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這人不是.......
“我怎麼是為難你,難道我開出的條件不好?”
“譚總,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做生意總有個先來後到,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黎總,就不好再反悔,您說是不是?”
譚總看了看他,沒說話,最後幾步走到黎諾面前,看著她笑道,“看來張總是死了心要跟著黎總你了,那我也不跟黎總你爭了,畢竟美女都是有特權的,尤其是像黎總這樣美的人兒,要是讓人知道我跟你在這搶一個項目,那不得說我有失風度是不是這麼理?”
黎諾看著他的臉,一瞬間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陡變,“你是......”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那還是她剛回國時,黎氏正被傅羽安家打壓,黎明玦為了籌資到處找人借錢。
有一次,她去找喝醉了的黎明玦回家,正好就碰上了這個人,當時他以為自己是小姐,還因為她不配合打了她一巴掌,之後封以漠就找來了,在之後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卻不想會在這看到他。
譚總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將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抬起伸到她面前,唇角跟最開始看她的時候一樣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黎總,有機會再見。”
黎諾看著他那副黑手套,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她直覺他的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不然他也不會特意擺給她看。
不過,就算他手真有什麼問題又跟她有是關系呢?
直到看他將手收了回去,頭也不回的走掉,她剛才緊繃的心才放松了下來。
“黎總,您沒事吧。”張總看她臉色有些泛白,投去關切的眼神。
黎諾搖搖頭,示意他沒事。
“這個譚總真的是太可怕了,真希望以後都不要再見到他。”
“您跟他熟嗎?他是不是從帝都過來的?”黎諾問他。
當時黎明玦要找他資助,肯定是因為他有條件,如果他產業都在帝都,怎麼會跑到山城來?還是說他跟她一樣,只是為了項目過來的?
張總聽她問道,想了想就說,“譚總確實是從帝都過來的,不過他來山城已經有大半年了,您之前有見過?”
黎諾一聽有大半年,算了下時間,正好是她遇見他的那個時候到現在。
“他怎麼會到山城來?”
張總也不知道她怎麼一下對譚總這感興趣,將身後的幾個人都打發走了,開始將自己知道的那點事情都倒了出來,“譚總這人其實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不過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這人非常陰狠,他以前在帝都混的不錯,不過聽說好像得罪了某位大佬,被人教訓了頓,所以灰溜溜的跑到了山城。”
“剛才他那手您看到了沒?”
黎諾愣愣道,“你是說那只帶著手套的手?”
張總點點頭,小聲說,“這事沒幾個人知道,我跟您說,您就要再跟別人說了。”
黎諾還沒點頭,就聽他開始說,“他那手套裡面是只假的手掌。”
“!!!”頓時她臉色一陣慘白,那只黑色的手套似乎又浮現在她眼前。
她不敢想像那只手套裡面的畫面。
“您沒事吧。”張總看她神色不對,頓了頓,“要是我還是不說了吧。”
他這要是把她嚇出個什麼好歹,等下封總來了,不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黎諾暗暗呼了口氣,示意他, “沒事,你繼續說。”
“那我就說了啊!”張總不放心又看了她一眼,看她稍微回了點神才接著道,“我也不清楚他那手是怎麼傷的,要不是他過來找我,需要用我的技術給他弄只手,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件事,所以我招商的時候,他第一個就給我遞了合作書,我想大概是因為我跟他做的那只手,他很滿意,不過我還是有些忌諱他這個人,不太想跟他共事,就找了理由搪塞他,沒想到他今天會親自過來。”黎諾聽他說完,淡淡的回了句,“我看您剛才似乎對他開的條件很心動,不像是不願意跟他共事的態度啊。”
“您這麼說就冤枉我了,我對您是忠貞不二的,從今以後上了您這條船,我就不會下來了。”張總急著以示清白,恨不能跟她寫保證書。
他承認他剛才確實有那麼一點心動,不過也只是那麼一點點,畢竟黎諾身後的封以漠他更不敢得罪。
這麼兩邊權宜,傻子怕是都知道怎麼做了。
黎諾看他那樣子,頗有一種她要是不信,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趕腳,瞬間就被他逗笑了,“好了,我就問問。您別急。”
張總這才松了口氣,又不忘再奉承她幾句,“還是您大度,要不說人美心善,這說的就是您。難怪封總都能被您給收服。”
黎諾沒理會他拍的馬屁,心理還想著譚總那事,她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就對她表現出那樣的神色,甚至有意讓她關注到他的手。
“您還在想什麼呢?”
她看了一眼張總,又問道,“他那手您知道是怎麼受傷的麼?”
張總現在是有問必答,“這事我怎麼能知道,譚總他也不會告訴我,不過我琢磨著,他那麼狠的一個人,他不砍別人的手就不錯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您要是這麼感興趣,可以去問封總啊,說不定他知道呢。”
黎諾心裡咯噔了一下,突然像是明白了點什麼。
“問我什麼?”
封以漠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黎諾轉過身子,目光落在他身上,相對於張總看他的眼神,她則顯得淡漠多了。
“封總,這問題還是讓封太太自己問您吧。”
黎諾發現他又將稱呼變了回去,不知道他是故意在封以漠面前這麼說還是一時又忘了,又提醒了他一次,“張總,以後在公司叫我黎總。”
張總被她直白的提醒,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尷尬笑笑。
他剛才確實是看封以漠在這才會又稱呼她封太太,哪知道惹她生氣了,直覺女人心海底針,畢竟剛才她還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封以漠倒是知道她這麼一本正經給張總糾正這稱呼是為什麼,畢竟她在這個項目上都不願意讓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