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死亡

   我邊掙扎著邊朝太子喊去:“太子,愛一個人是不能強求的,我喜歡過你,可是你的愛我無福消受,你不要再這麼執著了,你放過我和破曉吧!”

   “你喜歡過我,卻被他的出現阻擋了!只要他消失了你就會重新愛上我的!”太子的臉已經變得模糊扭曲,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如同香茶一般溫潤的男子,平時風光無限那麼威風的他,卻因為那份偏執的愛毀了自己。

   九王爺被幾個死士糾纏著,在剛才的打鬥間我已經用空氣爆裂術殺了兩個死士,見我被抓走他心裡一急,躲過一個人的劍後將劍奪了過來把對方刺死,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把另外兩個死士也一並抹了脖子,他向我這邊跑來,流光將我鎖在身後單手和九王爺打鬥,我看准時機將他握劍的手牢牢抓住,就在那一瞬間九王爺趁機將劍刺入了流光的胸膛。

   流光的背影一下僵直,九王爺將他一腳踢開抓住我的手將我護在懷裡,邊用劍抵擋在前邊用手安撫著我:“婉婉沒事了,別怕現在沒事了。”

   “沒想到你的武功逐日見長,真是小看你了!”太子鼓著掌,眼裡閃過一絲懼意,不過他自然不能將恐懼溢於言表,所以他用嗜血的笑容偽裝鎮定。

   九王爺經過剛才的浴血奮戰臉上已經灑滿了血跡,我用衣袖幫他擦去血汗,他衝我笑得十分好看,一如我們甜蜜時候,接著他轉過頭對太子喊著:“你不是覺得不公平嗎,現在只剩我們兩個,我們比試一場如何?”

   太子挑眉:“比試?”

   “沒錯比試,若是我贏了,你讓我帶走婉婉,從此不再追殺我們,若是我輸了,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婉婉,而我任憑你處置!”

   “不行,先不說我不是獎品由不得你們隨意處置,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在太子考慮的時候九王爺湊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如果我們怎麼都走不掉的話,還不如賭一次,若是我贏了就永遠擺脫了他,若是我輸了說明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那麼即使我們逃走了也還是會被他追到,婉婉,讓我任性這一次,有時候男人之間的事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可是……”

   “好,比試就比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婉兒是我的太子妃,你別想帶走她!”太子打斷了我的話,爽快地同意了九王爺的提議。

   九王爺聽到太子的回答,冷面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你可就說錯了,婉婉是我的九王妃,才不是什麼太子妃!”

   話音剛落九王爺就像箭一樣飛了出去,他和太子扭打在一起,兩人劍術之快讓人只能看到他們飛速移動的虛影,他倆真的動了殺心,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死,雖然太子那麼對我們,但這都是因我而起,我恨他卻也不至於想他死。

   觀察著他們打鬥,我在邊上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團團轉,就怕兩個人傷到對方,只好用力喊著話希望能讓他們停止:“你們別再打了,你們可是兄弟啊,為什麼要為了我手足相殘呢!”

   沒人理睬我,兩個人打得不亦樂乎,我瞥見自己手指上的祖母綠寶石戒指,想起橙花和霜平的話,只有死了才能回到正確的時空,忽然就想和命運賭一賭,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聲音不大不小悠悠揚揚地隨風吹到了他倆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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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再不停手,我就死給你們看。”果然以死相逼很有用,兩個人動作停了下來,紛紛跑到我面前三米遠的地方,神情慌張又擔心。

   “你們以前那麼要好,都是因為我才破壞了你們的兄弟情義,只有我死了,你們才不會一直鬥下去!”說著我就作勢要抹脖子,兩人均上前一步,被我用劍指著喝止,“別過來!除非你們離得遠點然後把劍扔了,並且答應我不再傷害對方!”

   “好我們把劍扔了,婉婉你別做傻事!”九王爺知道我說到做到,所以把劍扔在了一旁。

   “太子你也是,你也把劍扔了!”太子當下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也把劍扔了。

   兩個人迅速分開了些距離,我松了口氣,趁著現在我趕緊叫九王爺過來,可是我低估了太子,九王爺過來之時是背對著他,盡管差了那麼遠,但是以他的速度衝上去絕對沒有問題,我也不知道哪來的爆發力,竟然讓我運出了一些魂力,腳下生風衝了過去,在太子衝上來之前先把九王爺推到了我的身後,然後迎面對著太子,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胸口一涼,鮮血迸發而出,一陣劇痛來襲,我就這麼看著太子的手穿透了我的胸口,太子也是滿臉的驚恐和後悔,他的嘴唇哆嗦著叫著我的名字“婉兒”,想要將手抽出,然而在下一秒我手中那柄鋒利的劍被我身後的九王爺奪走,他一劍砍斷太子的手臂並迅速刺穿了太子的胸膛。

   太子眼含熱淚應聲倒下,喉嚨裡全是血液翻滾著含糊不清的嗚咽:“對不起婉兒……對不起……你不要死……”

   我身子一軟倒在了九王爺的懷裡,胸口還插著那只詭異的斷手,我的臉上淌滿了淚水,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難過的,我從沒見九王爺哭得那麼難過傷心,仿佛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拋棄了他一樣。

   “婉婉你不要死,你會沒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大夫!”

