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又和張哥見了面
狠毒沒過女人心啊!我在心中想著,突然抓住何葉的胳膊跳轉話題道:“葉子,你的目的已經達到;莫非忘了被關在派出所的朱大章和司馬琳?你心理要明白,朱大章可是替你頂的罪名啊!”
何葉聽我如此講,瞥了一眼嗔怒道:“骨子哥哥不要頂罪定罪的沒完沒了!朱大章替葉子頂罪,可葉子是因為什麼才捅人的你心中應該明白是不是!”
頓了一下加重語氣道:“那時候陳二僕被袋鼠一伙圍起來拳打腳踢,葉子要是不動一動武功拿板磚將袋鼠拍倒,撿起牛耳尖刀捅蟑螂一刀子,陳二僕有可能早跟我們拜拜啦!”
何葉這話沒有說錯,當時確實是這樣的情況;何葉要是不采取極端措施,陳二僕很有可能命喪廣場路;要是那樣的結果,我們411寢室還不是一塌糊塗,完敗不羈!
我拿眼睛凝視著何葉,突然發現她的面容十分可愛,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把何葉攬進懷裡在她那鮮紅的嘴唇上吻舔著說:“葉子你是英雄!是我錯怪你了,我們是為幫助同學才去廣場路的;從今往後我不會拿這事責怪你!”
我說著話,把何葉的雙臂緊緊抓住掫端了身子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看朱大章和司馬琳好不好!”
“好呀!”何葉在我的面頰上吻了一下掏出手機看看時間說:“現在是下午6點半,天還沒黑;我們這裡就去派出所!”
我聽何葉說時間是下午6點半,噓嘆一聲道:“機關單位6點鐘就下班,我們去是不是……”
“不管他下班不下班!”何葉揚揚手臂道:“我們去就能見到朱大章和司馬琳的!”
我和何葉走出108號胡同,何葉叫了一輛嘀嘀搭車。
真是見鬼呀,叫來的嘀嘀搭車竟是張指揮。
張指揮把歐藍德小汽車停在我跟何葉跟前,腦袋從車窗伸出來喊了一聲:“骨子兄弟,我們這是見鬼了嗎?怎麼你一叫就把張哥的車給叫來啦!”
我指指身旁的何葉嘿嘿笑道:“她叫的,何葉;我在生物工程大學一個系的同學!”
張指揮不說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何葉;一滴涎水又從他的嘴角流淌下來。
“嗨嗨嗨!”我咋咋呼呼喊了一聲:“我說張哥,你這是怎麼哪?何葉可是我的同學啊!少打她的主意,想打她的主意看我不揍扁你!”
何葉嘻嘻嘻啼笑著在我脊背後錘了一拳道:“說什麼哪你個豬頭!還不上車?”
何葉說著竟然自告奮勇地坐在副駕座上去了。
我張大嘴巴啼笑皆非:張指揮是流氓見了女人眼睛就瞪直,何葉是盲流見了男人就往跟前蹭?
我心裡想著拉開車門坐到車後座上,張指揮笑聲呵呵道:“骨子兄弟好福氣,朱瑩剛去磨盤山你屁股門上又跟了一個美女?真是艷福不淺啊!”
何葉見張指揮和我談笑風生,瞪著嬌媚的眼睛看著他問:“這位大哥和骨子認識?”
張指揮揚說大諞:“何曾認識,我們是生死與共的患難兄弟啊!”
張指揮把我和他的關系提高到一個新的高度。
何葉笑得山響,瞥了一眼張指揮又回頭看看我問:“骨子哥哥,這位兄長說你們是生死與共的患難兄弟;可不知在什麼地方生死過?又在何處患難過?”
何葉這話問得很調皮,我大睜著眼睛一時間竟然回答不上來;張指揮卻笑聲呵呵道:“何葉小妹妹問得有意思,要說張某和骨子生死與共,患難同舟;事情就多啦!遠的不講,就說今天吧,是張某用歐藍德小汽車把骨子和他的老婆朱瑩拉到天北山女子監獄去又拉回來的!”
