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得知身份
皇上緊鎖著眉頭,說道:“朕知道了,這毒,你們是不是就解不了了?”
“回皇上的話。微臣們會盡心盡力的為太子殿下配制解藥!”那些太醫一個個都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了,你們趕緊下去商量一下,盡快配制出解藥。”
皇上擺了擺手,那些太醫立刻退了下去。
這時,皇後將目光從夏侯千域的身上移開了,對皇上說道:“皇上,依臣妾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域兒的毒一天不解,那麼他的危險就越大,所以,臣妾想……”
皇後說著又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皇上見皇後吞吞吐吐的,急忙說道。
“皇上,臣妾想的是,要不要派人在城中張貼告示,尋求民間的解毒高手來為域兒解毒,這樣的話,域兒的命才有可能真正的保住,可是,臣妾又有些擔心域兒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傷害。”
聽了皇後的話,皇上也覺得有道理,他急忙招了招手。
立刻,旁邊就有人上來了,
“傳令下去,這城中若是有神醫能解了太子的毒,就賞黃金千兩。”
“是是是!”旁邊的人說著就下去了。
溫如瓷百般無聊的坐在風雅閣的觀賞台上,這麼多天了,夏侯千域還沒有出現。
他去哪了,為什麼還不來尋她?
關鍵是自己現在想找他,都不知道他在哪。
她也讓人打聽過了,司雅國並沒有什麼飛鴻錢莊,那麼,夏侯千域去了哪裡呢?
沒辦法,她如今只有在風雅閣瞎等。
實在無聊,她溫如瓷決定去街上轉悠。
“糖葫蘆,賣糖葫蘆!”
“包子,剛出籠的包子!”
集市上很熱鬧,溫如瓷往四周看了看,她多想在這人群中發現那熟悉的身影,可是,卻並不如她所願。
經過了集市,溫如瓷在街尾的牆上發現了一張告示。
告示下圍了一群人。
溫如瓷不知不覺就停住了腳步,遠遠的看著那張告示,並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這時,旁邊傳來了議論聲。
“原來是這東宮的太子中毒了。”
“這賞金也真是高,黃金千兩,幾輩子都花不完吧!”
“那可是東宮的太子!這些黃金算什麼,這太子深得皇上的器重,如今病倒了,皇上肯定會著急。”
黃金千兩,溫如瓷挑了挑眉,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她雖然不愁錢,但是聽到這賞金,連她都心動了呢!
畢竟,誰會閑錢多呢?
正好,她也從來沒有去過皇宮,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去皇宮看看。
至於那毒嘛!對溫如瓷來說,這都是小事?
這樣想著,溫如瓷幾步上前,將告示從牆上撕了下來。
這個舉動又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怎麼是個小姑娘揭下了告示!”
“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能解太醫都解不了的毒呢?”
這時,旁邊走過來兩個侍衛,看見溫如瓷手裡的告示,說道:“小丫頭,是你揭的告示?”
溫如瓷點了點頭,面上從容不迫。
“小丫頭,這可是去解太子殿下的毒,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告示可不是隨便揭的,到時候若是惹怒了皇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侍衛地恐嚇對溫如瓷來說沒有半點運用,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侍衛,開口道:“我既然揭了告示,那麼我肯定就有把握,請帶路吧!”
那侍衛看溫如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倒真還有幾分信服,同時心裡也有些開心,這麼多天了,揭告示的人寥寥無幾,太子殿下的毒至今都沒有解開。
如果這小丫頭真能解了太子的毒,這也是件好事。
“好,你隨我來!”
於是,侍衛就帶著溫如瓷進了皇宮。
這皇宮可是個新鮮的地方,溫如瓷剛走進去,就被這皇宮的氣派給震住了。
真不愧是皇上生活的地方,聽說這司雅國的皇帝為人清廉,為國為民,看來住這麼大的皇宮,對那個清廉的皇上來說,應該是最奢侈的事情了吧!
隨著這侍衛拐了好幾圈,便倒了一座偏殿,侍衛將她交給了一位管事的公公,然後便離開了。
“丫鬟會帶你進去洗漱,換身干淨的衣服,等會就可以去面見太子了。”
這公公說著,立刻就有一個丫鬟帶著溫如瓷下去洗漱了。
面見太子還要洗漱,溫如瓷看了看自己,很干淨啊!干嘛還要洗一遍,但是,沒辦法,不就是洗澡嗎?為了那千兩的黃金,她忍了。
洗漱好後,溫如瓷換上了一身宮服,那丫鬟大概得又給她說了一些皇宮的禮節,這才被人帶去面見太子。
太子長什麼樣呢?在去東宮的路上,溫如瓷心裡有些小小的期待。
會不會長得巨醜無比,想著想著,溫如瓷突然就想起了夏侯千域。
溫如瓷急忙搖了搖頭,怎麼又想起了他,他這麼多天都不來找自己,說不定早就將自己忘記了。
走進了東宮寢殿,溫如瓷就瞥見了一抹黃色的身影,旁邊還坐著一個美艷高貴的女人,應該就是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旁邊站著的女子,應該就是這太子的妃子吧?按照剛才丫鬟教她的禮數,溫如瓷跪了下去,給皇上行了個大禮!
