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傷勢漸好
溫府
天已經黑了,溫如瓷並沒有回來,溫府早就已經是一團亂麻。
溫呈之和安遠等人制服了幾個黑衣人之後,趕緊去尋找了溫如瓷,可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
“怎麼辦?這麼晚了,如兒還不回來,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危險啊!”
韓芳菲滿臉的擔憂,不斷的朝門口看去,希望能見到溫如瓷的身影。
“夫人,你不要擔心,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溫呈之在安慰韓芳菲,同樣也在安慰著自己。
他找了一下午,幾乎都快把整個縣給翻過來都沒找到溫如瓷。
她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溫呈之不斷地安慰自己,但是是眼神裡流露的卻還是滿滿的擔心。
今天那些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絕色,個個身手敏捷,從這些人陰險毒辣的招式來看,應該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殺手。
而且,這些殺手明顯就是衝著夏侯千域來的,那夏侯千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有人花這麼大的代價來殺他!
唉!說到底,還是怪自己,她明明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卻還是沒能保護好她。
“是嗎?我再出去看看!”說著韓芳菲又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了門口,不斷的在門口張望著!
“夫人,要不,您就先去休息吧!我一定會把如兒找回來的。”溫呈之也急忙走出來,拉著韓芳菲!
畢竟韓芳菲如今已經快五十了,身子骨也總不好,溫呈之心裡很擔心她這樣又會病倒,他已經沒能保護好溫如瓷,如果韓芳菲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怎麼有臉去見溫如瓷呢?
縣官府
“真的?可打探清楚了?”華佳佳鳳眉一緊,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人,是她派出去的探子!
“小姐,小的是親耳聽到他們府裡的人說的!”那探子恭敬的朝華佳佳說道。
華佳佳冷笑一聲,這個女人,讓她得意,不是要跟自己爭美男嗎?
今天她在現場,當然也看到了追殺夏侯千域一行人,哼!果然不出她所料,這次,這麼多殺手,到現在那女人都還沒回來,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華佳佳讓下人下去了,卻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起身去了華安雅那,准備和她商量計策!
華安雅此時正躺在她的睡椅上,東夏在一邊殷勤的幫華安雅捏著腳,華安雅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華佳佳沒有敲門,直接進來了,看到這一幕,也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姐夫好!”
華佳佳禮貌的和兩人問了好。
見是華佳佳,華安雅抬起眸,掃了一眼華佳佳,說道:“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來我房裡做什麼?”
華佳佳急忙走過去,蹲在了華安雅的睡椅旁,東夏也笑了笑,一邊幫華安雅穿著鞋子,一邊說道:“怎麼!這麼晚還來找你姐談心!”
“姐,今天,我是來跟你商量,對付溫家的事情!”華佳佳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面前的這兩人臉色突然變了,一抹陰狠在眼裡一閃而過。
“對付溫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那個溫如瓷有多厲害,對付是要對付的,但是一定不能心急,此時,還需要慢慢的協商!剛吃的苦頭你又忘記了嗎?”華安雅語重心長的勸著華佳佳。
“哼!如今她生死未蔔,有什麼資格跟我作對!”華佳佳冷哼一聲,又繼續說道。
聽到華佳佳這樣說,華安雅眼裡滿是驚喜,立刻從睡椅上坐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哼!真是報應!”華安雅慢慢的從睡椅上下來,東夏立刻從旁邊拿了衣服給她披上!
“姐!那你說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華佳佳繼續問著,華安雅總跟她說有辦法對付溫家,現在溫如瓷不在了,這是個下手的好機會啊!
“你別著急,既然如此,我們可以這樣……”
華安雅眼裡的狠毒之色愈漸濃郁,這件事她已經籌劃了很久了,本來沒想這麼快實施,這一次,她要溫如瓷,以及溫家為她和華佳佳賠罪。
聽了華安雅的計策,華佳佳安下了心,想起溫呈之,心裡是滿滿的恨意,溫呈之,你對我不仁,別怪我對你不義,這次,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回到山洞,溫如瓷將手中的柴放下,轉身看著慢慢走進來的夏侯千域,面色慘白如一張紙,眉頭微皺著,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這麼多天被下了迷魂散,又在水裡泡了這麼久,能活著就就是奇跡了。
溫如瓷急忙過去將夏侯千域扶著,慢慢的坐下來,說道:“你好好的在這坐著不要亂動,傷的這麼重!就不應該跟出來。”
說著溫如瓷又看了眼已經快要熄滅的火苗,急忙加了一些柴上去,生火實在麻煩,她挺佩服這些生活在古代的人,要是在現代,她怎麼可能會有心情弄這些。
夏侯千域靜靜地坐在那,雖然強忍著,他知道溫如瓷關心他,沒說話,喉嚨很癢,他忍了好久終於咳出聲來。
可是一咳嗽他就停不下來,捂著胸口不斷的咳嗽著。
聽到夏侯千域突然重重的咳嗽聲,溫如瓷急忙放下手中柴塊,跑了過去。
“你怎麼了?”邊問邊幫他撫著背,一碰到他的手,發現他手燙的厲害!
