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懷孕了
紅衣女子話剛說完,華佳佳上前,狠狠地推了一把紅衣女子。
那紅衣女子哪裡料到華佳佳會突然動手,往後踉蹌了幾步,怒視著華佳佳。
“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不過只是個殘花敗柳,沒有人要的女人罷了。”
聽了紅衣女子的話,華佳佳更加憤怒了,竟然有人這麼說她,說著她就衝了上去,和紅衣女子扭打在了一起。
旁邊都是一群看熱鬧的人,沒有人上去幫忙。
“啊!好疼!”
突然,華佳佳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一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紅衣女子一下就愣在了那,畢竟華佳佳是縣官小姐,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她怎麼能擔待的起,她滿臉的不知所措。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朵見狀,立刻飛奔過去,扶著華佳佳。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快叫大夫!”
華佳佳捂著肚子,抓著小朵的手,話剛說完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見這種情形,都亂了手腳。
縣官府
“大夫,我女兒怎麼樣了?”
華濤坐在華佳佳的床邊,看著還在昏迷的華佳佳,臉上很緊張。
“回縣官大人,華小姐已經懷孕兩周了,但是胎兒不穩,所以千萬不能做劇烈的動作!”大夫替華佳佳把完脈,對華濤說道。
聽了大夫的話,華濤皺緊了眉頭。
悠悠轉醒的華佳佳剛好就聽到了這句話!一下子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喃喃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懷孕了呢!”
華佳佳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尖嘴猴腮的下人,急忙拉著華濤,說道:“爹!我不能要這個孩子,如今,我已經被縣裡的人嘲笑,這個孩子,我絕對不能讓它出生。”
說著華佳佳不斷的敲打著自己的肚子,兩行淚順著眼角不斷的滴落下來。
“現在拿掉孩子的話,對小姐的身子傷害很大。”大夫又在旁邊補充道。
“好了!”華濤看著華佳佳如此痛苦的樣子,心裡也十分悲痛。
“佳佳,如今,先把身子養好,至於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
華濤安慰著華佳佳。
“這都是溫呈之造成的!都是因為他!”華佳佳躺回了床上,眼睛裡除了憤怒和怨恨,再無其他。
想著,華佳佳又急忙拉著華濤,說道:“爹!你一定要幫我對付溫家,溫如瓷,溫呈之,一個都不要放過,我要在我身上受得苦在他們身上加倍的討回來。”
對於這件事,華濤早就有了打算,溫呈之害得她的女兒丟了名譽,還當眾休了他華濤的女兒,這筆賬,他無論如何都要討回來。
“此事千真萬確?”聽完柳柳說完華佳佳今天發生的事情,溫如瓷很是驚訝!
沒想到,上次那一次,竟讓華佳佳懷上了下人的孩子,真是惡有惡報!
“是啊!小姐,現在整個縣裡都傳遍了!這華小姐以後估計是沒法出去見人了!”柳柳說完,還捂著嘴笑了起來。
華佳佳一直都欺負小姐,這下,可真是為小姐出了一口惡氣。
溫如瓷卻抿嘴沒說話,這華佳佳如今肯定是恨透了他們溫家,肯定會伺機報復。
上次她被綁架的事情,可能也還會再次發生。
她比較擔心就是韓芳菲,看來,她得多派些人去保護韓芳菲。
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安遠的聲音。
“小姐是我!”
柳柳站起身,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
開門後,安遠立刻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籠子。
籠子裡是那只灰兔,灰兔耷拉著耳朵,蜷縮在籠子裡。
“小姐,這是顧海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兔子已經兩天沒進食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安遠說著,將兔子放在了桌子上。
安遠是溫如瓷派去與風雅閣連接的一根線,安遠平時沒事就會去風雅閣守著,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顧海就可以通過安遠傳遞給她。
“怎麼會這樣!”溫如瓷輕輕的將兔子從籠子裡拿了出來,放在桌上細細的觀察著。
這只小兔子平時眼睛裡都是亮閃閃的光,如今,因為病痛,眼神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了。
把兔子放在桌上,它突然抖動了一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連走路都有困難!