“民女參加皇上,皇後娘娘,太子妃娘娘!”
“快起來吧!”
那皇上擺了擺手。
溫如瓷站了起來,低著頭,並未靠近。
“是你揭了告示?”
皇上的聲音有些威嚴,天生的帝王的威嚴,讓人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但她溫如瓷是誰,怎麼就這樣被嚇到。
“是民女揭的。”
溫如瓷的話一落,旁邊的慕容蓮兒嘟噥道:“一個女子能有什麼本事,連太醫都解不開的毒,一個粗鄙的丫頭怎麼會有辦法。”
話一落,皇後皺了皺眉頭,她看著慕容蓮兒,說道:“話不能這麼講,既然這位姑娘揭了告示,就說明這姑娘心裡還是有把握的!”
皇上開口道:“你年紀輕輕,怎麼會懂醫術呢?”
溫如瓷垂下了眼眸,說道:“小女子從小就對醫術感興趣,尤其是解毒這一方面,小女子深有研究,今天看到街上張貼的告示,就想著來替皇上分憂。”
“好,很好,那你來替域兒把把脈吧!”
說著,皇上慢慢的起身,皇後也立刻起身扶著皇上走到了一邊。
溫如瓷這才抬起頭,背著醫藥箱,一步一步的朝睡在床上的太子走過去。
在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的時候,溫如瓷心裡猛地一顫,醫藥箱差點從背上掉了下來。
原來,他就是東宮的太子,難怪,他當初會說出那樣的話。
可是,他怎麼會中了毒呢?看著他沒有一點血色的臉,溫如瓷真想伸手好好的撫摸。
難怪,難怪他這麼多天都沒有出現,自己還在心裡埋怨他,溫如瓷心裡雖震撼,但她努力不讓自己表露出來。
皇後明顯察覺溫如瓷的不對勁,以為是夏侯千域又出了什麼問題,急忙問道:“怎麼了?”
溫如瓷努力的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轉身說道:“回皇後的話,沒怎麼,我只是覺得太子殿下的容顏太過憔悴,可是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
“是啊!自從他回來,就再也沒醒過。”
皇後回著,心裡又是一陣難過,她不敢想像域兒出了事她該怎麼辦才好。
溫如瓷伸出手,給夏侯千域把脈,過了一會,溫如瓷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這樣,這種毒,實在太奇怪了!”
他一路上都和自己在一起,怎麼會種了這樣的毒呢?
溫如瓷又瞥見了夏侯千域腿上的紗布,她伸出手,緩緩的將他腿上的紗布解開了。
雖然過了好幾天,但不難看出,他這腿上的傷口很深。
到底是什麼時候受傷的呢?
溫如瓷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他們在沙漠的那一夜,夏侯千域滿身是血,身邊都是野狼地屍體。
肯定是那一夜,他就受了傷,被野狼咬了一口,這些野狼牙齒上生來就帶了一種毒素,這才讓夏侯千域中了劇毒。
想著他這幾天在她身邊硬撐的場景,溫如瓷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淚花。
他明知道自己的醫術高明,卻不讓自己給他醫治,恐怕就是因為當時她身邊沒有什麼藥材,而他也是她唯一的依靠,為了讓自己有毅力走出沙漠,所以他一直都隱忍著。
他怎麼會這麼傻!溫如瓷繼續為夏侯千域把脈,半晌,她才起身,將自己的醫藥箱打開,從箱子裡拿出了銀針。
經過兩個時辰的扎針,溫如瓷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但是她不敢大意,更不敢手抖,如今夏侯千域的毒深入骨髓,她必須用銀針扎滿他的穴位,才能試著將他的毒從體內逼出來。
溫如瓷將銀針從夏侯千域的身上一一取出,又放回了醫藥箱。
“怎麼樣?域兒怎麼樣了?”
皇後娘娘見溫如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急忙問道。
“需要民女連續扎針三十天,再加上我配的解藥,太子殿下體內的毒就可以完全清楚了!”
說著溫如瓷走到一邊,開始寫起了藥方。
溫如瓷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的夏侯千域在被溫如瓷施針之後,氣色果然有點好轉。
皇上不由得也對溫如瓷刮目相看。
“好,若你真能解了夏侯千域的毒,朕不僅可以賞你千兩黃金,還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這時,溫如瓷已經寫好了藥方,聽到皇上這樣說,立刻回道:“民女謝過皇上。”
“這三十天,為了方便照顧太子,你就住在皇宮裡吧!”
“是!”這正是溫如瓷想要的,她真的很想陪在夏侯千域的身邊,看著他慢慢的好起來!
雖然要住在皇宮一個月,溫如瓷還是先回了一趟風雅閣。
“什麼?你要住進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