   九王爺說著便要將我抱起,我用力抓著九王爺的手臂,指甲甚至掐進了肉裡,疼痛使我暈眩,我吃力地抬起手幫他擦掉眼淚,艱難地喘著氣:“破曉……別難過……沒用的……心髒都穿透了……我現在沒死也許是因為我的例子比較特殊……上次騎瑞雪我贏了打賭……你不是答應我一個要求的嗎……我一直沒想到要你做什麼……現在我想到了……”

   “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九王爺抓起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他的臉頰是冰冷的眼淚卻是滾燙的,燙得我心裡眼裡都好疼。

   “我要……我要你活下去……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要是我死了……你一定也不會獨活……但是破曉……”

   我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不會的!你不會死的!”

   “聽我說……破曉……”我艱難地咽了口夾雜著血液和唾沫的口水,看到手上的戒指發出了微弱的綠光,我就知道我的賭打贏了,“雖然納蘭婷婷死了……但是我的靈魂不一定會消失……也許我只有在這裡死去了……才能回到正確的時空……”

   “婉婉你是說?!”聽到我這麼說,九王爺的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對不對!你會回到原先的身體上去是嗎!”

   “應該是……所以破曉……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們一定會再次相見的……”

   “好!我答應你,我會等著你,等著我們的再次相遇!”九王爺清澈的眼眸裡掉落下兩顆豆大的淚珠,“這次我保證,婉婉,這次我一定會找到你!”

   我戴著寶石戒指的手緊緊抓住了胸口的那只手,用盡全力一拔,鮮血四濺灑在了祖母綠寶石戒指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一個大窟窿,傷口疼得快要失去意識,在失去意識前我努力扯出了一個蒼白的微笑。

   寶石戒指浸滿了鮮血之後開始發出了綠光,先是朦朧細霧一樣的薄光一圈一圈的籠罩著我,接著綠光變得越來越強,我甚至都看不清眼前九王爺的臉了,忽然我感覺不到胸口的疼痛,心裡一驚,身子變得越來越輕漸漸飄出了軀體,綠光一下子變得刺眼,我忍不住伸手遮住雙眼,就那麼一霎那我的靈魂瞬間就被擠到了半空。

   再次睜眼已是上帝視角,我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自己那透明的雙手,腦海裡的回憶像潮水一般湧來,心中莫名的難受席卷了我的心頭,很難過想要哭泣,可是我怎麼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差點忘了,我現在是靈魂形態。

   低頭看到了早已僵硬的太子,他的容貌一如以往地溫潤俊逸,右手被砍掉的斷截面流動的血液漸漸凝固住,胸口插著的利劍像是銀白色的十字架,代表審判牢牢地釘入了罪惡者的心髒,他眼尾的淚痕早已風干,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沉痛地大睜著,像是在嫉恨世間的殘忍和不公,又像是在訴訟著自己的心痛與不甘。

   視線望向一邊,受了傷的納蘭婷婷躺在九王爺懷裡,胸口的血窟窿不斷地流著鮮血,烏黑的頭發被鮮血濡濕,那張櫻桃朱唇蒼白得與臉頰一樣面如紙色,而那對美麗純潔的冰白色眼瞳永遠地合上了,她的嘴角殘留凝固著淡淡的蒼白笑容,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只是她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九王爺意識到懷裡的人兒已經離去,黑玉琉璃的瞳孔在劇烈晃動著,低著頭的他皮膚白皙得近乎蒼白,臉上還沾染了濃重黏稠的血痕,深邃的眼窩隱藏在了面容之下,看來就如同一個鬼魅一樣邪佞又詭譎。

   “婉婉,要是我們相遇重逢,你一定要記得我。”九王爺濕漉漉的眼睛像是下起了濛濛細雨,他伸出了手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嘴角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他又苦笑了幾聲,“也罷,誰讓我一開始忘了你呢,你不記得我也沒有關系,只要我記得你就行了。”

   荷陽都城郊外的森林馬場在夜晚陷入了一片靜謐,夾雜著駿馬悲痛的嘶鳴聲,時不時地會傳來模模糊糊的輕喚聲,英俊迷人的男子抱著一身美麗霞衣的女子的屍體久久跪坐在地,低聲喃喃自語。

