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再見他
“最近怎麼樣?”溫如瓷問著面前的這個人,這個人叫李康,皮膚有些黝黑,本來是個江湖人,但因為家中出現了一些事故,就落到了這縣裡,恰好又被溫如瓷看見,幫他度過了難關,這人想要報答溫如瓷,溫如瓷看他一身好武藝,所以就讓他在這風雅閣中專門教這些孩子習武。
“孩子們都很用功,都還不錯。”說著李康又指了指王宇,說道:“尤其是這個孩子,特別能肯吃苦,又很有天賦,是個好苗子。”
王宇此刻在扎馬步,汗水順著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往下滑,聽到李康誇他,也是面不改色,依然一動不動的堅持著。
這股氣魄讓溫如瓷很是贊賞,她走到王宇面前,問道:“累不累?”
王宇依然目視著前方,回道:“累!”
“那為什麼玩這樣堅持,你完全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偶爾也偷偷懶,也就沒這麼累了!”溫如瓷繼續說道。
王宇這才把目光移到溫如瓷的身上,回道:“小姐肯收留我和妹妹,我沒什麼能夠回報小姐,站在只有努力的習武,將來,就可以在小姐的身邊保護小姐了。”
溫如瓷沒料到王宇會說出這番話,心裡很驚訝,她又鼓勵了王宇和這些孩子一番,才從院子裡出去。
走到風雅閣的後花園,後花園中有幾棵很大的桃樹,春風一吹,桃花滿天飛舞,像一個個調皮的小精靈。
而溫如瓷站在這桃樹下,一身的粉色衣裙似乎已經與這些小精靈融合在了一起,美得讓人陶醉。
不遠處的顧海沒有再上前,而是被這幅美好的畫面給吸引了。
溫如瓷還在想著王宇的話,突然想起自己來古代大概也快一年了,雖然有一些煩心的事情,但是她也收獲了許多,有疼愛她的娘親,照顧她的呈之,有替他分憂的顧海和小綠,對他忠心耿耿的柳柳,安遠,楊安……還有……
想到這,溫如瓷腦海裡又浮現除了夏侯千域的臉,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久都沒見過他了,記得他上回讓自己幫她去飛鴻錢莊傳話,難道他是飛鴻錢莊的人?
想著她轉過身,看了不遠處的顧海一眼,顧海立刻會意的走上前來。
“小姐?怎麼了?”
“你可知道飛鴻錢莊?”溫如瓷問顧海,畢竟她對飛鴻錢莊沒有半點印像,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顧海聽了,沉思了一會,回道:“小姐,飛鴻錢莊這個地方,我不太熟悉,但是也有耳聞,這個地方很神秘,一些店鋪的老板有資金方面的問題時,都會去裡面借錢,其他的錢莊都會有拖欠,或者不還的情況,但是飛鴻錢莊不同,借的錢從來沒有收不回來的!”
錢莊?溫如瓷對古代的錢莊充滿了好奇,以前以為這古代的錢莊應該跟現代的銀行差不多,沒想到還有貸款這個項目,沒有收不回來的?
溫如瓷想著,又問道:“那他們會靠什麼方法去收,暴力?還是?”
“這個……說法千秋,我也不太清楚。”顧海想了想,又說:“小姐是想再開錢莊嗎?我可以專門去打探打探!”
“不必了,錢莊就算了!”溫如瓷對貸款這種項目不敢興趣,風險太大,而且事又多,不過,這飛鴻錢莊這麼神秘,夏侯千域又被人追殺,難道他是飛鴻錢莊的老板,而那些要殺他的人,也是因為錢莊的生意?
溫如瓷想不明白,有機會,一定要去飛鴻錢莊看個究竟。
溫如瓷突然無意之中瞥到了顧海腰上的一個香包,笑了笑,說道:“香包挺好看的,誰送你的?”
顧海聽了,眼神有些閃爍,急忙將腰上的腰帶扯下來,放進了懷裡。
溫如瓷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又笑了笑,說道:“珍惜眼前人。”
說完,轉身繼續凝視著這漫天的桃花。
顧海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苦澀的很,就在溫如瓷剛才來之前,小綠送了他這個香包,然後對他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畢竟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天,顧海稍微拒絕了一下,小綠就哭的梨花帶雨,沒辦法,他見不得小綠這麼傷心,就由著她親手把香包戴在了他的腰間。
一時間,忘了拿了下來,可是,看溫如瓷剛才的神情,心裡肯定是希望自己跟小綠在一起吧!
