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迎合
“不咬了?”封以漠看她愣在哪裡,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攔腰將她抱住進了客房。
“你。。。。。。你剛才為什麼不躲?”黎諾被他放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上,原本唇形完美的嘴上一沾染著一絲血紅,給他那張辨不出情緒的臉倒是刻上了幾分說不出的魅惑。
見他不做聲,她眼睛還盯著他能明顯看出傷口的唇,心裡有些發怵。
“我。。。。。。。我沒想到你會不躲,我不是故意的。。。。。。”
封以漠盯著她小心翼翼的神色,突然間又不想要跟她解釋了。
其實唇上的這點傷算不得什麼,不過就是撓癢癢罷了,只不過,她倒是咬得他下身發脹。
她看著他唇上那點刺目的血跡,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用了多大的勁,只能緊張兮兮的繼續追問,“是不是很疼?要不我給你拿點東西擦擦???”
“疼。”
黎諾:“。。。。。。。”
誰說男人不嬌氣的?
封以漠看她轉身往要往裡面走,馬上伸手拉住了她,下一秒傾身向前,直接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黎諾剛想要掙扎,口腔裡一股腥甜讓她軟了下來,剩下的只是迎合。
她的反應倒是讓封以漠有些意外,身體瞬間被她勾得湧起一股灼熱。
兩個人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黎諾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剛才不是要幫他處理唇上的傷口麼?
“封以漠,你先起來。。。。。。”
吻了半晌,男人細密的吻還在她唇上流連著,不過動作倒是輕柔多了。
黎諾閃躲不過,雙手撐在他肩頭,都快都哭了,“你不是說讓我休息的嗎?我是真的累了,你先起來好不好。。。。。。”
封以漠從她脖頸間抬起頭,大掌按著她的細腰,一雙眸子暗的能滲出水來。
“剛才咬我勁去哪了?”
黎諾嗚咽的推著他,“。。。。。。老公,不要了。。。。。。我疼。。。。。。”
男人能感覺到她身體緊繃的厲害,抬眸就看到她一張皺巴巴的小臉已經是眼淚朦朧。
他遲疑了一下,突然像是意識到了,撐在她腰間的手要去將她的腿分開。
“封以漠!”黎諾本以為他會放過自己,又看他去拉自己的腿,急忙伸手攔他。
不過她那點力氣對他來說根本就沒用,她看他毫不遲疑的將她最後那點束縛徹底扯掉,氣的只想一腳將他踹開。
“再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封以漠嗓音低沉暗啞,將她的雙腿再一起強制分開。
“封以漠你混蛋!”
黎諾紅著眼眶,也不去看他,直接扯過沙發上的抱枕鋪在臉上哭去了。
封以漠看她老實下來,暫時也不管她,視線往她那處看過去,原本那點緊繃的神色倒是放松了下來。
之前在車上,他確實也怕傷著她,沒敢太用勁,好在問題不大。
不過也怪他沒注意到。
他伸手將推在她腰間的裙擺拉了下來,再轉頭就去拉她臉上的抱枕,拉了兩下卻沒拉下來。
頓了頓,他啞聲哄著,“不動你,小心憋壞了,嗯?”
黎諾本來是不想理她,奈何她哭的傷心,馬上就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又一想,明明是封以漠這個混蛋欺負她,為什麼受罪的她。
這樣一想,她直接掀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
抱枕最准確無誤的摟在男人懷裡,絲毫沒有將他撼動半分。
封以漠看著她哭的梨花帶諾的小臉還不忘氣呼呼的瞪著她,倒是有幾分孩子氣。
他將懷裡的抱枕遞過去,溫聲道,“是我不好,要是還不解氣,在砸下,或者我再給你咬下。”
黎諾咬著齒關,也不上當,就是不理他。
“先去泡個澡,再給你上藥。”封以漠將手上的東西放下,也不耽誤,伸手就去抱她,“你要是想好了怎麼解氣再跟我說。”
黎諾看了他一瞬,本來是想拒絕,其實她也不是很疼,只是身體很疲憊不想動罷了,隨後又意識到他現在是絕對不敢再把她怎麼樣。
所以在他抱過來的時候甚至連半推半都沒有就任由他抱著去浴室了。
在等水的時候,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還在調水溫的男人,故意輕咳了一聲。
果然,封以漠視線就往她這邊看過,就看到她坐在洗手台上正慢悠悠的解著衣服的扣子。
他喉嚨都跟著有些發干,喉結輕微的滾動了下。
真是個小妖精。
黎諾裝作不經意對上他的眼神,故意不鹹不淡的開口,“你剛才說讓我解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答應?”
封以漠怔了一刻,到底還是從她眼神裡看出了點狡黠,眸子微微眯了眯,起身走過去。
看他幾步到眼前,黎諾懵了下,放在紐扣上的手都頓住了。
男人倒是伸手不慌不忙的替她解著,眸子看著她,淡聲道,“你說說看,想要我做什麼?”
“。。。。。。”
剛剛那點小心思被他的舉動攪得灰飛煙滅。
黎諾看著他,就算是知道他現在不能動她,可是那些一閃而過的條件也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最終也只是在他的注視下,磕磕碰碰的說道,“我,我還沒想好。。。。。。就先問問你,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答應?”
封以漠看著她,手上解扣子的動作也沒停,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就要看你提的是什麼條件,像是漠婚,或者是房事一個月不得超過多少次這些你就不要說了,其他的都可以提。”
“你。。。。。。。怎麼。。。。。。。”黎諾突然有一種被人窺見心思的後怕,在看他的時候多了幾分心虛。
不過看他自己提出來了,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只能故作整定的跟他解釋,“既然你說了,那我就提一下,漠婚我暫時不會跟你提,至於另外一件事,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做多了腎虧,我也是為了你好。”
封以漠眉頭微微一蹙,倒不是因為她說的另外一件事,
“漠婚暫時不提?什麼意思?”他睨著她,嗓音倏地沉啞下來,“封太太,你給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