   “婉婉,遇上你是我的命。”

   第四卷 卻返煙霞尋舊喜 第二百五十七章 橙花再現

   我的靈魂在半空中停留了很久,九王爺保持著那個姿勢保持了很久,我試圖飄到他身邊,可是他根本看不見我,就在我以為他要變成石像雕塑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群黑衣人,我怕那些是太子的人會對九王爺不利,可是那些黑衣人並沒有采取什麼舉動,反而一個個跳下馬背跪在九王爺面前。

   “王爺,屬下聽從您的吩咐在十裡坡等候,遲遲未能見到您所以鬥膽前往此地,還好王爺沒事。”

   九王爺稍微有了點反應,他抱起納蘭婷婷的屍體挺直了後脊背離開了馬場,知道他沒有輕生的念頭後我才放心了,他的背影越來越模糊,我的眼前就如同蒙上了一層紗,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地消失,最後化作了一縷清風輕柔地拂過了九王爺的臉龐。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渾身一陣發涼把我給凍醒了,我打了個冷戰,睜開眼卻是看到一片黑暗,難道我失明了?這是我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揮舞著雙手,好在看到了手上那瑩瑩的朦朧綠光,一股詭異的冷迫感襲上心頭,這裡好像是黑暗空間,我正在猜測著的時候,忽然眼前出現了兩個像大燈籠一樣的墨綠色物體,我“啊”地一聲慘叫出聲,沒錯,這裡果然是黑色空間,而那兩個“墨綠色的大燈籠”應該就是巨型獸瞳了!

   一滴冷汗從我的眉角滑落,我大氣不敢出一聲,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對墨綠色獸瞳,生怕它有什麼動作,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我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那對墨綠色獸瞳竟然眨了一下眼睛,這是什麼東西,竟然是活的!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那對墨綠色獸瞳竟然還說話了!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驚愕之余還不忘伸手指了指它,還上下比劃了一下表示我的驚恐,不過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是我。”那個聲音清甜又稚嫩,如此特別的音色只有那個人了,“我是橙花,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霜煙,莫婉,為了讓你覺得不那麼陌生,所以我依舊幻化出橙花的模樣與你交談,如果是和你樣貌差不多的霜煙我想你應該會很不自在,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我。”

   橙花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回過頭發現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巫師袍站在我面前,她淡淡地笑著叫著我師傅,一切仿佛回到了還在巫守宮的時候,她走過來牽住了我的手,另一只小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原本黑暗的空間忽然變得明亮了起來,一切因黑暗產生的詭異的感覺都消失了,方才那兩個大燈籠一樣的墨綠色獸瞳也一並消失了。

   “橙花!還是叫你橙花比較親切,是是是,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不過首先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還有那個墨綠色獸瞳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橙花拉著我的手坐下了,她知道我要問什麼,聽到了也不驚訝,顯然她知道墨綠色獸瞳的來路,橙花輕輕動了動嘴唇開始講解:“這裡是一個專門存放東西的存儲站,主要是存放我們的魂魄,所以它總是黑漆漆的,不過現在這裡就只有你我的魂魄,還有我的蠱獸‘祈禱’。”

   “這個存儲站一定不是最近才有的,但為什麼現在只有你我的魂魄?還有你的蠱獸是什麼東西?”

   “以前確實有很多孤魂,但是後來不知道是被誰做了手腳,一夜之間孤魂全都消失了,‘祈禱’的實體是一條巨蟒,你只看到了它的眼睛一定已經被它嚇到了,它不是壞的蠱獸,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會作出任何攻擊,所以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巨蟒叫做‘祈禱’……這名字取得真不錯啊,看到它的人確實都要祈禱一下不會被生吞了。”我尷尬地笑著,後背冒了點冷汗,還好這只蠱獸是橙花的,不然可真的是狂蟒之災,還沒開始逃就先被吞下了肚子裡。

   “哈哈哈,好像確實是這樣啊!”橙花捂住嘴偷笑著,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動聽。

   “我記得之前霜平說過,這個時空是復制時空,只有死了才能回到正確的時空,我剛才還是納蘭婷婷,因為死亡了以後靈魂才飄出了軀體,緊接著就來到了這裡,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回到正確的時空了?還有你給我的這枚祖母綠寶石戒指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之前在黑色空間裡的時候就是它發出了綠光將我帶到了復制時空,你告訴我將來會需要,是不是指的就是這一切?”

   “復制時空也是真實存在的,而現在兩個時空正在合並,不知道最後留下的會是什麼,戒指的事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你會回到現實時空,因為你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什麼使命?”