顧海隱去了心裡的那份悲傷,陪著溫如瓷靜靜的站在這漫天的桃花中。
一直待到黃昏,溫如瓷才離開風雅閣,回到溫府,才發現溫呈之還沒回來。
去了韓芳菲那之後,溫如瓷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春姨有事需要柳柳幫忙,於是柳柳就去了春姨那。
心裡似乎還惦記著那陣蕭聲,溫如瓷不知不覺又拿出了自己的琴,放在院子中,就開始彈奏起來。
手指撥弄著琴弦,腦子裡不知不覺又跳出來了夏侯千域的臉,溫如瓷心裡的那份思念更加的濃郁,彈奏的曲子,一股濃濃的悲傷和思念蔓延開來。
夜色慢慢的降臨,院子裡只有昏暗的月光,一曲罷了,溫如瓷手裡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突然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溫如瓷抬頭,只見一張自己思念很久的俊臉,溫如瓷眼裡滿是驚訝。
“有沒有想我?”夏侯千域湊近溫如瓷,她最近好像瘦了,臉上沒有多少肉,顯得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最近,因為事情太多,他很少過來。
本來想偷偷的看她兩眼就悄悄的離開,可是他怕,他怕她把自己忘了,於是在聽完她彈琴之後,他立刻來到了她的面前。
溫如瓷見他的臉離這麼近,心又撲通撲通的跳個不行,聽了他的話,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怕被他看出來,回道:“才……才沒有。”
脫口而出卻又支支吾吾的話讓溫如瓷又是一驚,話語裡竟然滿是小女兒家的嬌羞,她到底怎麼了?
夏侯千域勾起了嘴角,伸手拉進了她,低頭湊著她誘人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一段時間沒見,自己真的很想念她,嘴裡吮吸著溫如瓷的紅唇,動作很輕柔,像是在慢慢的品嘗,品嘗溫如瓷的美好。
溫如瓷一時間也忘記的反抗,也沒有回應,就這樣任由夏侯千域吻著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夏侯千域才放開她。
夏侯千域看著溫如瓷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溫如瓷有些害羞的表情,心裡一悅,又吻了上去。
還來!溫如瓷的舌頭一直躲避著夏侯千域的侵犯,可是她越躲,他的舌頭就更加過分的伸進來,讓她無可奈何。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夏侯千域終於放開了她。
溫如瓷的臉此刻也變得紅撲撲的,她有些不好意的看著夏侯千域,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可以這樣?”
夏侯千域沒有回答溫如瓷的話,而是一直盯著溫如瓷,半晌,緩緩的說了一句:“其實我很想你。”
聽了夏侯千域的話,溫如瓷猛然抬頭,撞進了他漆黑的雙眸裡,有些看不真切。
他想她,他竟然說他想她,一股喜悅的情緒在心裡擴散,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姐!”
突然,柳柳過來了,喚了一聲溫如瓷,夏侯千域聽見聲音,又深深的看了溫如瓷一眼,轉身,便沒了蹤影。
溫如瓷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裡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柳柳走到她的面前,她才回過神,問道:“怎麼了?”
小姐,你看。
溫如瓷這才看到她的懷裡一團灰色的小東西,它蜷縮在柳柳的懷裡瑟瑟發抖。
“這是什麼?”溫如瓷問道。
柳柳一只手從她的懷裡拖起了那個小東西,溫如瓷這才看到,原來是一只灰色的小兔子,細細的看,腳上還有血紅的血。
“剛才奴婢從春姨那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只兔子蹲在那,好像動不了了,估計是從後門那的小洞裡爬進來的,腿還受傷了,奴婢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
溫如瓷從柳柳手裡接過了兔子,走進了房間,將兔子放在了桌子上,細細的查看著它腳邊的傷口,發現它的腳上裂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還在往外冒著血,看傷口,應該是被狗活著什麼動物給咬傷了。
溫如瓷對動物本來就很喜歡,尤其是這種毛茸茸的小兔子,於是就給這只兔子上了藥,又讓人專門給它做了一個籠子,將它放在了裡面。
收拾好了,溫如瓷對著面前的兔子發著呆,想起了夏侯千域的那個吻,不禁又有些臉紅,自己對他的親吻為何一點抗拒都沒有?
第二天,溫如瓷剛給小兔子上完藥,柳柳又匆匆忙忙的進來了。
“怎麼了?”柳柳大汗淋漓的,臉上的神情如此慌張,溫如瓷問道。
“小姐,不好了,縣官大人派人來要請小姐和少管家去問話?”柳柳繼續說著,臉上是滿滿的擔心。
柳柳說完,溫如瓷大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華佳佳惱羞成怒,向縣官大人告了狀,縣官大人才會要讓她和呈之過去。
“沒事,又不是上斷頭台,瞧把你緊張的。”溫如瓷笑著安慰柳柳。
溫如瓷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發現,呈之已經在那等她了。
溫如瓷過去後,溫呈之拉住了溫如瓷,說道:“到時候就說你身體不適,我去就行了,你就在府裡待著。”
溫如瓷知道溫呈之擔心她,說道:“縣官大人專門派人來請了你和我,如果去的只有你,肯定又會被別人說成是對縣官大人不敬,到時候他們又有話說了。”
溫呈之聽了溫如瓷的話,還有些猶豫,這去了縣官府就好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怕溫如瓷又遇到什麼危險。
“好了,走吧!不會有事的,畢竟是縣官府,見機行事吧!”溫如瓷說著向府外走去。
到了縣官府,立刻就有人將兩人引到了縣官府的大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