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嬌羞
九王爺害羞的模樣十分罕見,我又是害羞又是尷尬又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簡直是嬌羞的小受,自帶的惡作劇心理不由地讓我想調-戲調-戲他。
“是啊,都看到了呢。”說著我的嘴角還浮起了一個油膩膩的別有意味的笑容,帶著點猥-瑣帶著點變-態帶著點得逞。
沒想到聽到我這麼說後,九王爺反而不嬌羞了,他義正言辭地衝我發表聲明:“那你得對本王負責,我這身體只有婉婉才能看,你偷看了你就得負責。”
“啊?負責?怎麼負責?”
九王爺的臉頰再次染上了一抹粉紅,他低垂著眉眼,纖長濃密的睫毛遮掩住了眼中淡淡的憂傷,紅唇像顆剛剛洗淨沾著露水的櫻桃,讓人蠢蠢欲動想要咬上一口,九王爺如此媚態驚得我雙眼瞪圓了。
“你把人家都看光了,打算不認賬麼。”九王爺纖長的手指劃過喉結的弧線,滑到胸口飽滿的肌肉轉了兩圈,接著手指移向了包扎著紗布的傷口,手指游走著到了傷口的末端,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地方,他指了指那裡抬眼埋怨地看著我,“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我的臉早就在他的手指滑下喉結之時紅得像國旗一樣鮮紅,一直到他嗔怪地看著我,似乎能感覺從我頭頂耳孔鼻孔裡冒出了蒸汽,簡直是害羞得無地自容!
“你你你!我沒有看到啦!”我衝上去用被子一把裹住他,但是怕碰到他傷口所以只是像征性地蓋住他的腦袋。
九王爺從被子裡鑽出了腦袋,受傷後的虛弱還有剛才的嬌羞使得他看起來十分可愛,他耍著無賴:“你明明就說你全都看到了,我都聽到了。”
“好啦,我承認我是騙你的啦!誰讓你一副小受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話還沒說完我就立馬捂住了嘴巴,太慌張竟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九王爺聽到後垂下了眼簾輕笑了幾聲,等他再次抬起眼眸,臉上的嬌羞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戲謔,他的唇邊帶著邪氣的壞笑,指了指傷口處衝我眨了眨眼:“那麼,你想看嗎?”
噗~我似乎聽見了鼻血噴出鼻腔的聲音,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下方,還好沒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不然可就糗大了,我拼命搖著頭:“不不不,還是讓別人欣賞吧。”
九王爺一挑眉:“嗯?!”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道:“不不不,還是你自己欣賞好了。”
“哼。”他冷哼一聲,“叫你再說話不正經。”
我忽然意識到九王爺剛才的一切舉動,也許都是因為我那句有著淫-邪意味的“都看到了呢”,被玩弄的羞愧湧了上來,氣不過的我忘記了他還有傷,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九王爺悶哼一聲,因為他躲閃了我並沒有打到他,也正因為如此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我知道自己干了一件蠢事,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應該馬上掀開被子查看他的傷勢。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豬腦子一下子忘了你身上還有傷,怎麼樣有沒有拉扯到傷口,痛不痛有沒有出血?”我的聲音曳然而止,我渾身連帶著手一起僵硬了,我的眼睛不敢望著別處,更不敢望著他的眼睛,我的手在慌亂中竟然捂錯了地方,手並沒有放在包扎好的傷口上,而是放在了傷口以下的部位……
“啊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像觸電一樣收回,我不敢看九王爺的表情,只能低頭不斷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忙腳亂中就……弄錯了……”
“你就是故意的。”九王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囧樣,一邊還得理不饒人使勁酸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哭喪著個臉,差點就沒大哭以表清白了。
“好了好了,我不小心摸到你的胸部,你不小心摸到我的……咳咳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我……你……臭流氓!”羞愧地跑出了屋子,身後傳來了某人爽朗的笑聲,還夾雜著傷口疼痛的悶哼。
逍王府裡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後院的古樹和秋千了,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百無聊賴的坐在秋千上蕩來蕩去,身後冷不丁傳來了某人的聲音,嚇得我差點掉下秋千:“你躲到這兒來是想要我傷口再次裂開是麼?”
“啊啊啊!你怎麼下床了啊!”我下了秋千轉過身看著面前的九王爺,他的下身仍是那條長長的襲褲,上半身半-裸著,外面罩了一件紫色的外衫,露出了飽滿的胸膛和結實的腹肌,他的左手捂住左邊腹部,白色的紗布下隱隱地滲出了紅色。
“你的傷口出血了!”