何葉聽張指揮說他用歐藍德小汽車把我和朱瑩拉到女子監獄去,還把朱瑩稱呼為我的老婆;臉上便就顯出不自在的神態。
我的心不禁收緊,默默說道:看來何葉這個小浪逼嫉妒朱瑩,朱瑩和我在8號胡同108號別墅舉辦婚禮時時她攀爬在窗戶上偷偷地拍攝錄像;我和朱瑩在二樓的臥室激情時她照樣拍攝錄像,可是張指揮一說朱瑩是我老婆她就不高興,沒由頭她真的會懷上我的孩子?
我無釐頭地胡思亂想,何葉轉陰為情說話了:“張哥送骨子哥哥和朱瑩去女子監獄?去哪裡干麼?”
張指揮正要信口開河,我突然唱起了歌:
滾滾長江東逝水
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
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楮上
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
張指揮在我的歌聲中沒有說下去,何葉回頭瞪了我幾眼道:“骨子哥哥神神秘秘干麼,說說你們上女子監獄的事我會出賣你?真是的!”何葉臉上顯露出生氣的神色。
我嘿嘿笑道:“我和朱瑩去女子監獄是探望她的老同學梁晴的!”
“對對對!”張指揮聽我如此講,慌忙接上話題道:“梁晴以前是市府辦公廳的副縣級秘書,跟北城區一把手秦員外說不清道不明;但梁晴把秦員外給舉報了,秦員外關進去後拔出蘿蔔帶出泥,梁晴也給送進去了!”
我氣得咬牙切齒,心道:“張指揮你這頭豬話咋這麼多?給何葉講這些干嘛!要知道這個小浪逼可不是一般人物,有見縫插針的本領小心她把你給涮嘍!”
我在心中說著,張指揮的敘述還沒中止:“張某送骨子兄弟去了女子監獄後梁晴正在挖河泥!哎喲,那麼漂亮嬌嫩的美女肩膀上壓一副幾十斤重的河泥擔子,在大日頭的烘烤下滿身淌汗,嘖嘖……那滋味實在是難受吔!”
張指揮津津樂道地說著,何葉津津有味地聽著;可是我發現何葉的手已經按在張指揮抓著變速器的手背上。
我見何葉浪了起來,沒好氣地說了一聲:“何葉,你是不是看上張哥?那家伙可是金槍不倒,你沾上他一晚上就甭想睡覺!”
何葉聽我如此講,轉過身來用纖細的小手在我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說:“骨子你個驢頭,狗嘴裡能吞出像牙來嘛!”
張指揮見我和何葉打趣,不無奉承地瞥了何葉一眼道:“何葉小妹妹楚楚動人,真要能伺候張哥,那張哥可是求之不得啊!”
“一晚上1000塊,讓何葉今夜晚就伺候你!”我嘻嘻哈哈說著,歐藍德小汽車已經到西城區英達路派出所門前停了下來。
張指揮問了一聲:“骨子兄弟來這裡干麼?朱瑩不是上磨盤山去了嗎?”
我噓嘆一聲說:“我們是來探視同學朱大章和司馬琳的!”
“探視同學朱大章和司馬琳!”張指揮不解地問了一聲,把腦袋回轉過來道:“你的同學咋會在派出所?”
何葉在張指揮腿上拍了一把笑道:“張大哥咋就這麼啰嗦?快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葉子下去買點水果什麼的!”
張指揮聽何葉如此講,先是愣怔一氣隨之便“哦哦哦”應答幾聲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說給何葉。
何葉在自己手機上輸了張指揮的電話號撥打一下,張指揮的電話鈴聲就“嘰嘰嘰嘰”響起來。
何葉對著張指揮一笑,道:“顯示的是我的電話號碼,張哥你記著;我要去給朱大章和司馬琳買點水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