溫如瓷看他面色,也如此不好,急忙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探了探,好燙,看來是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
夏侯千域咳完,意識更加薄弱了,面前只有一個模糊的面孔,焦急的看著她。
怎麼辦?溫如瓷頓時亂了手腳,如今她身邊什麼退燒的藥都沒有,對了,草藥,她今天摘了很多草藥,總有一個能用上的,這樣想著,她急忙輕輕的將夏侯千域拖得離火堆遠了一點,畢竟夏侯千域發著高燒,急需降溫。
面前都是她采的草藥,溫如瓷在裡面挑選著,一樣一樣的往外拿,牛膝草,甘草根……
選了一些退燒的藥材,問題又來了,這荒郊野外的,沒有什麼可以用來煎藥的。
可是,溫如瓷看了看夏侯千域,如今他發著這麼高的燒,如果不吃藥是不行的。
沒辦法,煎藥是不可能的,溫如瓷只好將這些草藥搗碎,將裡面的汁都收集起來,這樣浪費了她好多草藥。
可是管不了這麼多了,弄了好久,溫如瓷才弄了那麼一點,溫如瓷急忙用她沿途摘的大樹葉盛著這些草藥汁,又拿著另一片樹葉跑了出去,剛才她出去的時候發現附近就有一條小溪,溪水看起來很干淨。
很快,溫如瓷就拿著水進來了,走到夏侯千域旁邊,將他慢慢的扶了起來,摸了摸他的頭,還是很燙。
肯定很難受吧!溫如瓷很心疼,但夏侯千域也只是微微的皺著眉頭,看來他的定力還不錯。
“來,喝點水!”溫如瓷將水送到夏侯千域的嘴邊,夏侯千域聽話的張開嘴,喝了一小口。
有水的滋潤,夏侯千域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有些愧疚的看了溫如瓷一眼,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溫如瓷將裝有草藥汁的樹葉遞到了夏侯千域的嘴邊,說道:“你趕緊喝了它吧!”
夏侯千域沒有猶豫,立刻張嘴喝了下去,一種無言的苦立刻蔓延在口中,但他面色平靜,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藥,而是白水。
好定力,溫如瓷在心裡稱贊了夏侯千域一番,這草藥汁可比熬出來的中藥苦很多,但是看夏侯千域平靜的表情,她懷疑她剛才給他喝到底是不是草藥汁!
折騰了大半夜,夏侯千域的燒才慢慢退下去。
第二天一早,夏侯千域微微睜開眼,發現溫如瓷靠在她的懷裡。
看著她滿臉憔悴,夏侯千域輕輕用手拂了拂她耳邊的發絲,昨晚肯定為了她忙了一宿吧!
他一動不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溫如瓷。
“夏侯千域!”溫如瓷突然大叫了一聲,急忙睜開眼,看見面前的夏侯千域相安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又做了那個夢,夢裡的夏侯千域滿身是血的在她面前倒下,她不由得喊著他的名字。
發現自己還靠在他的懷裡,溫如瓷臉上染上一抹紅暈,急忙從夏侯千域的懷裡爬起來。
看見夏侯千域還定定的看著她,溫如瓷急忙轉移話題,說道:“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她是喊著自己的名字醒的,不知道為什麼,夏侯千域心裡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好多了?你再多睡會吧!”夏侯千域皺了皺眉頭,他怕溫如瓷這樣,身體也會吃不消。
“不了,你的傷還沒好,我還得去找一些草藥和吃的!”溫如瓷說著站起身,走到了外面。
腳步頓了頓,轉頭看著又要起身的夏侯千域,說道:“你別亂動,你現在要靜養,我馬上就回來了!”
夏侯千域沉著臉,本來被他硬撐起來的身子又垂了回去。
看著他又坐回去了,溫如瓷這才放心的出去了。
“怎麼辦?還是沒有半點殿下的消息?”飛鴻錢莊裡,幾個人站在一起,其中幾人都一直詢問著一個手拿一把長劍,身穿亞麻色衣袍的男人。
此人就是從皇宮中逃出來的靖疊,那日,他與夏侯千域同時被困在了皇宮中,兩人被那些官兵圍在了中間。
兩人竭盡全力殺出了一條路,他與夏侯千域決定分兩條路走,他不知道夏侯千域去了哪,而他最後無意中回到了最開始和夏侯千域躲藏的地方,按著夏侯千域給他的路線,成功的運用輕功逃了出來!
他一直在宮外等著夏侯千域,可是最後等到的卻又是一群搜查刺客的官兵,沒辦法,他只好立刻逃回了飛鴻錢莊。
回去後,立刻派了一大群人尋找夏侯千域,也讓皇宮的探子打聽了一下,原來刺客並沒有被抓到,這才放了心。
可是他派人尋了夏侯千域很久,都沒有他的下落,前幾日,終於有人告知他夏侯千域在奴隸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