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拘留所遇見麥穗兒

  我說著話把目光瞥向麥穗兒走來的方向,見麥穗兒打扮得花枝招展;不過還是昨天夜裡那身服裝。

  雪白色的迷你超短裙,裙子的下擺剛剛遮住臀部;修長的大腿留在外面顯得雪白柔嫩,腳蹬時尚的水晶涼鞋;整個人看去賞心悅目。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心裡說道:“如此時髦的女人往男人跟前一站就具有殺傷力!”

  我胡思亂想著再次把帶火的目光投向麥穗兒,見她化著濃濃的妝容;薄薄的嘴唇上塗抹著猩紅色的口紅,仿佛剛喝了雞血沒有揩干似的;脖子很白皙,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副二十多克的金色項鏈。

  麥穗兒的按摩店名字叫“蒙娜麗莎按摩店”,披金掛銀的裝扮顯示出她的富有;更能映襯出蒙娜麗莎按摩店生意的興隆和財富。

  何葉早就看見走過來的女子是麥穗兒,她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瞪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妖精!”

  何葉這麼一說,我才想起昨天夜裡在英達路派出所審訊室何葉罵麥穗兒是九尾狐狸精妲己;九頭雉雞精胡喜媚的情景。

  何葉跟麥穗兒昨天夜裡已經交過一火,可是她不能說我看上人家而玷污我的清白啊!

  我不愛聽何葉污人清白的話但卻不怎麼反感賴著臉子嘻嘻笑道:“小浪蹄子胡說甚?麥穗兒和我們是冤家對頭,我怎麼能看上她!”

  何葉瞥了我一眸子神情嚴峻道:“打架就是小妖精起的事,把朱大章和司馬琳送進拘留所還不是小妖精興奮作浪?骨子哥哥你聽著!”

  何葉提高嗓音道:“不許你對小妖精起意!”

  何葉這話說得沒底沒面呀,不許我對麥穗兒起意?呵呵……她嫉妒人家麥穗兒咧?女人的心真是難能揣摩!

  麥穗兒是打架事件的始作俑者,我咋能對她起意?我正跟何葉泡蘑菇,麥穗兒已經走進我們跟前來了。

  麥穗兒認出我來了,嬉笑一聲加快腳步道:“咦,這不是昨天夜裡見過的帥哥嗎?

  麥穗兒笑得像六月天的石榴花,一邊笑一邊把左手搓著右手道:“昨天夜裡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麥穗兒還說帥哥就像監獄裡面的管教;和藹可親哩!沒想到我們又在拘留所這邊相逢!”

  麥穗兒把和我見面不說相遇或者相見而是說成相逢,其中的含義就很有點讓人尋味了。

Advertising

  麥穗兒說完前面的話,把兩只手在一起拍了個響笑聲呵呵道:“帥哥,您一定來看朱大章和司馬琳的吧!麥穗兒剛從他們那裡出來!”

  麥穗兒說著咽了一下喉嚨道:“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下午3點鐘才被送這裡,謝天謝地謝祖宗;拘留所長給足他們面子;把他們關在二樓一間屋子裡,那間屋子就他們4個人,裡面有電視還有電腦就不像監牢!”

  麥穗兒說著感慨不盡道:“這要感激朱瑩所長,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4人現在不是對頭而是朋友啦!啥叫不打不成交?這恐怕就是!”

  麥穗兒喋喋不休地叨叨著揚揚手臂嘻嘻笑道:“哦,我差點忘記一件事;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能關進拘留所而不是看守所,聽說是朱瑩所長給公安分局局長王大偉做了彙報,說打架的是幾個大學生面臨畢業找工作身上沒有錢,倘若判刑他們的前程就被毀啦;因此請求一切從簡,對4人從輕發落!”

  我聽麥穗兒如此講,便對朱瑩感激不盡;心思朱瑩這樣對待朱大章他們,還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當然還有幽蘭書記。

  麥穗兒喋喋不休地叨叨著,伸手捋捋散亂在額頭上的一縷劉海道:“朱瑩所長以情訴說,情與法發生對撞時自然是法給情讓路,袋鼠、螞蚱、朱大章、司馬琳4人的事情才沒被擴大,送拘留所關幾天就會放出去的!”

  朱瑩最後補充道:“朱大章4人名義上是被關進拘留所,可是並未戴手銬;4個人同住有電視有電腦的居室,那可是高級干部的待遇啊!”

  麥穗兒說著,噓嘆一聲道:“高干待遇竟管不錯,可是被灌進來畢竟失去了自由啊!嗨,這事全怪我;要是麥穗兒不把表弟袋鼠和螞蚱他們喊來;事情也不會鬧到這步田地!”

  我聽麥穗兒講得認真,不禁對她的世故暗暗稱奇;何葉卻用嫉妒、鄙夷的眼神盯看著麥穗兒。

  麥穗兒不屑一顧地向我跟前近了一步道:“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叫麥穗兒昨天夜裡你就知道的,現在我們已經是熟人;可是麥穗兒還不知道帥哥的名字,認識一下可以吧!”

