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成功出宮
將太監帽檐拉低,遮住了右臉上的傷口,說道:“這樣,就看不出來了。”
靖和公主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身對她身後的丫鬟說道:“那好吧!走吧!”
那個叫做玉兒的小宮女若有所思的看了夏侯千域一眼,跟在了靖和公主的後面。
夏侯千域則低著頭走在後面,因為身上有傷,再加上他身子虛弱,他的腳步很慢,突然腦子裡又有一股眩暈的感覺。
靖和公主察覺到了他的反常,伸手扶住了他,滿臉的擔心。
“你不要緊吧!”
夏侯千域搖搖頭,臉上雖已經滲出了冷汗,但還是抽回了手,示意靖和公主不要扶著他。
不一會,就來到一輛馬車前,玉兒扶著靖和公主進了馬車,而夏侯千域則跟著車夫坐在了外面。
馬車緩緩的駛出了靖和公主的宮殿,向皇宮的大門口駛去。
馬車通過了裡面的幾扇小門,夏侯千域憑著令牌,並沒有出任何問題。
但是,當馬車駛過最後一扇大門口時,被攔了下來。
“去哪?”
一個穿著藍色衣袍的守衛,對著馬車喊了一聲。
“靖和公主的馬車你也敢攔!”玉兒拉開可馬車的簾子,從裡面探出頭,手上拿的是靖和公主的令牌!
“原來是公主!”守衛看了一眼玉兒手裡的令牌,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昨晚有刺客入宮,所以小的奉命看守城門,不敢有任何懈怠,如果得罪了公主,還請公主不要怪罪小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是秉公辦事,辛苦了,玉兒,給他賞點銀錢。”靖和公主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於是玉兒從錢袋裡拿出了一錠銀子。
“謝謝公主,公主,請走吧!”那守衛接過銀子,對靖和公主千恩萬謝。
但是,就在馬車要從他身邊駛過時,他一眼酒瞥到了馬車前方低著頭的夏侯千域。
“慢著!”
那守衛急忙走上前去,對著夏侯千域說道:“總低著頭干什麼?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靖和公主聽到守衛這樣說,心裡一驚,手裡緊緊的握著衣裙擺。
昨晚行動時,他們一直都蒙著黑布,所以夏侯千域並不擔心眼前的人會認出自己來。
但是,他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痕,若是讓這守衛看到,肯定會讓他生疑的。
想著,夏侯千域握緊了拳頭,准備抬起頭。
就在這時,靖和公主急忙探出頭,跟守衛解釋道:
“他啊!是我殿中的小李子,前幾天做錯了事情,所以本宮讓人教訓了他幾下,扇了他幾個耳光,如今恐怕臉上還腫著的,他平時面子就很薄,臉上的傷沒好,所以才一直低著頭。”
靖和公主說著又看了眼夏侯千域,說道:“小李子,還不把令牌拿出來!”
夏侯千域急忙從腰間拿下了令牌,交給了守衛。
守衛拿起來看了看,又還給了夏侯千域,這才招招手,讓馬車通行。
靖和公主松了口氣,緊握住衣擺的手也松開了。
馬車駛出了皇宮,駛進了一條小巷,然後停了下來。
靖和公主在玉兒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將衣服遞給了夏侯千域,說道:“你趕緊換上吧!皇宮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夏侯千域接過衣服,說道:“多謝公主!”
“你也不必謝我了,既然相識那就是緣分。”
靖和公主拿出了她為夏侯千域准備的衣服,一想到夏侯千域馬上要離開,她有可能再也見不到 他了,靖和公主心裡就一陣難過。
夏侯千域拿著衣服,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等一下!”夏侯千域才走了幾步,靖和公主又叫住了他。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夏侯千域沒有回頭,回道:“夏侯千域!”
夏侯千域,靖和公主默默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仿佛要把它刻在心裡。
“公主,你就這樣放他走了?”玉兒不明白,剛才那個人明顯就是宮裡要抓的刺客,為何公主要救他呢!