是她大意了,溫如瓷心裡一陣自責,上次自己離開的時候就應該把它帶回來!若她親自照顧它,絕對不會讓它有任何的事情。
“哎!這不是上次小姐丟掉的那只兔子嗎?”一旁的柳柳突然記起來了,指著兔子,驚呼了一聲。
溫如瓷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跟柳柳將這只兔子的流浪史,她要試試,看看能不能救活這只兔子。
不過,給人治病,對於溫如瓷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這是只兔子,況且它也只是外傷,包扎後上點藥就完事了。
她也不敢亂給它吃藥,若是它死了,她肯定會自責很久的。
試一試吧!如果就這樣不管它,它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碰碰運氣。
想著,溫如瓷就開始給這只兔子看起病來,她用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肚子,溫如瓷皺了皺眉頭,很燙,再加上剛才安遠說的,它兩天沒進食,那應該是腸胃的問題。
想著,溫如瓷提筆,給兔子寫好了藥方,動物跟人不一樣,再加上是這麼小的一個東西,藥量肯定要輕的多。
溫如瓷寫好之後,遞給了柳柳,讓她去抓藥。
柳柳接過這藥方,眸子裡滿是驚訝,這小姐也太厲害了吧!不僅能給人看病,連動物的病都能治。
想著她立刻跑出去給兔子抓藥去了。
溫如瓷將兔子抱在手上,走到院子中央,不斷地用手輕輕的揉著兔子的肚子,希望這樣它能舒服點。
淡淡的月光傾瀉而下,灑在溫如瓷的身上,溫如瓷一身白衣,再加上她手裡的兔子,若此時被人看到這樣的景像,肯定會被說成是嫦娥下凡。
此時,夏侯千域剛好一個飛身,靠在了不遠處的樹上,向院子中央看去。
正好就看到了這樣的景像,夏侯千域嘴角一勾,無意中又瞥見了她手中的兔子。
他愣了一下,那不是,那不是他讓人送去風雅閣的兔子嗎?上次他看出溫老板眼裡對這只兔子的喜愛,再加上他與這溫老板特別的投緣,所以派人將這兔子當做禮物送到了風雅閣,可如今……
溫老板?夏侯千域在心裡默念著,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個瘦弱的背影,黝黑的臉上,卻刻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呢?說不定這溫老板就是這溫如瓷。
想著,夏侯千域臉上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看來,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遠處,少女不斷的用手輕撫手中的兔子,眼神裡滿是溫柔,看起來純潔的如同一朵盛開在月光下的百合花。
突然,一陣悠揚的蕭聲響起,溫如瓷撫摸兔子的手突然頓了頓,抬起了頭,向四周看了看,眼神裡充滿了期盼。
是那陣蕭聲,溫如瓷聽著這蕭聲,吹簫者仿佛在利用這蕭聲在訴說著什麼?時而歡快,時而悲傷。
溫如瓷聽著聽著。就深陷其中,無法從掙脫出來。
一曲罷了,溫如瓷卻還意猶未盡,吹簫者到底是誰呢?她往前走了一步,再次樣四周看了看。
還是很失望,因為四周靜悄悄的,只是偶爾會傳來蟲子的叫聲!
並沒有任何人身影。
“我很仰慕閣下的蕭聲,能否請閣下出來,與小女子交流一番。”
溫如瓷對著面前漆黑的一片,輕輕的開口說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只有一片寂靜,溫如瓷眼裡滿是失望。
她敢肯定這吹簫之人就在附近,可是他為什麼不出來見她呢!
遠處的夏侯千域又深深的看了溫如瓷幾眼,起身,消失在了這一片夜色當中,今晚,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只是,在去之前,他想再來看看溫如瓷,此次行動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可能就走不出來。
夏侯千域到飛鴻錢莊時,人都已經在後院了,那是一只整齊的隊伍,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面上都蒙著黑布,但人人看起來都精神,筆直的站著,等待命令。
“殿下,都已經准備好了,可以行動了嗎?”
靖疊一看見夏侯千域,立刻走過去,恭敬的對著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點點頭,走到眾人的跟前,眼睛裡閃過一抹犀利的鋒芒。
“此次刺殺行動,只准成功,不准失敗!”
“是!”回應他的是一陣整齊的鏗鏘有力的聲音。
夏侯千域很滿意,帶著這些人出發了。
青銘國皇宮內,盡管夜已經很深了,但青銘皇帝的寢殿裡還是一片歌舞升華。
已經年過中旬的青銘皇帝此刻正坐在寢殿上方的軟榻中,左右環抱著幾名年輕美貌的女子,不斷的向青銘皇帝灌酒。
底下是一群跳舞的美艷的舞女,她們穿著暴露,不斷的扭動著她們妖嬈的身姿。
“好!不錯,都有賞!”皇帝在旁邊的美女臉上摸了一把,看著底下的舞女,高興的拍手。
人人都知道這青銘皇帝好美色,荒淫無道,不理國事,經常不上早朝,而與這些美女作伴。
直到深夜,都能從皇帝的寢殿傳出歌聲。
還好上代皇帝精明能干,打下了好的基礎,這才能讓如今的皇帝如此安逸,但時間久了,政治大綱慢慢的就出了很多問題。
這些問題的並發症也慢慢的出來了,中央疏於管理,漸漸地,貪官多於忠臣,百姓苦不堪言。
此時,一群黑色的身影在皇宮中穿梭著,人來人往的巡視的侍衛,讓夏侯千域等人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殿下!看來守衛很嚴!”
這皇帝雖然昏庸,但是自我防範倒是很強,從他們進來,他們就感覺到了。
“嗯!分開行動!”
因為事先已經打探好了皇帝會在哪!也對皇宮的地形做了了解,所以夏侯千域對此次的行動充滿了信心。
於是一群人分散著往皇帝的寢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