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我尊重你的決定也會護你周全
封以漠諾視著她的臉,半晌才道,“那個叫陸子期的找你?”
剛才他們的信息,於昌原已經第一時間發到他的手上了。
所以他知道,黎諾在這個時候要跟他說什麼。
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他不知道後半句是她繼續瞞著她,還是這個時候想要向他坦白。
但是她的這個猶豫,讓他覺得她還是想要依賴她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那樣的可有可無。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坦白。
黎諾一怔,腦袋瞬間空白了一片,半晌才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轉念一想,直到要出門時,他為什麼表現的怪怪的,似乎就有了解釋。
或許他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讓她出門來做這場交易。
可是現在他都已經帶她出來了,應該也是默許了的吧。
她忐忑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心裡打著小鼓。
既然他知道了,那陸子期會不會現在已經就被他的人給拿下了了?
那他手上的照片怎麼辦?
越想,她心裡就越慌。
“你應該沒有,沒有讓人提前把陸子期給抓住吧。”她支吾了半天,才硬生生擠出這句話。
畢竟她也不確定封以漠知不知道陸子期手上有什麼東西。
如果能抓住他,把他手裡的東西拿出來,那最好,如果不知道,那到時候就有些麻煩了。
還沒等她問更多,封以漠就開口了,“沒有。”
兩個字,讓黎諾更加懵了。
她都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個性子轉變的似乎有些太快了。
如果是以前的封以漠肯定不會讓自己去,在這之前就會直接告訴她,陸子期已經被抓住了。
“想讓我現在叫人把他帶過來?”封以漠將面前的酒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不,不用。”黎諾急忙擺擺手。
“你要是改變了主意也可以。”他斜睨過去一眼,“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所以我尊重你的決定。”
她頓了頓,還是緩緩開口,“不用,這件事我還是想自己解決,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對面的男人聽到臉色有些不大自然的變了下,最後話鋒一轉,“昨晚的事,陳志生說是陸子期做的局,所以我就讓人查查他。”
意思很明顯,就是查到陸子期了,所以才知道有這件事。
至於她手機上安裝的軟件,在適當的時候,他會讓人給卸載掉。
當時給她裝上去,也只是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在發生。
現在還是不告訴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諾回想了一下當時陳志生跟她說的話,現在想想,他確實是對她的身份誤會了,可是陸子期又為什麼要陷害她?他們之間不是因為這塊地,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我跟他不熟,以前也不認識,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封以漠的嗓音倏的低沉下來,“或許等下他就會說了,我想應該不會是為了錢。”
“你怎麼知道?”黎諾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一百萬,你不覺得少了點嗎?”封以漠將手裡的酒杯放下來,盯著她還有費解的小臉。
雖然說陸子期是要她給一筆錢買他手裡的照片,可是從錢的數目上來看,確實不像是一般的索財。
他如果真知道黎諾跟他的關系,就不會只要這一點。
“......”
黎諾識趣的閉了嘴。
她不覺得少啊,這一百萬哪裡少了?
但是她又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錢是上次那個項目裡的,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多錢。”她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說這個錢她不會動,可是這個時候,她手上又沒有那麼多錢,只能先把裡面的錢拿出來應應急。
“給你就是你的了。”封以漠字音清晰的提醒她,沉默了會,他還是開口了,“我現在還不確定他真實的目的是什麼,所以你現在還可以考慮下。”
“你剛才不是說尊重我的選擇嗎?”黎諾抬眸看了他一眼,還沒等他回答笑道,“封以漠,這裡有你的人吧?”
“既然我會讓你選擇,那自然是做了萬全的准備,不管他想要做什麼都不會得逞。”男人看著她,眸光沉沉的。
只是他還是心底裡不願意她去冒這個險。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一直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就好。
“那不就行了。”黎諾攏了下耳邊的發梢,心情從剛開始的緊繃到現在已經完全放松下來了,“相信我可以的。”
開始要瞞著封以漠跟陸子期見面,就夠讓她膽戰心驚的。
雖然說不是在什麼危險的地方,但是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多少都會給她留下一點陰影。
但是現在知道封以漠已經跟她做好了一切准備,她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其實更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彼此坦誠而他也會尊重她的想法。
男人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吻到她頭發的薄唇慢慢溢出幾個低啞的字音,“自己小心點,知道麼?”
“我知道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黎諾有些想笑。
這實在不像是以往的封以漠,不過這樣的他,卻讓她心裡暖融融的。
原來有個人記掛著自己是這樣的感覺。
半晌,男人才松開了她。
黎諾拉好衣服,就看到陸子期信息已經發過來了,她飛快的回了幾個字後將手機丟在包包裡。
在封以漠臉頰上親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
話音落,人就已經提著包包從門口走了出去。
封以漠馬上就跟了出去。
陸子期在最後一分鐘裡改了約定的地方。
那是在酒店中間的露天陽台。因為臨近寒冬,露天陽台到了半晚基本上處於無人的狀態,只有一些休閑桌椅整齊的擺在原地。
地燈零星的散落在各處,光線還不算太昏暗。
黎諾步子剛邁出去,一陣寒風呼嘯過來,她伸手裹了裹身上的羊絨大衣。
一顆心髒又開始撲通撲通狂跳不已。
這個時候她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特別是她知道陸子期可能不是為了錢而來,她就有些膽怯,可是她不想在封以漠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她不親自處理好,到時候可能會對小景照成傷害。
一路上她都告訴自己,沒什麼可怕的,封以漠絕對不會再讓她出事的。
其實她不知道,只要她回頭就可以看到那個男人。
她剛走到露天陽台的中心,一聲有些熟悉的男聲在風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