“玉兒,你不明白! 他是個好人!”靖和公主肯定的說,玉兒是她的心腹,她有什麼事都會跟她說,所以不擔心她會出賣自己。
說完靖和公主又朝巷子的深處看了一眼,這才轉身,上了馬車。
夏侯千域踉蹌著腳步,走在巷子裡,他慢慢的將身上的太監服扯開,剛脫下,眼前便一黑,倒了下去。
溫府
“哎呀!”溫如瓷正在練習針灸,卻一不小心扎在了手上,痛得她叫出聲來。
“啊!怎麼了?”坐在一旁打盹的柳柳一聽到溫如瓷的叫聲,立刻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溫如瓷。
溫如瓷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看著一臉緊張的柳柳,有些好笑,“沒事,就是不小心扎到手了,瞧把你嚇得。”
“奴婢不是擔心小姐嘛!”柳柳松了一口氣,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溫如瓷看著還在冒血的手指頭,心裡覺得隱隱的不安,好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因為這個小插曲,溫如瓷已經沒有心思再繼續練習扎針了,她慢慢的走到院子裡,小灰兔吃了溫如瓷給它配的藥,如今已經好了,在她的花圃裡蹦蹦跳跳的。
溫如瓷看著這灰兔,又想起了夏侯千域,許久不見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又想到,反正已經到了還債的日子,她提著小灰兔就出了門。
來到了飛鴻錢莊,見了管事,溫如瓷無意之中問了管事的,才知道夏侯千域不在錢莊裡。
“那你可知道他去哪了?”溫如瓷繼續詢問著管事。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管事的回答道。
看管事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溫如瓷心裡一陣失落。
又路過了錢莊的後花園,溫如瓷突然停住了腳步,提著籠子的手也緊了緊。
在她旁邊的管事見溫如瓷看的如此認真,說道:“溫老板如果要進去,就進去吧!上次老板吩咐了,溫老板可以隨時進去。”
溫如瓷對他點頭道謝,提著籠子走了進去。一進去,便將兔子從籠子裡放了出來,兔子一出來,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四處躥著。
溫如瓷則望了望四周,走到亭中坐下,一雙玉手輕輕的放在了石桌上,仿佛面前又出現了與夏侯千域相談甚歡的情景。
她搖了搖頭,想讓自己不去想,可是,越是這樣,心中的思念就更加濃郁。
她這是怎麼了?她與夏侯千域好像也就十幾天不見吧!為何她就會有幾年不見的感覺!
在園中待了很久,溫如瓷也沒見夏侯千域回來,她只好失望的回去了。
縣裡某巷子中,一個俊逸的男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走吧!哥幾個,今天要不醉不歸!”一群穿著破舊衣服的人摟在了一起,從小巷的另一頭走過來!
“哎!你們看,這兒躺了個人!”突然,有一個人發現了躺在路邊的夏侯千域,夏侯千域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身上的一些傷口還在冒血,但是,從他的臉就可以看出,這是個長相好看的男人。
“不會是死了吧!”另一個人湊上去,踢了夏侯千域一腳,可夏侯千域沒有任何的反應。
“真的死了?”有一個人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夏侯千域的鼻尖探了探,發現他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還沒死呢!”
“別說,這哥們長得真不錯。”一人推了推夏侯千域,見他沒有反應,又瞬間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手感還不錯!
“你這小子,連男人都不放過!”另一個人嘲笑這人,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夏侯千域的臉,點了點頭,是還不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一群人圍在了中間,說道:“要不,咋們把他帶回去吧!到時候治好了他的傷,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
於是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夏侯千域抬回了他們的院子。
夏侯千域一連昏迷了三天,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慢慢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渾身沒有力氣。
他往四周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在一個極其簡陋的房子裡,房子裡除了他睡的這張破床之外,就只有一張爛桌子和幾把同樣破舊的椅子。
夏侯千域翻身,想站起來,卻發現憑著自己的力氣,根本使不出半點勁,能坐著就已經廢了他好大的力氣,是絕對站不起來的。
怎麼會這樣,夏侯千域抬起手,發現自己的武功也用不出來,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門突然又開了,走進來一個男人,那男人長得很強壯,滿臉的胡子,見夏侯千域醒了,走過去將藥放在了桌上。
“你是何人?”夏侯千域冷冷的凝視著他。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這位公子,為了救你,我們哥幾個可是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這男人笑著說,然後又指了指碗裡的藥繼續說:“你可知道這藥有多貴嘛?”
原來是想要錢,夏侯千域繼續說:“如果你要錢,我告訴你一個地方,你將我送過去,你就會得到很多的錢。”
“我才沒那麼傻,要是到時候你賴賬怎麼辦?”男人冷哼了一聲,“你就乖乖在這待著吧!等養好了傷,自有去處。”
男人說完強行給夏侯千域灌了藥,又將他的手綁了起來,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縣官府
“華小姐,你可想清楚,若你真的喝了這墮胎藥,對你的身子傷害是不可估量的,還有可能永遠都懷不上孩子了。”
大夫在替華佳佳把脈之後,又語重心長的說,因為華佳佳讓他給她開墮胎藥,華佳佳胎位本來就不正,如果強行用墮胎藥,是非常危險的。
“廢話少說,我不要這個孩子!”華佳佳冷冷的瞪了這大夫一眼,讓他立刻給他配墮胎藥。
那大夫見勸不動華佳佳,只好由著她了。
“佳佳,你真的想清楚了?”
華安雅拉著華佳佳的手,最近華佳佳的情緒很不穩定,這次的事情給她的打擊很大,畢竟是她的親妹妹,她也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