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陵園詭案
就這樣,按照吳正義給他們安排的回國路線,項安傑和白靈兒馬不停蹄的乘坐軍用直升機抵達了沙特的海港城市吉贊,然後又通過吉贊的飛機趕到了利雅得,最終坐上了利雅得飛回北京的國際航班。
就這樣,在北京時間第二天早上的六點鐘,兩個人最終看到從北京上空升起的一輪紅日。
飛機降落之後,項安傑才發現在機場迎接他們的是特委會的人。
“嗯?”
這讓他有些詫異,原本他以為最起碼是應該由毛曉婷來接他們的,看來毛曉婷應該已經是離開北京了。
上車之後,特委會的人將他們送回了國安部特委會,見到了吳正義。
“歡迎兩位凱旋歸來!”
項安傑一進來,吳正義便一臉激動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一把握住了他們兩個人的手:“這一次你們干的很漂亮,上級領導對你們的工作有很高的評價,順便給你們兩個記了一個大功!”
“對於功勞什麼的,我們也不在意了,不過這件事的後續工作希望你們別落下,那個D集團的嫌疑很大,現在我們對於這個公司了解的也不多,只有從那個叫做格雷的家伙嘴裡得到的一些他本人的資料,希望組織能夠通過這些資料順藤摸瓜查到這一次的罪魁禍首,這個名叫D集團的犯罪團伙。”說著,項安傑把之前白靈兒從那個格雷嘴裡問出來內容的整理資料交給了吳正義。
“嗯,謝謝你們所做的一切,上頭也是這個意見,想要暗中調查一下這個D集團,你們提供的信息真的很有用,我相信經過我們的調查,用不了多久,這個D集團就會浮出水面。”
看了一下白靈兒得到的這些信息,吳正義很滿意的說道。
此時項安傑立刻問起了毛曉婷:“對了,曉婷她現在不在北京?”
“她啊,昨天給你們打完電話之後,好像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太岳市,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我問過她,但是她沒有跟我說。”
吳正義搖了搖頭,看樣子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你們要是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安排軍用直升機將你們送回太岳市,另外這一次行動的酬勞和這個月的工資我已經給你們打到卡上了,所以生活開銷你們也不需要再擔心了。”
“嗯,麻煩你了。”
因為擔心毛曉婷的事情,項安傑也沒有推辭,直接就讓吳正義安排的飛機將他們兩個人送回了太岳市。
重新踏上這片熟悉的故土已經是中午的十二點了,項安傑和白靈兒連家都沒有顧得上回,直接就給毛曉婷打去了電話:“喂,你在哪呢?我們回來了!”
“我現在在你們太岳市公安局呢,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趕緊來一趟吧!”
“什麼?你在局裡?”
項安傑一愣,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念頭。
讓白靈兒先拿著東西回了家,項安傑直接打車來到了局裡。
一踏進局裡的大院,周圍的警察們便紛紛和項安傑打起了招呼,畢竟他們對於項安傑也是很熟悉的,之前得知了項安傑辭職的消息,他們也都覺得很惋惜,現在看到他,自然是要上來多說一句。
不過項安傑此時明顯沒有心情和他們聊天,草草的敷衍了幾句之後,他便來到了毛曉婷剛才電話當中所說的那個會議室。
抬手敲了敲門之後,項安傑推門而入,這才發現會議室裡似乎正在進行著一場案情研討會,但是參加這個會議的人卻沒有多少,除了局長龍建國,刑警隊長崔朝,還有小王之外,就只剩下毛曉婷和武家姐妹了。
對於前三個人項安傑沒有太在意,畢竟他們都是警察,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但是對於後面的毛曉婷和武家姐妹出現在這裡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尤其是武家姐妹,之前也沒見毛曉婷以及局裡和她們有什麼過多的接觸啊。
“安傑,你來了!”
看到項安傑走了進來,龍建國點了點頭,而崔朝則是神情復雜的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
小王立刻站了起來,一臉的著急:“項哥,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
“呃,有點事,出了趟遠門。”
項安傑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會議桌走了過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請了嗎?”
“哼哼!”
因為武家姐妹也已經知道了項安傑父女兩個的身份,所以對於他的態度也已經有了改變,武田光看著項安傑的眼神還是那樣的溫柔嫵媚,而武田玲則是不懷好意的一笑:“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了呢!”
“大事?什麼大事?”
