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噩夢纏身

   “你是,古代的溫如瓷?”盡管心裡已經有了肯定的聲音,但溫如瓷的語氣還是帶著試探。

   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終於想起了!”

   說著那女子將收了回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溫如瓷,說道:“我也見到我娘了!我本以為把你招來可以讓你幫我照顧我的娘親,照顧溫府,結果呢!你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太失望了!”

   那女子的話讓溫如瓷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這是她最近的心病,她無力反駁這女子的話,這一切,本來就因為她。

   “你說話啊!”

   那女子見溫如瓷只是癱坐在地上,半句話都不說,又突然將頭湊近,怒目圓睜。

   “我……我!”溫如瓷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倒是說話啊!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這女子說著伸出手,狠狠地掐著溫如瓷的脖子。

   “不要,不要!”溫如瓷不斷的掙扎著,想讓這女子放開她,然後,任憑她怎麼掙扎,那女子就是不放過她。

   “不要,不要!”溫如瓷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額頭上滿是汗水,貼著絲絲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溫如瓷往四周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夢!

   溫如瓷起身下了床,看看天,才剛剛亮,溫如瓷坐在了一旁的梳妝台邊,看著鏡子裡的熟悉的臉龐,溫如瓷心裡很苦澀,是啊!這些都是她的錯,是她沒保護好溫家。

   溫如瓷想著,不禁熱淚盈眶,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心兒手裡端著水盆走了進來,看見坐在裡面的溫如瓷,笑了笑:“小姐,這麼早就醒了!”

   溫如瓷急忙擦了擦自己眼眶的淚水,勉強的朝心兒露出了一個笑容。

   心兒並沒有發現溫如瓷的不對,邊給溫如瓷擰毛巾,邊跟溫如瓷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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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去給夏侯千域扎針,溫如瓷提著她特制的藥箱,來到了東宮寢殿。

   一進門,就發現夏侯千域坐在那,不知在逗弄什麼東西。

   溫如瓷走過去,將藥箱放在了桌上,這才看到夏侯千域在逗弄一只灰兔子。

   仔細一看,這不是她的小灰兔嗎?

   夏侯千域指了指面前籠子裡的小灰兔,努了努嘴,說道:“我把它也帶來了!”

   溫如瓷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灰兔灰色的毛,突然又想起了以前和柳柳一起逗弄這個小灰兔的場景,可是,時光荏苒,很多東西都回不來了!

   夏侯千域看溫如瓷的面上有些感傷,心裡不由得有些懊惱,他是不是又勾起她的傷心的回憶了。

   他記得以前,溫如瓷對這只兔子很上心,所以,他才讓靖疊將這只兔子帶了回來。

   夏侯千域見溫如瓷這樣,把小灰兔提了起來,放在了一邊,隨後又說道:“還有這個!”說著,他走到一邊的角落裡,拿著一把破舊的古琴,放在了一旁的矮桌子上。

   “好久沒有聽你彈琴了!”夏侯千域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著溫如瓷。

   溫如瓷將手指放在了琴弦上,輕輕的扶了一下琴,琴音還是如往常一樣的凄涼,似乎在述說著她這一生的惆悵。

   也只是撫了幾下,溫如瓷就停了下來,她站了起來,對夏侯千域說道:“還是先來扎針吧!今明兩天扎完,你就完全沒事了。”

   夏侯千域順從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了下來。

   扎完了針,溫如瓷也沒說一句話,她將針包放進了醫藥箱,然後起身,扎完了針的人一般都要沉睡半刻鐘,所以此刻夏侯千域還在沉睡。

   看著夏侯千域沉睡的容顏,溫如瓷心裡有些苦澀,她怎麼會不知道夏侯千域在討她歡心呢,她心裡有太多的痛,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割舍,真是難為他了,溫如瓷伸出手,想去觸碰他的臉。

   “你在做什麼?”這時,門口,突然想起一陣清冷的聲音,溫如瓷回頭,才發現是帶了一個丫鬟的慕容蓮兒。

   慕容蓮兒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這一幕,她頓時火冒三丈,這個女人,果然居心不良。

   “奴婢給側妃娘娘請安!”溫如瓷站起身,給慕容蓮兒請了個安。

   “我問你在做什麼?你剛才那個舉動,我可以看成是你想趁著扎針勾引太子殿下!”慕容蓮兒氣急敗壞,指著溫如瓷,只差上去抽她耳光了。

   “側妃娘娘誤會了!”溫如瓷說到這,突然不想說下去了,她並不想跟慕容蓮兒解釋什麼,但是,這慕容蓮兒好歹是丞相的女兒,如今朝廷政局不穩,她不想惹怒了慕容蓮兒而給夏侯千域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誤會!哼!”慕容蓮兒可沒打算放過溫如瓷,她狠狠的瞪了溫如瓷一眼,說道:“那你說,我誤會什麼了?”

