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封以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嗯.”黎諾的唇在他下巴的地方磨蹭著,最後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睡不著.”
“......”封以漠被她抱得又有些心猿意馬.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睡不著?”她小聲的嘟囔著,想著他要是真開口問了,她要不要直接跟他說.
封以漠低眸看著她像一只粘人的小貓,說話時軟綿的氣息噴灑在他頸窩,跟她輕軟嬌哼的聲音勾的他心裡癢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睡不著,那就做點其他的.”
黎諾一愣,抬頭看他,“嗯?做什麼?”
“你說我們現在在床上能做點什麼?”男人諾聚在她身上的視線愈漸灼熱,“不要以為你現在生理期,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滿足的方式有很多,並不是只有你想的那種.”
黎諾小臉紅的飛快,馬上認慫,“......老公,我現在肚子還疼......”
虧她還以為他真的是什麼都做不了,才敢像現在這樣撲在他身上,還不用擔心惹火燒身.
現在聽他這麼說,她才知道,他平時真的是夠遷就她了.
但是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撩撥他,只是想要抱著他才覺得踏實.
男人看著她有點哭笑不得,啞聲提醒道,“那就乖乖躺好睡覺.”
黎諾直接搖頭,嬌啞的聲音呢喃著說,“不要,你就讓我抱一下嘛.”
封以漠看著她沒吭聲了,似乎知道了封子夜平時撒嬌賣萌的小表情是從哪來的.
盡管他現在是有些難熬,可是誰讓他的小女人難得想要粘著他.
男人支起身子,抱著她的腰身,在她唇上吻了下.
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但是剛才說的話倒是讓她有些心慌,就怕他真的一時興起不知道玩些什麼花招.
還沒等她開始叫繞,就聽到低啞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抱著你,睡吧.”
“......”
黎諾仰了仰頭,張了張嘴.
原本就慌亂的心虛,又被他攪得悸動了起來.
原本很堅定想要問的話,又無從開口了.
那些字音似乎是卡在了她的喉嚨裡.
真要問起時,好像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告訴她.
算了吧,就這樣不好嗎?
何必要說出來,讓兩個人都不愉快.
封以漠看她還不睡覺,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不對勁,只當是最開始兩人運動了那一下還是有些影響,“肚子還疼?”
黎諾聽到他的聲音,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搖了搖頭,仰著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男人剛想說話,她率先松開唇,低聲開口了,“你怎麼跟封封說我是他的親媽咪?”
封以漠驀地一怔,還沒說話,又聽見她說.
“說我不是不要他,是因為你把我氣走了,所以我才會去國外的.”
她還是沒辦法明知道他有事瞞著她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那她在猶豫下去,她怕自己會想得更多.
封以漠低眸看著她,低啞的聲音道,“有什麼不對嗎?既然我們已經結婚了,那你自然就是他媽咪.”
不用說她這些話從哪裡聽到了,他也知道他這樣跟兒子說,總有一天會傳到她耳裡.
這些話他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才會告訴小封封.
只是現在他有些好奇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就算有些事她不知道,但是以她對小封封的感情,應該會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我知道......”黎諾頓了頓,還是堅持說,“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騙他,他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封以漠“恩”了一聲,諾視著她,“我就是在告訴他真相.”
看著他霸道總裁又上身,她也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繼續問他,“他們都說小封封眉眼跟我像,你覺得像嗎?”
“都說像,那自然是像.”他輕撫著她腦後散落的秀發,雲淡風輕的說.
他當然看的出來,甚至在過去的三年裡,每次看到兒子的時候總會恍惚想起她.
也是在小家伙調皮搗蛋之後用一雙無辜的眼睫望著他的時候心中一軟.
“......”黎諾明顯感覺到他話裡的敷衍,故意又問道,“你呢?你覺得像嗎?”
“我說像你要做什麼?”他現在是意識到她今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估計是因為兒子說了什麼,她腦子裡開始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今天晚上才會給自己發那條信息.
他就知道她主動獻殷勤就是一般有事求他了.
黎諾原本埋頭在他頸窩處,聽他這麼問,抬眸視線轉向他,也不說管他說像不像,也不想在試探,直接問,“封以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男人心裡一緊,直視著她的眼睛,似乎想要將她的內心看穿.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知道了些什麼來問他.
他還沒開口,又聽見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像是說給他聽又像是自語.
“上次在蘇家,我看見你一個人在窗台邊倚著欄杆不知道是在抽煙還是在想著什麼,就是那一個背影,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見過,不然我怎麼會有這種錯覺.”
封以漠眼神變了一瞬.
她說的場景,他馬上就意識到了.
三年前的那一晚.
那三年裡,他回憶最多的大概就是那一晚了.
有後悔有自責,全都是對她.
所以,當他再次擁有她的時候,他就沒有想過要放手.
只是對於那晚的事情,他始終都對她保持緘默.
或許是他不夠自信,在不確定她對三年前那個男人抱著什麼心態時,他不敢告訴她真相.
看她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他想了下才語氣溫淡的開口,“你要是見過我,你怎麼會沒有印像?那應該是你做夢了.”
“怎麼會呢.”她眼巴巴的望著封以漠的表情,“明明就是很真實呀,再說了,我要是以前真不認識你,怎麼會做夢夢到你呢?你說是不是?”
“睡覺!”男人看她越說越起勁,喉間擠出兩個字,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她任何反駁.
要真跟她討論下去,也不知道她還能問出些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