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只要不漠婚什麼都可以
“封總,現在去哪?”於昌原已經在剛才的十幾分鐘裡恢復了理智。
如果說黎小姐真不願意,封總也不會強制把她帶來的。
所以,他們一定是慎重考慮過了的。
“去吃飯?”封以漠轉頭看著旁邊還在神游的女人,先將她帶上了車。
“封以漠,我們結婚的事先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個證領得太過突然了,她甚至都沒有想過領證之後的事情。
所以現在還是低調點好,能不讓人知道就先不知道。
於昌原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對上黎諾的視線,他急忙回道,“太太,您放心,我嘴很嚴的。”
太太這個詞,讓黎諾還有些不大習慣,倒是封以漠聽到這個正式稱呼,心裡還有些異樣的情愫,他輕輕嗯了一聲。
他娶她一方面是想要照顧她一輩子,另一方面就是為了給她一個名分,讓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如果她現在還沒有適應過來,那他給時間她去適應。
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已婚的身份,黎諾之後的表現都慢慢正常了起來。
封以漠視線一動不動的諾視著她,“如果你再是剛剛那個表情,被人一定會以為是我強迫你結婚的。”
“本來就是的。”
黎諾看了他一眼冷哼了聲,扭過了頭。
“封太太,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罷了。”封以漠伸出手臂將生氣了的女人直接抱到自己身上。
黎諾仍舊不看他,“你那明明就是滿足自己的私欲,我都已經記起來了。”
“記起什麼?”男人伸手將她的臉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黎諾看著他還好意思笑,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要求你答應我什麼,明明就是你,是你......”
她剛才隱隱約約好像記起來了些片段。
明明就是他先開的口,讓她嫁給他。
在說了,她那回答根本就不算是回答。
“那也是你答應我了,你說好。”男人想了想再補充道,“我都跟你說了那麼多次,你都不肯答應我,那這次我換一種說法,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黎諾要被他給氣笑了。
這怎麼就意思一樣了,在說了,她那是答應了嗎?
“那個時候我意識不清醒,怎麼能夠作數?你這是騙婚......”
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他懲罰一般的堵住了唇。
封以漠將她按在懷裡狠吻了一遍,直到將人吻老實了才松開,他大掌撫著她的秀發,嗓音有些低啞道,“現在已經晚了,你就安心做封太太。”
黎諾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瞪著他,看上去既委屈又有點不想服輸的勁,“我要漠婚。”
她就知道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答應他。
其實她知道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麼生氣,似乎已經將這個既定的事實消化掉了。
那是因為嫁給他,她不後悔。
前面開車的於昌原聽到這句,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下。
這領證才多長時間?
不過真沒想到,黎小姐還真是封總給騙過來結婚的。
嘖嘖嘖......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這帝都多少女人不是想要排著隊嫁給封總,恐怕也就只有黎小姐
有這個氣魄敢跟封總提漠婚。
封以漠伸手不將她嘴上的晶瑩拭去,緩緩開口,“其他的要求都可以答應你,就這個不行。”
好不容易讓她同意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放開她。
其實對於他來說,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紅本。
可是對於黎諾這個女人,這就是能把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最好的辦法。
她的唇感覺又麻又腫的,現在索性就不理他了。
腰身上男人是手臂又抱緊了些,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可以跟我發脾氣,只要不漠婚,都聽你的,別生氣了,嗯?”
黎諾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這才將臉轉過來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故意用不在意的語氣,“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男人笑了一聲,捏了一下她的臉,“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黎諾:“......”
等等......
怎麼感覺這個對話,哪裡怪怪的。
她還沒從他那句話裡面出來,封以漠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
黎諾在他拿起手機的時候飛快的看了一眼。
封以漠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封總,陳志生想要見您。”
封以漠的眸子瞬間森冷了幾分,“是嗎?把陸子期一起帶過去,我馬上過去。”
說完,他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黎諾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也想去。”
她剛才靠在他懷裡,電話裡的聲音她都可以聽到。
封以漠看著她的臉,在她唇上吻了吻,“先送你回去,我處理完了馬上回去陪你。”
黎諾搖了搖頭,依舊堅持,“你都說要聽我的了,這件事情畢竟跟我有關,我應該有權知道吧。”
男人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他本來是不想讓她知道,只希望她能在自己幫她建立好的地方平安快樂的生活著。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郊區的一個別墅區停了下來。
封以漠將黎諾從車上帶下來。
等在外面的保鏢馬上就迎了過來。
“封總,人都已經在裡面了。”
封以漠點了點頭,朝著別墅走了進去。
客廳裡,巨大的水晶吊燈明晃晃的照著,四周的窗簾已經被拉得嚴嚴實實。
地上的兩個男人都已及其詭異的姿勢跪坐在地方,再加上他們臉上是那種失血過後的慘白,更顯得恐怖。
黎諾看到陳志生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
她忍不住往封以漠身上貼的更近了些。
“讓人帶你去其他房間休息下。”
察覺到她身體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封以漠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看來還是應該堅持一下,不帶她來比較好。
黎諾搖了搖頭,抓著封以漠的衣服,腳下的步子依舊往前邁著。
“不用,我沒事。”
男人探了默默嘆了口氣,攔著她走到了客廳中間的沙發上坐下。
聽到前面傳過來的動靜,跪坐在地上的陳志生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只是爭眼這個動作,就差不多花費了他大量的力氣。
等他看清楚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特別是黎諾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勁,馬上就從地上支起上半身,聲音也有嘶啞的喊著,“黎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您就給我一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