說著,項安傑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你和那一次大戰當中犧牲的那個叫做米琪的小女警貌似很熟對吧?”
武田玲意味深長的問道。
聽到這,項安傑點點頭:“算是吧,怎麼了?小米都已經犧牲了,難道你們所說的大事還和她有關?”
“沒錯!”
一旁的毛曉婷表情凝重的開口說道:“就在兩天前的深夜,烈士陵園當中突然發生了一件蹊蹺的案件,當晚守夜的一個陵園保安被殺了!”
“什麼?”
聽到這話,項安傑一驚:“被殺了?被什麼人殺了?”
小王搖了搖頭:“項哥,這件事的棘手之處就在於我們現在根本弄不清這個人究竟是被誰殺的,甚至可以說……是不是人類殺的他我們還不敢肯定!”
此時崔朝按下了投影儀的遙控:“你自己看看現場法醫拍攝的照片吧!”
會議室的銀幕上面立刻出現了幾張死者的照片,此時項安傑才發現這個屍體確實很古怪:這家伙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鮮血撒得遍地都是,看起來現場十分的血腥。
畢竟是當了幾十年的刑警,項安傑一眼就看出這個屍體胸口大洞不尋常,一般人如果死於這麼一個傷口,要嘛是被人用銳利的凶器捅開的,類似於刀子!要嘛是大口徑的槍支打出來的。
但是這個參差不齊的傷口邊緣卻讓項安傑意識到,這不是用某種凶器造成的,而是被某種生物的鋒利爪子給直接掏出來的。
除此之外,從這個死者臉上殘留的表情上來判斷,這家伙臨死前應該沒有感受到特別強烈的痛苦,這也就是說,凶手應該是對這家伙一招致命!但是在他的臉上卻有明顯驚恐的表情,這也就是說,死之前看到的景像應該是讓這個陵園保安感覺很恐懼的。
看到這,項安傑皺了皺眉頭:“怎麼?這家伙的心髒不見了嗎?”
“不,心髒還在,不過是掉在了胸腔外的地上,應該是被凶手抓出來的,另外這顆心髒的破損程度很嚴重,感覺是被凶手一擊就給掐碎的,另外我們也調取了陵園當中的監控錄像,都沒有發現凶手的蹤跡,而這些探頭也都沒有正面拍攝到死者遇害時的情況。”
“嗯……”
聽到這,項安傑低著頭想了想:“難道案件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嗎?”
“確實是這樣。”
龍建國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個凶手作案真的是很厲害,在作案的過程中,不但沒有遺留下任何的指紋和腳印,就連其他的生物檢材都沒有給剩下,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凶手任何的信息。”
“這麼說來,確實是一個棘手的案子啊……”
對於這種棘手的案件,項安傑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聽到這裡他卻突然愣了一下:“等等?你們一開始不是說這個這個案件和米琪有關嗎?現在看來這只是一樁碰巧發生在烈士陵園的殺人案吧?”
聽到他這話,現場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了。
幾秒後,毛曉婷才用手拍了拍項安傑的肩膀:“確實,單從屍體上來看,這就是一個殺人案,但是在這個夜晚,被奪走的並不只有這個陵園保安的性命,還有……小米的骨灰盒!”
“你說什麼?”
聽到這,項安傑驚訝的一躍而起。
旁邊的崔朝又按了一下投影儀的遙控,會議室銀幕上的照片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這張照片拍攝的位置是正對著米琪墓碑的位置,通過這張照片,項安傑才發現,米琪的墓碑被人推翻在地,原本埋藏她骨灰盒的那塊大理石四分五裂,散落的到處都是,同時骨灰盒下面的土地也被人挖了出來,好端端的墓地此時只剩下了一個土坑。
“這……”
看到這,項安傑腦子當中瞬間一片空白:誰干的?他又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偷一個骨灰盒?可是米琪的骨灰盒也不值錢,犯得著為了偷一個骨灰盒這麼費勁嗎?還要殺一個人?
在農村確實是有不法之徒趁著夜裡偷挖女性的墳墓,將女性的屍首偷走去配冥婚的案例,而且在有的省份,這種行為甚至已經成為了一種黑色的利益鏈。
但問題米琪的屍體已經被燒成骨灰了,就算是有人要偷女性屍體配冥婚也偷不到她身上啊!難道說這年頭配冥婚已經從非要女性屍體,到了只要是女的,哪怕是骨灰也行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