  “他叫木陟礙——母豬愛!”何葉搶前一步道:“你該干啥干啥去吧!嘟嘟囔囔沒玩沒了煩死人啦!不要干涉我們進拘留所裡面去,該干嘛干嘛去!”

  麥穗兒聽何葉說出“母豬愛”三個字白了她一眼道:“小妹妹是不是太過份?昨天夜裡在派出所你就說我是九尾狐狸精,九頭雉雞精;麥穗兒都沒在意;這時候你又想挑事?說帥哥名字叫母豬愛,這不是罵我嗎?麥穗兒是母豬愛那你就是母老虎!”

  麥穗兒不依不饒地怨懟著,瞪了何葉一樣神情嚴厲道:“麥穗兒和帥哥說話,你站一邊去;不要在這裡影響本姑娘的情緒!”

  真是針尖對上麥芒,孫悟空遇上楊二郎;穆桂英遭遇樊梨花,誰怕誰?誰讓誰?

  張指揮見何葉跟麥穗兒拌上嘴,呵呵呵笑著和事佬道:“女孩子就這樣,賣石灰的不怕賣面的;好啦好啦,我們還是和為貴的好!”

  張指揮說著指指我道:“他姓銅,金銀銅鐵錫的銅,名叫骨子;骨頭的骨!”

  張指揮代我向麥穗兒報了名,原來他把我昨天自我介紹時的話語記在心裡了。

  何葉見張指揮和事佬,哼了一聲,瞪了麥穗兒一眼趕到拘留所門口的崗哨跟前和哨兵交涉。

  哨兵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兩個站哨的,一個查哨的。

  何葉走到那個有點稚嫩的哨兵跟前說要進去探望朱大章和司馬琳。

  稚嫩哨兵說了聲:“現在都七點二十分了,恐怕……”

  稚嫩哨兵恐怕沒說完指指站在一旁的年齡大一點的沒有站哨的衛兵說:“那是我們的侯班長,你問問我們班長看讓不讓進!”

  稚嫩哨兵一腳球踢給給班長。何葉走到侯班長跟前嘿嘿笑了幾聲涎著臉說:“侯班長,我們想看朱大章和司馬琳,車在路上堵了一陣耽誤了時間;讓我們進去吧!”

  侯班長有二十六七歲的年紀,瞥了何葉一眼道:“不行不行!現在都晚上七點多了,按規定不能探視,明天來吧!”

  何葉見侯班長生硬冷倔,拽拽他的胳膊道:“侯班長開開恩吧!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就讓我們進去吧!”

  侯班長還真有點二,見和何葉拽著他的胳膊搖晃,鼓眉瞪眼凶巴巴道:“撒開撒開!不要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何葉見侯班長不給自己面子,氣得站立一旁呼哧呼哧喘氣。

  我見何葉把事情弄糟了,走到麥穗兒跟前說了一聲:“麥姑娘是如何進去的?”

  麥穗兒一怔,嘿嘿笑道:“麥穗兒早就想到來遲了不讓進這一著,因此上幽蘭書記那裡讓她開了一張人情條子!”

  麥穗兒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字條遞給我說:“骨子兄弟你看,這就是幽藍書記寫的那張條子!”

  我把眸子盯上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老同學巨,侄女麥穗兒前來探視;在不違反規定的前提下給予方便!”

  幽蘭書記的字條寫得很客觀,字條上的巨是拘留所的所長巨天壽;跟幽蘭書記是黨校同學。

  我看完幽蘭書記的字條把麥穗兒的胳膊抓了一抓說:“麥穗兒妹子,你既然有幽蘭書記的手諭,那就給通融通融吧;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出租車費就花了一兩百!”

  麥穗兒咬著紅紅的嘴唇喜眉笑眼看著我說:“你喊我麥穗兒妹妹?我比你大,應該喊姐姐才是!”

  我本想和麥穗兒討論一下彼此的年齡,可是一想時間緊迫容不得扯這樣的蛋;揚聲笑笑道:“好好好!妹妹也好,姐姐也罷;你快去交涉我們能不能進去的事情啊!”

  我急急火火說著把字紙塞到麥穗兒手中,麥穗兒在接我的紙條時有意把我的手掐了一下莞爾一笑道:“好吧!骨子小弟弟,麥穗兒過去試試!”麥穗兒把我稱呼小弟弟。

  我凝視著麥穗兒乜斜著眼睛盯著她尋思:麥穗兒比我大……

  我正在尋思,麥穗兒已經走到拘留所的大門跟前;這時候一輛小汽車從裡面開出來。

  小汽車開到麥穗兒跟前後突然停了下來,一個大個子警察從車上走下來喊了一聲“姑娘!”

  麥穗兒回頭一看立即興衝衝地呼叫起來:“巨所長!”

  原來從汽車上走下來的大個子警察就是西三路拘留所的所長巨天壽……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