   韓芳菲聽了,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下,抿嘴沒說話。

   兩人就靜靜地在房裡陪著溫如瓷。

   溫呈之擔心韓芳菲的身體,怕她經受不住,又病倒了,溫如瓷肯定也會難過,於是說了很多次讓韓芳菲去休息。

   韓芳菲又在那坐了很久,才離去了。

   溫呈之就一直在房間裡守著溫如瓷,寸步不離。

   “夏侯千域!”

   又是那陣聲音,溫如瓷站在一片荒漠中,四處都是被燒焦的樹樁,看起來一片狼藉,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具具可怕的屍體,溫如瓷看了很害怕,屍體,到處都是屍體。

   溫如瓷繼續往前走,滿臉的驚慌失措,想要越過這些屍體,可是這裡好像是屍海,走不到盡頭,正當溫如瓷精疲力盡時,前方模模糊糊出現了一個人影。

   溫如瓷看見了那個人影,心裡很開心,終於見到,活人了,於是她加快了腳步,想要走到人影旁邊。

   慢慢的靠近了,溫如瓷覺得這個人影很熟悉,走到了人影邊上,溫如瓷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是誰?”

   溫如瓷走進了才發現人影手裡拿著一把劍,劍上滿是鮮血,溫如瓷又看了看四周倒著的人,難道,難道是面前的這個人殺了這些人嗎?

   溫如瓷想到這,腳步往後挪了兩步,見人影沒回答她,又大著膽子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人影好像終於聽到了溫如瓷的聲音,慢慢的抬起頭。

   “啊!”溫如瓷看到他的臉之後,嚇得一下跌倒在地上。

   那是一張滿是獻血的臉,因為鮮紅的血在臉上,所以看著尤其的恐怖。

   他滿是獻血的臉,一步一步向溫如瓷靠近。

   溫如瓷害怕的一直往後挪著,嘴裡喊道:“你別過來。”

   那人影突然笑了,聲音很溫柔:“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是我啊?”

   很熟悉的聲音,溫如瓷本來禁閉的雙眼,急忙睜開了,夏侯千域,是夏侯千域的聲音。

   他睜開眼,夏侯千域就站在她的面前,朝她伸出手:“如瓷,跟我走……”

   充滿魔性的聲音,他英俊的臉龐讓人著迷,溫如瓷心裡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剛才的恐懼一掃而光,她慢慢的伸出手,就在兩人的手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場景突然切換。

   溫如瓷又來到了一片屍海,遠方,一個身床白衣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劍,肆意的殺著旁邊的人。

   “夏侯千域!”溫如瓷叫了一聲,想讓他停下來。

   夢中景像

   夏侯千域聽到溫如瓷的聲音,轉過頭,朝溫如瓷笑了笑,就在這一瞬間,他身邊的人突然一劍刺向了夏侯千域的胸口。

   溫如瓷看到眼前的一幕,捂住了嘴,夏侯千域就這樣慢慢的倒了下去,胸口的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白衣。

   “夏侯千域!”溫如瓷急忙跑了過去,將夏侯千域抱在懷裡,可是無論她怎麼叫,夏侯千域就是不睜開眼睛。

   “夏侯千域!”

   溫呈之坐在溫如瓷的床邊,見溫如瓷動了一下,眉頭緊鎖,以為她要醒了,心裡有些激動,但是聽到她嘴裡叫的名字時,突然就愣住了。

   夏侯千域,她竟然叫了夏侯千域的名字,溫呈之的心瞬間跌落到低谷,苦澀到不能言語。

   原來他十幾年的無微不至,都及不上這個她才認識幾天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轉過頭,看見溫如瓷的臉更加蒼白,面上還滲出了細汗,嘴裡喃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上前,用手探了探溫如瓷的額頭,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麼燙,大夫不是說只是輕微的創傷嗎?怎麼會發高燒呢?

   溫呈之急忙讓柳柳去叫了大夫,這會已經夜深了。

   不一會,大夫就站在了溫如瓷的床前,隔著紗幔替溫如瓷把了脈之後,轉過身,對溫呈之說道:“這可能就是因為頭部撞擊引起了高燒,我再寫個藥方,抓了藥,給她服下,就沒事了。”

   溫呈之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送走大夫後,溫呈之也沒再坐著,而是打水用冷毛巾給溫如瓷散熱。

   柳柳見溫呈之跑來跑去,說道:“少管家,你都已經守了小姐一晚上了,先去休息,我來就可以了。”

   溫呈之搖了搖頭,他又將溫如瓷頭上的冷毛巾拿了下來,放進了水中,再換了其他的毛巾,對柳柳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這有我就行了。”

   柳柳知道溫呈之對溫如瓷的一片心,於是也沒再說話,拿著盆,出去打水去了。

   折騰了一晚上,天快亮時,溫如瓷的燒終於褪了下來,溫呈之這才松了一口氣。

   由於昨晚一晚沒睡,溫呈之也有些憔悴,但溫如瓷一天不醒來,他也一天睡不著,就整日的在溫如瓷的床邊守著。

   終於,到了第三日,溫如瓷終於悠悠的醒來了,醒來時,就看到溫呈之一臉關切的看著他。

   頭很疼,溫如瓷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上面纏著紗布。

   溫呈之一臉溫柔的看著溫如瓷,問道:“你醒了?覺得怎麼樣?”

   溫如瓷看他一臉憔悴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好久都沒睡了,心裡有些愧疚,問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你睡了三天,我很擔心。”溫呈之說著,又突然沉默了。

   這三天,溫如瓷不只一次叫了夏侯千域名字,他也沒打算跟溫如瓷說起。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柳柳端著一些吃的走了進來,看到溫如瓷坐了起來,放下了手上的東西,就飛奔到溫如瓷的身邊。

   “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把我們都急壞了。”

   韓芳菲聽到溫如瓷醒來了,也急忙過來看了,溫如瓷也是滿臉愧疚,因為自己,把溫府鬧得雞犬不寧的,讓大家都擔心自己。

   安慰了韓芳菲,韓芳菲就又出去了,最近生意上的事情也比較忙。

   韓芳菲走後,溫如瓷看著溫呈之,說道:“呈之,你也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溫呈之看溫如瓷確實也沒什麼大礙了,站起身,又深深的看了溫如瓷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

   溫呈之離開後,柳柳轉身去給溫如瓷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溫如瓷,說道:“小姐,你都不知道,少管家他有多關心你。”

   頓了頓,柳柳繼續說道:“你昏迷的這幾天,少管家幾乎就沒有離過小姐寸步,也沒有合過眼,小姐,少管家對你可真是好。”

   柳柳的話讓溫如瓷心裡很感動,他竟然為了自己幾夜沒有合眼,溫呈之,她知道他喜歡她,但溫如瓷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無微不至。

   “他當真沒有離我寸步?”溫如瓷又問了柳柳。

   “小姐,對啊!那日你還發高燒,然後少管家,一直用毛巾給你退燒,就忙了一夜。”

   “奴婢一直讓少管家去歇息,可是少管家執意要守著你,奴婢勸也勸不動。”

   柳柳的話讓溫如瓷更是一熱,她便沒再說話,陷入了沉思中。

   溫呈之確實很好,跟他在一起,溫如瓷知道她會被他保護的很好,可是,溫如瓷心裡除了感動,再沒有別的了。

   溫如瓷讓柳柳去休息了,自己慢慢的躺在床榻之中,她突然又回憶起了那個夢。

   夢裡,她確定是夏侯千域,為什麼會夢到了他,還是那樣血腥的場景。

   還有,為什麼當她看到他死了後,心會這樣的痛,痛得仿佛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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