   溫如瓷突然抬起頭,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慕容蓮兒,將慕容蓮兒嚇了一跳。

   “側妃娘娘,奴婢為太子殿下解毒,難免會有一些肢體上的觸碰,若這樣也會被說成是在勾引的話,那麼,請側妃娘娘告訴奴婢,怎麼樣做既可以解毒,又可以不觸碰太子呢?”

   “這……”溫如瓷的話讓慕容蓮兒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她只好說道:“反正我就是看到了,你剛才那個動作,就是想對太子殿下不敬!”

   溫如瓷此時心裡本來就煩悶,此時,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耐心跟慕容蓮兒吵架,溫如瓷想著看了看夏侯千域,說道:“那側妃娘娘准備怎麼處罰奴婢呢!”

   慕容蓮兒聽溫如瓷這樣說,得意的笑了一聲,以為自己的氣勢真的把溫如瓷給震住了,於是回道:“只要你在父皇母後那認個錯,並且保證在治好太子後,立刻消失,我便饒了你!”

   還想讓她立刻消失,溫如瓷面前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在冷笑,只知道囂張跋扈而沒有半點腦子的人,真是讓人可笑又可嘆。

   溫如瓷一眼就瞥見皺著眉頭的夏侯千域,說道:“那如果我不呢?”

   “你敢!”慕容蓮兒一下抬起頭,面上滿是陰冷:“那你就給我走著瞧,只要我還在這宮中,你就休想得到太子!你來這才多久,我已經在這宮中待了兩年了。”

   “滾出去!”

   突然一陣富有磁性還充滿憤怒的聲音響起,讓慕容蓮兒本來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剛才她進來就是看夏侯千域睡了才敢說這些話的,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醒了。

   “太子……太子殿下,你醒了!”慕容蓮兒見夏侯千域滿是憤怒的臉,一時間都忘了該說什麼,只好來了這麼一句。

   “我說,滾出去,你沒聽見嗎?”夏侯千域冷冷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無法無天了,看來,自己平時還是太縱容她了。

   慕容蓮兒的淚水立刻流了下來,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看了溫如瓷一眼,這才轉身,憤憤的離開了。

   夏侯千域見她離開,面上的表情才緩和下來,他立刻走下床,走到溫如瓷的身邊,說道:“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溫如瓷點了點頭,靠在了夏侯千域的懷裡,她知道慕容蓮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怎麼會放在心上呢!

   溫如瓷從東宮出來,遠遠的,就看到了鳳鳴宮的宮殿。

   溫如瓷想起了昨日的那道光,那道光到底是什麼呢?

   腿好像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溫如瓷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鳳鳴宮門口。

   她知道自己不能冒然的向皇後娘娘說起這個事,若是真的觸碰到了不可觸碰的東西,恐怕到時候又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溫如瓷正准備離開,宮門突然開了,走出來一個宮女,溫如瓷一眼知道,那是在皇後娘娘身邊伺候的宮女。

   那宮女見了溫如瓷,笑了笑,說道:“姑娘是來找皇後娘娘的嗎?奴婢馬上進去通報。”

   見她這樣說,溫如瓷不進去請個安可能都會被人抓住把柄,拿這個出來說事,所以溫如瓷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有勞了!”

   那宮女沒一會就走了出來,說道:“皇後娘娘讓你進去!”

   溫如瓷跟著走了進去,沒一會,就見到躺在睡椅上的皇後娘娘。

   “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

   溫如瓷一見到皇後娘娘面上的疲憊,就知道她可能一夜未眠。

   那麼,她晚上在做什麼呢,想起那道白光,溫如瓷的心在蠢蠢欲動,她很想知道原因。

   “起來吧!”

   皇後娘娘見溫如瓷進來了,動了動身子,想從睡椅上爬起來。

   溫如瓷見狀,立刻在宮女之前,上前一步扶起了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笑了笑,說道:“還真是個伶俐的丫頭。”

   說著又打了個哈欠,說道:“溫姑娘今天來,是要跟本宮說什麼?”

   溫如瓷笑了笑,說道:“皇後娘娘,奴婢就是想來跟皇後娘娘請個安。”

   隨後,溫如瓷又說道:“看皇後娘娘的面色,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皇後娘娘聽到溫如瓷這樣說,倒是面不改色,說道:“本宮啊!老了,總有失眠的時候,正好,你幫本宮瞧瞧。”

   “好!請皇後娘娘將手伸出來!”說著溫如瓷就伸出手幫皇後娘娘把脈。

   把完之後,溫如瓷笑了笑,說道:“皇後娘娘身體並無大礙,就是心事重重,想的事情太多,勞心傷神,所以才會有失眠的現像!”

   “本宮貴為皇後,有時候必須要為皇上和太子分憂解難,既然是心病,就無妨!”皇後娘娘說著,又看著溫如瓷,說道:“溫姑娘,本宮上次跟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溫如瓷聽皇後又說起了這件事,回道:“皇後娘娘,奴婢已經想好了,奴婢想與太子相守一生,但是奴婢並不想皇後娘娘給奴婢賜婚,奴婢只要能陪在太子身邊,陪他同甘共苦,奴婢就知足了。”

   溫如瓷這一番話說的皇後娘娘一陣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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