   “除掉霜平。”橙花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繼續說了下去,“莫婉我想求你幫我個忙。”

   “不用說什麼求不求的你盡管說吧,只要我能夠辦得到的我都會去做。”

   “其實我將魂魄分離又幻化成小孩子的模樣回到了十年前的大葵國,因為我的魂魄離開身體太久了,再加上魂魄不足無法蘇醒,到現在已經拖了太久的時間,但是你不同,納蘭婷婷在死之前把所有的都給了你,包括她的魂魄,以此幫助你能夠在這裡長久地住下去,你可能會覺得有疑問,明明你碰觸了巫蠱娃娃使得納蘭婷婷的魂魄被吞噬了,為什麼我還會說她把她的靈魂給了你是嗎?”

   我點了點頭,確實感到疑惑,橙花接著說了下去:“她是怕你有負擔,她那時的情況就跟我一樣,魂魄是完整的可惜無法回到身體中與其契合,這也是她帶有私心的一種表現,她希望她做不了完不成的事你能代替她幫她完成,幸好我們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也就是除掉霜平,不然你就是被利用做了壞事,她知道自己的魂魄回不去自己的軀體,就想要你代替她活下去除掉霜平,至於那什麼巫蠱娃娃的斬魂術,的確斬掉了她的魂魄,只不過她在接受處罰之前已經把她魂魄的精髓傳給了你。”

   “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一個可以完美適應容器的人,你可知道為什麼你的魂魄不滅,魂魄的主人若是想,任何強大到不管是誰的身體你都可以與她們的意識魂魄共存,並且不會出什麼問題,同樣的,即使她們的魂魄消失了你也不會有事,反而你依舊會住進她們的本體,會帶著她們的記憶活下去,我原本以為這是我的魂力足夠強大所致,後來我才發現,原來這都是因為你自身的特殊。”

   “啊?我自身的特殊?”

   “你現在的魂魄是我分出去的莫婉和桑以沫的魂魄,但你可知道桑以沫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我想了想,麻溜地回答了她:“不就是桑太傅的二千金嗎?”

   橙花笑著搖了搖頭:“難道你忘了幫你解除詛咒的那位判官對你說過的話嗎?桑以沫以前之所以一直被稱為醜女,是因為這具身體前世本尊是狐仙,她因美貌受盡折磨怨念很深,所以給自己下了一個醜陋的詛咒,詛咒雖解除,但是狐仙一直沉睡中桑以沫的體內,只是你一直都沒有發覺罷了,這也就是你的魂魄不會和他人的魂魄相衝的緣故,狐仙的存在使你不用擔心魂魄的問題,所以你可以住進別人的身體卻不殺死他人,除非那些人自己要把魂魄給打散,不然你可以和另一個人的魂魄共用一具身體和平相處。”

   “這……狐仙……有狐仙在桑以沫的身子怎麼還這麼孱弱啊。”

   “狐仙已經沉睡了很久,它只是借著一個空間來盛放自己的魂魄以供自己休息,它對凡間俗事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是與你共享一具軀體,久而久之便成了你遺忘的回憶。”橙花頓了頓,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我前面剛說我和納蘭婷婷是同一種情況,我離開本體太久已經回不去了,但是我可以將現有剩余的所有魂魄和並成為你的魂魄,我知道鹿覺哥哥想要將你的一魂一魄提取出來合並到我的本體上,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樣完全行不通,我已經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在霜煙的身體裡重新復活,霜煙的身體已經沒用了,但是你可以。”

   “你不是說霜煙的身體已經沒用了嗎?我怎麼會還可以呢?”

   “桑以沫和莫婉的身體和魂魄已經歸一,莫婉已經死去只剩下桑以沫,霜煙的身體已經無法起死回生,所以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我將霜煙的魂魄全部都聚集到桑以沫的身體裡,三元歸一只留下桑以沫,莫婉和霜煙就會消失,原本三元是從霜煙體內分割出去,但是霜煙已經死了,我的魂魄回不去,只能借用有著狐仙護體的桑以沫的身體了。”

   “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這些。”

   “他是指霜鹿覺嗎?”

   橙花點點頭,稚嫩的面孔眉宇間倒是有著不合乎年齡的哀愁:“鹿覺哥哥一直在為我的事操心奔波,就是希望能看到我再次醒過來,如果讓他知道霜煙早就已經死去只剩下孤魂飄蕩,他一定會很傷心,霜煙、莫婉、桑以沫三個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桑以沫的身體裡有狐仙,我的魂魄唯一只能在桑以沫這個完美容器身上回歸,等到我的魂魄與你融為一體,我們三個人才算是回歸原位了,我寧願他錯以為桑以沫是霜煙,也不想讓他受到霜煙永遠回不到他身邊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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