“我知道。”
“你是笨蛋嗎?受了傷還到處亂跑,你看現在傷口又裂開又出血了,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能不能,讓我別那麼擔心你啊!”我氣急敗壞地衝他喊著,半蹲著觀察著他的傷口,不管了,手掌聚力附在他的傷口處,低吟著復原咒的咒語,還好剛才一段時間已經恢復了一些魂力,不然又要再找一遍大夫,說不定人家還會說“叫你們別有房事”,那就哭笑不得了。
九王爺被我吼了以後也不出聲了,等我魂力又消耗完後,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起來,黑玉琉璃雙眸炯炯有神地望著我:“你很擔心我。”
“嗯?那是因為……因為是我的緣故你才受的傷啊。”
“僅此而已?”九王爺的眼眸眼色變得更加深邃,“如果只是這樣,你不會這麼緊張。”
我抽出了我的手,側身站開:“那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我的肩膀又被扳正,迫使我看著他:“你知道的,你喜歡我對嗎?不然你也不會接受那個吻。”
“我只是腦子一片空白了……”
“別再說謊了,你是婉婉對嗎?”九王爺眼神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他的眼裡掀起了一層薄霧,濕漉漉的眼神看起來格外神情,“回答我,你是不是婉婉。”
震驚中一顆淚滴掉落了下來,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他是怎麼知道的,他是怎麼發現的?垂下眼瞼,心中千思萬緒化作淡淡的一句:“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夢到的婉婉越來越清晰,與她經歷過的事件也越來越熟悉,你和她實在有太多的共同處,如果說我和婉婉的淵源開始於一個巴掌,那麼我記起婉婉也是因為一個巴掌。”
我想到在青銅棺裡他不小心摸到了我的胸部,我本能地打了他一巴掌,原來那時起他已經想起來了,我試探性地說道:“打巴掌算什麼,誰都可以成為那個打你巴掌的人,難道打你巴掌的人都是婉婉嗎?”
“在此之前我已經有所懷疑,只是因為你的長相並非是婉婉的長相,所以我一直不敢確定,但是回想這一路走來我們之間發生的種種,你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太子妃,又豈會與我這個王爺走得如此近,又豈會對我這個最應該保持關系的人如此關心擔心。”
“長相只是外在因素,我不知道為什麼長相會不同,也許我夢到的人的長相並非婉婉,所以,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九王爺眉宇間帶著沉痛和欣喜,他的手掌輕撫上了我的臉龐,就像絲綢在水中展開了它的身姿一樣,柔情似水。
淚水已經積滿眼眶,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眼眶,我哽咽著看著他,話哽在喉嚨就是說不出口,見我這個樣子,九王爺的面容和聲音帶著焦急:“或者!你不用說話,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告訴我你是不是婉婉,如果你是你就點點頭,如果不是你就搖搖頭。”
心裡掙扎了有好幾分鐘,他也等了我好幾分鐘,一開始我還在糾結要不要說,但抬眸一看到他深情的眼神時,什麼都仿佛沒有那麼重要了,去他媽的管它什麼重不重生詭不詭異,管它是不是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我自始至終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希望九王爺能好好活著嗎?現在在他不在乎我身份的同時,我有這個機會可以與他相認,那麼為什麼不呢!
我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哽在喉嚨的話也一衝而出:“是,我是婉婉!對不起破曉,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現在是納蘭婷婷的臉納蘭婷婷的身份,根本沒法與你相認,就算我們能在一起太子也不會放過我們,更何況……我可能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
九王爺聽見我終於承認自己的身份,高興地一下抱住了我,卻又因為我的那句話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為什麼?為什麼你說很快就不在這裡了?”
我就知道,我不想隱瞞他這一點,所以一直不和他相認免得到時候難過,現在說出來了以後舒服是舒服了,卻時需要面對更加嚴峻的考驗,首先太子是一個障礙,其次這個時空是復制時空,不確定是否真實存在,霜平已經不在這裡,我的魂魄也已經離開軀體這麼久,但是我的魂魄還未消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有種預感我應該很快就會離開這個時空了。
“破曉,你全都記起來了嗎?”
九王爺搖搖頭:“沒有,好多都想不起來,只是最近這些事一直重復再腦海裡上演,所以我才有所懷疑。”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全都記起來了,扯出一個笑容:“沒關系,來,我先扶你過去坐下,你再聽我慢慢說。”
“好,你說我聽著。”
我輕輕退出了他的懷抱,把他的外衫拉拉緊防止他被風吹得凍著了,我將他扶到石桌旁坐下,深吸一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破曉,你信借屍還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