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從源頭開刀
唐慧茹跟蘇二爺進來的時候,沒有料到封以漠也在,兩個人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大哥,是什麼事這麼急著讓我們過來。”唐慧茹很自然的在沙發上落座下來,眼神順便在封以漠身上打量了一番。
帝都的封氏,她是有所耳聞的,只是沒想到封以漠會這麼年輕,讓她最煩心的是,黎諾那個丫頭居然嫁給了他,這樣她的計劃就需要從長計議了。
蘇名臣盯著她慢悠悠的問道,“聽說你今天從你那邊調了不少佣人過來幫忙,是有這回事?”
“是啊,這事是我跟大嫂提的,我想著今天賓客比較多,怕這邊忙不過來所以就抽了些人過來。”唐慧茹毫不猶豫的回道,最後似乎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從佣人跟她說蘇名臣找她的時候,她差不多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這個女佣你應該認識了?”蘇名臣將手上的照片遞過去。
唐慧茹不慌不忙的接過,認真看了下,最後一笑,“看著確實眼熟,大哥,你也知道家裡佣人那麼多,我不能個個都人全,她是怎麼了?”
“今天壽宴開始前,小諾被人迷暈了帶到後院的倉庫,有人看到是這個女佣將她從外面帶進來的......”
“大哥,您這個話的意思不會是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唐慧茹還沒有等他說完,就直接將他的話給打斷了,有些著急的說道,“雖然人是我這邊的,可是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不是還在調查嗎?你也別急。”蘇名臣臉上看不出神情,只是淡淡說,“既然是你的人,那讓人去找找,看看人在哪還找不找得到。”
唐慧茹聽他說完,心裡一驚,就怕他實際上已經將張夢給找了回來,現在故意在試探她。
“大哥,那我讓人現在就去找。”蘇二爺對這件事本來就不知情,現在一聽自己院裡的人竟然綁了黎諾,就想馬上證明他們家的清白。
蘇名臣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唐慧茹就看到他馬上出了書房,她心裡雖然還有些擔憂,但是臉上依舊是帶著一抹笑意。
“希望二爺能將人給找出來,看看這個丫頭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敢將小諾給綁起來。”
她說完話,書房裡的兩個男人都沒有人搭腔,她一個人吃了鱉,只能干著坐。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蘇二爺才帶著一個下人進來。
“你把他帶來做什麼?”
唐慧茹皺著眉看著被帶進來的張叔,也不知道自己老公什麼時候突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能將這麼一個人給她找過來。
這是存心不讓她好過了。
“照片上的那個女佣叫張夢,現在人已經不在院子裡了,聽下人說她走的時候找過張叔。”蘇二爺根本就沒有看唐慧茹的臉色,直接跟旁邊的人說,“張叔,張夢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麼,你一五一十的跟大家說清楚,要是讓我知道你有半句假話,你就直接卷鋪蓋走人。”
這一刻,蘇二爺覺得自己一下子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覺,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家裡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妻子唐慧茹做決策。
“張叔,你不用緊張,先好好想想那也丫頭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在說話。”
唐慧茹有些拿不准張夢走之前會對張叔說什麼,如果她將自己的計劃都告訴了張叔,那他現在都說出來,就算是蘇名臣有心放過她,估計封以漠也不會,所以她才會在這提醒他不要亂說話。
張叔看了一眼她,整個人都顯得很緊張。
蘇名臣如何看不出來唐慧茹在對他施壓,他轉向站著的人,“張叔,你如實稟報就行,不要有什麼任何顧忌。”
“蘇總.......”張叔遲疑了一下,才從口袋將張夢走之前給他的項鏈顫顫巍巍的拿了出來,聲音還有些發抖的說,“這個是她走之前給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就走,她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我就知道這東西要不得。”
封以漠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淡漠的聲音摻著一層冷意,“這條項鏈是小諾的。”
剛才那個傻女人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
“那這意思就是那個丫頭一時起了貪意,所以才敢做這種事情?”唐慧茹馬上將風向往張夢事先跟她說好的意思上帶。
張叔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可還是不太相信張夢會做這種事情,“夫人,小夢我還是了解的,她不會是這種人,這其實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唐慧茹低聲呵斥道,“這能有什麼誤會,不是她,她為什麼要走?”
現在她慶幸自己讓那丫頭早早就走了,否則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蘇名臣掃了一眼唐慧茹,又將視線落在張叔身上,“她除了走之前將這東西給你,還說了什麼?”
“沒有了,只說這裡她已經待不了,讓我保重身體。”
張叔說完,唐慧茹這才算是安枕無憂了,算是那丫頭還知道事情的厲害關系,沒有隨便將這件事給泄露出去,不然那就算是她倒霉了,她也要將那丫頭找出來墊背。
蘇名臣盯著他看了一會,才要緊不慢的說,“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等到人一走,唐慧茹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大哥,這事都怪我,是我沒有把好關,讓這樣的人混了進來,好在小諾沒出什麼大事,不然我真是難辭其咎。”
蘇名臣沒有理會她,反而轉頭看著一直默不吭聲的男人,“以漠,這事你怎麼看?”
封以漠沒有馬上回答,視線看向對面的婦人眼神多了幾分凌厲,“我只是有些不理解,既然是為財,為什麼走之前還會把好不容易拿到的項鏈在轉給別人?”
他一問完,唐慧茹就察覺到落在書房裡的人都是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
她雙手抱臂的坐在那,一點也沒有剛才的表現出識人不准的歉意,反倒滿不在乎的說,“那估計只能去問那個丫頭了。”
封以漠冷笑了一聲,身上散發出的戾氣讓人莫名有些生畏,“這次姑且就當是底下的人手腳不干淨,不過這種事情還有下次,那就必須要從源頭開刀了,既然說清楚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唐慧茹心裡一震,很清楚他這番話裡的意思,這是很明顯的在警告她。
看著他的背影,這讓她瞬間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